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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目光搔痒,江渔火不自觉抿了抿唇,两片唇瓣上水光潋滟,抿住时光泽流动,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无声的邀请。
流连在腰间的那只手一路向上游走,轻柔而缓慢地抚过她的脊背,让她不自觉生出酥痒,想和那只手拉开距离。
脊背向前屈起,身体却离他更近了……隔着衣料,他们之间几乎要没有间隙了。
那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令她微微仰起。
她终于得以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向来都是冰凉的、淡漠的,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但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睛贪婪而饥渴,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的猎物,仿佛在想着从哪里开始拆吃入腹……
江渔火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热意瞬间上涌,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起来,像是本能察觉到了危险,又像是生出了不明不白的期待。
伽月垂首,衔住她的唇,轻柔地舔舐,小心地吮咬……
“另一种办法……”在亲吻的间隙,双唇启合,清凉的气息徐徐吹拂,“是……双修。”
江渔火身体蓦地往后一缩,可身后就是石壁,她没有多少可以和他拉开的距离。
双修的意思她当然明白,只是……要和他双修吗?他们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
那一闪而过的犹疑没有逃过鲛人的眼睛,他已经等了许多年,他有足够的耐心。
伽月放开她的唇,轻轻吻她额心,“你来救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高兴。”
江渔火心中乱糟糟的,此刻听他这样说,便觉得似乎得到了夸赞,微微地开心。
“可你说我是傻子。”
唇角微微撅起,不服气。伽月忍耐住吻上去的冲动,只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高挺的鼻尖顺势抵上了她的,于是呼吸相缠。
他轻笑,“怎么不是呢?聪明人才不会一个人冲上天阙,只为救另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想起禁室里看到的那幅模样,江渔火心中一阵怜惜,“不是,你只是因为没有命珠,只要我把鲛珠还给你……”她略有些烦恼,“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还你?”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她的后颈,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化解她的不安。
“不必还我。”伽月耐心地解释,“鲛珠在你的身体里……双修的时候,你我便能共享鲛珠之力。”
原来是这样么……
江渔火微微思索。
“可是你的身体……”她看了一眼伽月依然苍白的脸色,默默垂下眼,“你需要休养,不该……不该闹出太大动静。”
她开始思考进行的可能性,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他该继续引诱她,而不是逗她。
可明知道不该,伽月还是笑出了声,没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的心都要被她熔化了。
“你觉得我的动静会很大?”
耳畔有细密的吻落下来,明明是清凉的吻,却让被吻到的肌肤愈发灼热,更在听到下一句时轰然炸开。
“你心里原来这样清楚啊……”
鲛人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亲眼看见耳后那块洁净白皙的肌肤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他怜惜地亲上去,似乎是要慈悲地为她降温,却不过是投下一粒又一粒火星。
江渔火快要被他逼得受不了了。
她是知道他的欲望,他眼神总是那样赤。裸,根本藏都不藏,她又不是瞎子。
她也知道,他又在勾引她了,他老是勾引她。
“伽月,不要这样……”江渔火身体又灼痛又酥麻,想推他却不敢用力,话出口也变得软绵绵的,“你身体还没好……”
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热得几近滚烫,伽月不敢再造次,微微放开她,晦暗的目光却一刻也不曾离开,“……不是一定要用身体的。”
江渔火一张脸通红,脑子已经烧得有些迷糊,听到他的话才想起来。哦对,还可以用灵识。
冰凉的额头重又抵上她的额头,鲛人指尖轻柔地按着她的太阳穴,一股清凉的灵识来到门前,凉凉的很舒服,让她脑子似乎都清醒了点。
“想让我进去吗?”
这一声问话仿若指引,牵动着她的意念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想吗?想的。
还是没有那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