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的潜入调查却沦为了幕后黑手的奴隶职业生涯就此完蛋了吧（第2页）
无声无息间，别墅的正门打开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洛芷寒面前，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让洛芷寒皱了皱眉头，绑着转灵水晶的“遗骸”——如今已经被改造成她的变身器——的右脚往后微微退了半步，做出了一副准备变身的模样。
下一刻，就在洛芷寒决定有所行动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冒了出来，脸上挂满了笑容：“我都说了，你再来一次，古医生肯定在。”
“？！”洛芷寒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停止了一瞬，眼珠转了又转，这才懵懂地反应过来，“你，你就是古医生？这怎么可能？”
情报科可不是吃干饭的，古医生的各种资料早已全在洛芷寒的脑海之中，洛芷寒可不会觉得自己能把一个超过40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明显还未成年的少女搞混：“你是古医生的什么人？”
“我真的是古医生，”女孩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歇业？就是因为变成了这副样子，这还怎么见人？只能说我出去散心了。”
仅凭这几句话并不能让洛芷寒放松警惕，虽然克鲁特此时给洛芷寒确认了，的确存在着可以让人转换性别的方法，而女孩也看出了洛芷寒的不信任：“如果你真的想要看病，那就请进，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请回，众所周知，我古弼只做你情我愿的生意。”
洛芷寒虽然不是真的来看病的，不过她也不可能就此离开，而且就算女孩不是古医生，也一定和他有关系，通过她或许就能找到古医生，或许也可以请她帮忙直接回收圣灵药，所以洛芷寒还是跟了上去。
女孩带着洛芷寒穿过了一楼的等候室，直接来到了二楼的诊室之中，一股浓郁到有些过头的消毒液味道直冲洛芷寒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在病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你真的是古医生？那你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女孩一脸无语：“唉，其实我的主业是药剂师，副业才是医生，除了普通的药物，我有时候还会研究一些其它的东西，前段时间我就在考虑能不能开发出一个配方，能够帮助人们延缓衰老，甚至一定程度上逆转衰老，因为很多病其实都是因为身体，尤其是脏器老化才导致的。结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我服下了自己开发的药剂以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的确是变得年轻了，而且年轻了许多，但是，但是什么药物才能让人从生理上彻底转变成另一个性别？这根本不科学好吧！”
女孩越说越激动，就差直接拍桌子了，这一刻她的气质的确不像是一个18不到的花季少女，更像是一个被生活磨砺了许久的大叔。
而听到她的话，洛芷寒的第一反应是，难怪圣灵药会被古医生物理封印起来了，女孩说的那种延缓衰老的药剂，百分之百混入了圣灵药所产出的特殊魔力，虽然有一点她还是没想通，治疗伤病的魔力，是如何产生这种转换性别的效果的？
发泄了好一阵，女孩似乎这才想起来面前有客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抱歉，实在是压抑得有些太久了，你是替家人来问诊的？”
“啊？呃，是的，我姐姐得了一种怪病，每过一周就会晕倒一次，不论在什么地方，正在做什么事情，时间一到就会立刻晕过去，昏迷整整一天以后又会自动醒来，我们全家带她看了许多医生，可没有哪个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还真是有趣，这种病例就连我都没听说过，哎呀，你应该把病人直接带来的，只听你描述我也不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么有趣的病例，不能马上接触，这也太让人痛苦了。”
看着眼前女孩衣服狂热的模样，渐渐的，洛芷寒开始相信，她可能真的就是那个古医生了，顺着她那副不甘心的样子继续说道：“没办法，她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出远门，其实我来拜访您是希望您能出一次差。”
“出差啊？啊，倒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的，我的收费很贵，要让我出差的话，价钱还会更高。”说着，她报出了一个即便洛芷寒是真的要找她看病，也完全不可能接受的价格。
对洛芷寒的反应，女孩并不意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怎么了？我的收费一向都是公开透明的吧，你没任何准备也来找我？”
看着洛芷寒脸上尴尬的表情，女孩突然叹了口气：“唉，算了，还好我早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想让我免费出诊当然也可以，只需要你用其它方式支付费用就行了。”
