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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之莺实事求是地敲着字:[毕竟现在还没结婚,我又准备搬去你那边,既然不用找房装修也没有大额开支,我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

这钱多得有点烫手。

作为一个私生女,她从小到大都有自知。生母黎梵远嫁京北富商,从幼时就没有管过她,黎梵的钱同她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邵秉沣,他有婚生子女一共四个,大小老婆两位,他在生时,资产没有一丝一毫同她有关。

即便他将来过世,有邵太话事,自然早已立好遗嘱,不会按照无遗嘱者遗产条例让她这个非婚生女参与遗产分配。

若无这样的先决条件,这些年邵太也不可能容她存在。

这样也挺好的。

她曾经筹算过,如果能顺利同宋鹤年联姻,借宋鹤年的势给邵家几年恩惠,也算她偿还邵家的养育之恩,抵消她成长期读书生活、学琴拜师所耗的资本。

此后就算离婚,她也已经同邵家两清,不再亏欠任何人。

联姻本质上是利益置换,她现在还没给宋鹤年提供任何价值,钱收得不明不白。

她打算把话讲清楚之后就联系银行经理尽快把钱转回去。

然而,对方随后的回覆却令她愣住。

宋鹤年:[我只希望我女朋友户头不缺现金]

邵之莺定睛看完整句话,瓷白的脸皮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不难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她找房时被赖桉撞见了,传到了宋鹤年耳中,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事。

让她搬过去同居也就罢了……

怎么还无端端查她的账户余额。

联系上下文就不难明白了,同居也好,转账也罢,都是因为她资产状况不堪的事情传了出去,让宋鹤年产生顾虑,生怕将来公开后,外界谣传他曾苛待女朋友,对他的名声造成损害。

虽然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但邵之莺从未对任何人暴露过自己最真实的经济状况,连宋祈年都从不过问。

一想到那个在香港上流圈足以算得上凄凉的余额数字,她就倍感羞惭。

她咬着唇,试图挽回尊严:

[最近现金是有些紧张,但我的经济状况其实没您想得那么糟糕,我前两年在欧洲巡演收入也不低的。]

屏幕对面的宋鹤年却好似对她的逐渐红温丝毫不觉:

[收入的确不菲,但给别人买表都花光了?]

宋鹤年不过是字面意思。

他的确有些好奇邵之莺分明不追求奢靡消费,又是如何做到让自己过得捉襟见肘的。

邵之莺:……

怎么会有人讲话这样难听。

而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提,她几乎都忘了自己还给宋祈年买过私人订制腕表的事。

等等,他又怎么会知道。

发怔好几秒,她脑子里嗡的一下,许多纷杂的记忆都涌了上来,一时间体温极速升高。

她想起来了。

那晚宋祈年在OZONE庆生,宋鹤年也有到场,还埋了单。

她和梁清芷送出的那两只一模一样的腕表……原来他都看见了。

这件事真的是至今想起来都会生气的程度,而且那只表的确价值奢昂。

说起来,如果不是怕麻烦,她真应该把那只表要回来转卖拿回钱止损的。

好好好,这兄弟俩,一个负心,另一个嘴上抹了毒。

弟债兄偿,彻底红温的邵之莺已经打消将转账退回的念头。

这笔窝囊费,她收定了。

邵之莺绷着脸蛋下了车,心里忿忿地想,宋鹤年生得一张比他弟弟还要招人的脸,又坐拥全港无人匹敌的权势和资产,这些年还能一直被传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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