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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4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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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喜欢,让那些人现打的,都漂亮的很。”

霍去病心满意足。

“我还缺把宝剑。”

目睹全程的司马迁记八卦的手蠢蠢欲动。

最后被记在《大司马骠骑大将军霍去病传》的这段小字凭着足够可爱出名了。

后世人每每翻阅这篇文,都得要大赞太史公,随即会想太史公是趴哪里的墙角看的。

当然,这是后话。

霍彦玩了半个月,又屯满了三大箱珠玉宝饰,加上这次各家子弟入长安激发了酒商们的潜能,三符虽不再发售,但他们生怕下次赶不上,为了自己能多几个名额,发疯似的买三符,竟显出了十万分的攀比之风。

而霍彦笑盈盈屯钱,他把贵的首饰挑出来,给霍去病留了一小匣,给卫青送了一匣子,给卫少儿送了一匣子,给卫家人和卫长她们,桑弘羊,主父偃,汲黯各送了一小匣,顺带着开箱子让那些酒业司的实习小少年们挑自己喜欢的,这些小孩都是顶级勋贵,都呆不长久,但是这段时间赚的钱都够吃三十年的了,所以一人就挑了两件。

剩下的霍彦挑了些素净的,在未央宫里卖,依旧是三文钱。

剩下的两个半大箱子,全扔给刘彻了。

刘彻乐得不行,心肝宝贝的稀罕他。

弹幕馋死了。

[宝,我也要!]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霍彦就笑,他捧了个大匣子,对弹幕道,“这些我死前就埋,留在你们知道的地方。”

弹幕全是呜呜呜。

[我是阿言的狗。]

[我隔世的亲儿子。]

……

霍彦:滚吧!

元朔五年终于结束,霍彦把那些正经人都弄走了,专留下了不聪明的骄横二世祖们,然后属于霍彦和霍去病轰轰烈烈的元朔六年终于到来。

南阳孔氏租的楼船上,锦衣少年正将金饼塞进石页的革囊。江风吹动他孔雀翎织就的斗篷,腰间玉璜碰着错金带钩叮咚作响,“你帮我跟霍大人说声,那颍东王氏与我有仇,我非到那里去不可,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既然不能回家,那我就去泄愤,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留下来了。

石页这段时间已经看钱看麻了,对之面无表情,他掂量金饼的分量,然后才露出了大白牙。

“这是自然,仇是肯定不能放过的。”

锦衣少年骄横一笑,面象狰狞。

石页不是那等不拿钱办事的,当天调令就下,这位人精被霍彦降临在颖川。

这个少年一开头,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顿时有了新目标,贿赂,使劲儿点,就能去把你对头一家铲平。

去啊!一块金子了却平生大恨,活着纯是为人添堵的二世祖们空前团结,跟抢食的小鱼儿似的跑到了霍彦跟前献金饼。

“高风亮节”的霍小郎君为朝廷办事,怎么能收!

不懂事!

霍彦心道。

还是小孔会来事。

石页摸了摸脖子,满怀的金子压得他手疼。

清明雨落时,霍彦戏楼摆宴,泪眼婆娑,执手看纨绔,这岔结束,只能等下一个花季了。他转念一想,这一堆卧龙凤雏终于要成老鼠屎去坏汤了,又觉老怀甚慰啊。

次日,一三十六郡的纨绔们已在奔赴仇雠之地的路上。

而此时在黄河岸边的官道上,一个年轻税吏正冷眼瞧着颍东王氏的运酒车。雨水顺着油布缝隙渗入陶瓮,他直接踢翻了那昂贵的兰生酒,这位税吏,正是南阳孔氏最跋扈的幼子。

“这酒瓮封泥有缺损,还卖呢!”孔氏子慢条斯理地用竹签戳破最后一个陶瓮,狐假虎威,身后霍彦真正派的骨干酒坊丞,适时递上盖着鲜红官印的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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