“其、其它方式？”洛芷寒的脸一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这点小动作没有瞒过女孩，让她忍不住翻了白眼：“你在乱想什么？先不说我他妈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没那玩意用，就算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说着，她从位置上起身，在柜子里一同翻找，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奇怪，放在哪里了？我记得明明放在这了啊——啊，有了有了，原来被我塞到这了。”
“啪！”一个玻璃瓶被她放在了桌上，里面有一种浅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晃动着。
看着瓶子，洛芷寒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什么：“不、不会是——”
“啊不不不不，不是那种，明知道有问题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让其他人试药呢？我需要你帮我试的是一种我自己已经确认不会有问题，但是缺少更多的数据的药剂，如果你能给我提供足够的让我满意的试用数据的话，我不是不能考虑免费给你的姐姐治病。”
看着面前的瓶子，洛芷寒陷入了沉默之中，她又不是真的要找古医生看病，可是戏演到这个地步，如果她突然说自己其实是来回收古代遗物的，洛芷寒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突然翻脸，万一对方不愿意告知圣灵药被她藏在哪里，那洛芷寒就只能用暴力手段强行探测了——问题是，整栋建筑此时早已被浓郁的魔力彻底掩盖，想要寻找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且这么简单的初次行动最后都落到采取强制措施，不仅她自己很排斥，恐怕总局对她也会很失望吧。
没办法，洛芷寒只好拿起桌上的瓶子，借着灯光仔细观察了一下。
“呵呵，放心吧，所有的药剂都是经过我自己试验的，安全性绝对能够保证，你手上这瓶，只是在让你正式试药以前用来养护胃部的，毕竟从之前收集的数据来看，那种药对胃部会有一定伤害，还好我以前专门开发过一种针对这种情况的，唉，我果然是个天才。”
“……”面对女孩最后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自恋话语，洛芷寒选择了无视，握着小瓶子，压下心头升起的一丝古怪，“现在喝下去就行了吗？”
“啊，那倒不是，毕竟这个东西也不是喝一次就有用的，后面我会再给你配置一些，大约喝一周以后你再来找我，我们再开始正式的试药。”
“那这个是——”
“哦，这是我上次自己试药的时候剩下的，你倒是可以先尝一尝，要是味道不好的话我等会给你配置的时候可以调整一下味道，保持愉悦的心情也能让药效得到更充分的发挥。”
洛芷寒似懂非懂，说实话，对于手中瓶子里装的东西，她自然是抱持着充分的怀疑，因为她反应过来了，刚才女孩的话已经证明了她配置的药物里肯定是加入了从圣灵药中产出的成分，这样一来，这次的事件就不再那么单纯了，而可能变成了一起非常典型的滥用古代遗物的事件，这么一来，采取强制措施就变得可能，但是在那之前，她必须先搞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存在滥用的情况。
而确认情况的最好方法就是——一念至此，洛芷寒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拧开瓶盖，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嘴中。
药一入口，她就皱了皱眉头，因为这药不仅味道很好，甚至在她看来味道有点太好了，气味芬芳，入口香甜，舌尖上的每个味蕾似乎都在欢呼，洛芷寒喝过的饮料或许都没有这么美味。
“这真的是药——”话未说完，洛芷寒猛地看见女孩微微扬起的嘴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明白不对，可不等她变身，一股滚烫到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的热意从她的胃底直冲而上，她的四肢竟是一点都使不上力气，让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糟……了……”明白自己着了道，可洛芷寒只来得及蹦出这么两个字，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看见倒在地上的洛芷寒不再挣扎，女孩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松了一口气，但不等她从椅子上起身，房门就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如果洛芷寒醒着的话就会发现他长得和资料上的古医生一模一样——走了进来：“干得不错，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说完，他也看向了地上了洛芷寒，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笑：“哼哼，看来我的运气还挺不错的，居然真的派了个女的过来，还是这么嫩的小姑娘，雏好啊，调教起来也更有乐趣——那么，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这句话就像是什么开关，女孩听到这话之后，双膝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头发披散，恰好遮住了她的脸，慢慢地爬到了男人，也就是真正的古医生的脚下，伏下身子，亲吻着他的脚背，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主人，您就不要调戏贱奴了，贱奴想要什么您难道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