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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都是假的,她搓裤腿的掌心都快要破皮了,比当事人冒的冷汗还要多得多。

“吃完了,有没有汤,我渴了。”赵闻枭把骨头一丢,擦干净手,看向夏无且。

华胥气候比较热,加上生孩子不能见风,她嗓子已经开始干巴了。

夏无且嘴里应着“马上就来”,哒哒往外跑。

一个没留神,脚尖踢到石槛上,踉跄撞入卫士怀里,被扶稳后单脚跳着,匆匆离开。

妇术:“……”

到底生产的是谁。

……

室内不平静,殿外更不平静。

恰巧在神殿附近的朝臣,都像是脚底长了倒刺,忍不住到处磨磨鞋底,把神殿前夯实的泥地愣是蹭出一道道明显的痕迹。

浮丘伯站在人群外,独立于大丽花花圃的一角,肩膀上还站了一只蜘蛛猴。他静听悄无声息的产房,手掌扣在那株因形状奇特,得以被留下装饰的沙漠铁木上。

安期生喊了他一声,他一时心乱,没分辨出来人,匆忙收手,导致掌侧在转身时,快速擦过龙舌兰伸出来的叶片上,留下一道血红伤痕。

蜘蛛猴当即“唧唧”哼叫,浮丘伯伸手安抚它,轻轻拍拍它后背:“我没事。”

安期生走向前:“你紧张什么。”

背影都绷成一张弓了。

浮丘伯答非所问,松开手,掏出手帕缠住流血的掌侧,说:“怕被人发现,我太在意王。”

若是被人看出他们关系不寻常,王会疏远他。

再者。

一点儿事情就大惊小怪,不能自控之辈,她会不喜欢。

安期生:“……我要问的是,华胥王在生产,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谁问他这个了!

浮丘伯的心绪在缠绕手帕时,稍有镇静些许。

他把手帕尖角掖进底下,又挂起温良的样子:“臣以君为上,事关王的一切,我不该紧张吗?”

安期生:“啧。”

……

室内。

夏无且的热汤送来。

才喝上两口,腰胯又开始发痛。

不过赵闻枭的手还能稳住,把汤喝完。

相里娇看她额角陡然滚落几滴冷汗,高高悬起来的心,猛地晃荡两下。

“乔乔,要不你到外面等我。”

赵闻枭看她的样子,真怕给她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相里娇拒绝。

她徐徐吸上一口气,坚定守在她身边。

赵闻枭也就不勉强她了。

她的底气,来源于她对于生产一事的熟悉,以及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

腰胯的疼痛告一段落,肚子开始疼后,她就知道宫颈管已经消完,要准备开指了,在这个过程当中,腰胯有时候会伴随着肚子疼一起疼,有时不会。

一阵一阵的。

本来以为要打一场漫长的仗,起码得几个小时垫底。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和体力准备了,可不到一炷香功夫,“砰”的一声,一股暖流淌出去,她核心一用力,配合鼻子吸气,嘴巴吐气,孩子便呱呱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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