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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赵闻枭没什么意见,让他们按身体情况自行调节工程进度。
夏无且怕他们酷热而亡,一直研究各色凉茶,让他们捏着鼻子喝下去。
不过诸如菊花之类的茶都是甜的,大家喝得也不算太勉强。
相里娇找到她,神色颇为忧心:“教官,我去林子里看过了,掉在地上的树叶,翻开之后的确有一股很浓很冲的味道,有些叶子上有黑色的斑点。”
若是如教官所言,这昭示着森林自火,该要如何是好。
“放心,不会伤到你们的。”赵闻枭搂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先前让你们先做环绕宫殿的大河与防火带,都做好了?”
相里娇点头:“嗯,还有教官与文正先生从秦国破开运来的冰,也全部堆在地窖了。”
地窖是一个天然的地洞,不用挖,他们只是封上,开一扇出入的门,倒是做得很快。
在地窖上建的临时住所,还挺凉快。
说来也是古怪。
牛贺州陷于“火热”之中,秦国却是“寒冻”,刚化完的冰,在春耕之后,又冻结起来。
她现在已经不怀疑“四月寒冻”的观星结果了。
赵闻枭顺口夸了他们两句“干活真利索”之类,带有后遗症的话。
相里娇:“??”
教官今日说话怎么有种格外生硬的感觉。
赵闻枭很难解释清楚,她吹了个哨,唤来小白。
雕雕傲娇立在枝头上,歪着脑袋斜瞥她,仿佛在说:“终于浪完了,舍得回来了?”
哈哈也从山石上蹿下来,绕着她打转;哼哼则迈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
赵闻枭让相里娇去歇着,记得把雄黄再洒一圈,每个人戴好防蚊虫毒蛇的药包,再在鼻下与额角涂点儿夏无且做出来的“菊版清凉油”。
相里娇从这些叮嘱里听出了点儿别的意味。
她问:“教官只回来这一小会儿,又要回秦国了吗?可是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
“不是,那边大雪还没降,暂时不会出什么事情。”赵闻枭指了指防火带外的森林,“我只是在附近晃荡一圈,做点儿小事情。”
比如,画个图案什么的。
相里娇:“??”
怎么又是去做点儿小事情。
赵闻枭没有详细解释,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三大只跑了。
夏无且听到声音追出来,拿着一壶凉茶,看着消失在密林中的残影,喃喃补上两句:“真是胡闹,好歹带上吃喝的呀。”
怎么可以仗着年轻力壮,就胡作非为。
然而赵闻枭已经远去,听不到他的喃喃自语。
她往北而去,估摸着距离停下,用长棍在地上圈出一些令人费解的曲线,让哈哈顺着刨。
白头海雕则是将自己觅食的骨头,沿着那浅浅的坑,隔一段距离丢下去,尔后由慢条斯理的哼哼埋好,染上自己的味道,免得其他野兽过来刨掉。
火凰看不懂:“宿主,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前些日子,她闲着的时候,也往东西南三个方向而去,干过这种莫名其妙挖坑埋骨的事情。
有时碰上其他部落的野人,还会仗着自己有翻译,大声嚷嚷:“森林里再过一段日子,就会自己发大火,你们要是遇上困难,就到这边找我们啊。”
野人将她当傻子,叽叽咕咕骂她。
火凰好心翻译:“哦,他们说你是讨人厌的毒蛇,只会吐毒汁诅咒他们,他们不相信。”
尔后,下一次,他们家宿主就混合着他们部落的话,掺杂后世的中文,半古不古,半野半文明地手舞足蹈:
“我,不是毒蛇,我,说的不是诅咒,都是真的!相信相信。”
说到最后两个重复词的时候,她一个劲儿拍着胸口,做保证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