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陷的边缘（第2页）
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不能再深了。”她慢慢将他更深地含进去，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在里面打转，舔过那敏感的缝隙，偶尔轻轻吸吮一下。
阿斌的喘息越来越重，低声呢喃：“小静，你真好……”
小静闭着眼，手撑在他腿上，努力适应这陌生的动作。
她心里又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样跟阿良口过多少次，可这次是为另一个男人……我是不是疯了？我亲孩子的嘴现在却含这其他男人的肉棒。”愧疚像潮水涌上来，可舌尖每一下滑动，阿斌的低吼都像在奖励她，让她停不下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堕落的女人，可这堕落又带着禁忌的甜蜜，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
她低声含糊地说：“要射的话……告诉我……”可阿斌被她的湿热口腔弄得太舒服，胸罩遮着脸，他只能靠感觉沉浸其中。
她的舌头每一下滑动都让他控制不住，他喘着气，身体猛地绷紧，没来得及回应，一股热流喷进她嘴里。
小静猝不及防，眼睛猛地睁开，嘴里满是浓烈的味道。
她慌忙退开，娇羞地“呸”了一声，吐出精液，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她皱眉，满脸嫌弃，粉拳轻轻打在他腿上，嗔道：“你干嘛呀！不是说了要告诉我吗？讨厌你！”她一边擦嘴，一边暗想：“这味道好脏，我怎么就做了这种事……可他那么舒服，我是不是也……”她没敢往下想，羞耻和一丝莫名的得意在她心里打架。
阿斌喘着气，拉下脸上的胸罩，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拉过她的手吻了一下，“对不起，太舒服了，没忍住。”他顿了顿，眼神一热，凑过来吻上她的唇。
他的舌头探进去，带着点急切，毫不在意她嘴里残留的味道。
小静愣了一下，身子一僵，想推开他，可他的吻温柔又强势，她很快软了下来，闭着眼回应着。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以前给老公口交完，他都不愿意跟我接吻，可阿斌……”这个对比让她心里一颤，既感动于阿斌的亲密，又多了几分对阿良的复杂情绪。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喘息着对视。
阿斌拉着她的手，低声说：“小静，你太棒了。”他的眼里满是满足。
小静低头笑了笑，用纸巾擦掉下巴上的痕迹，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
她整理好衣服，羞涩和挣扎交织，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跨过了另一道线，而这条线一旦跨过，就再难回头。
回到家，小静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小宇和小雯穿着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
听到动静，他们从房间跑出来，小宇高兴地喊：“妈妈，你回来啦！我今天拼了个新模型！”小雯扑到她腿边，仰着小脸说：“妈妈，我等你好久啦！亲一下再睡嘛！”小静放下包，低头换鞋，轻声说：“我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在掩饰什么。
小宇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亲一下嘛！”小雯也拽着她的手，撒娇道：“对呀，妈妈亲亲！”小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脑子里却猛地闪过刚才给阿斌口交的画面——那咸腥的味道还在舌尖徘徊，她的嘴刚含过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现在却要亲自己的孩子。
她心里一紧，脸瞬间红透，手不自觉攥紧了包带。
她挤出个笑，慌乱地说：“妈妈刚吃了点重口味的东西，嘴有点脏，先刷牙再亲你们好不好？”
小宇眨眨眼，好奇地问：“啥重口味呀？”小雯也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吃什么了？”小静喉咙一紧，脸上的笑僵了僵，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吃了点蒜味的东西，味道重，你们先等妈妈一下。”她低头掩饰着心虚，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阿良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疑惑地问：“蒜味？你什么时候吃的蒜？我怎么没闻到？”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眼神却扫过她红透的脸颊，像在揣测什么。
小静没回头，脚步更快了些，低声丢下一句：“别问啦，我去刷牙！”她几乎是逃进浴室，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擂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苹果，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她赶紧挤了牙膏，拼命刷牙，水声哗哗盖住了她的慌乱。
她一边刷，一边暗想：“孩子们要亲我，可我刚……我怎么编的这么烂？”羞耻和愧疚像潮水涌上来，她刷得更用力，像要把那一切洗掉。
刷完牙，小静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
小宇和小雯还站在客厅等她，见她出来，小宇高兴地说：“妈妈快亲！”小雯也拍着小手，仰着脸说：“妈妈亲亲！”小静蹲下身，笑着亲了亲小宇的额头，又抱起小雯亲了下她的小脸，轻声说：“好了，快去睡觉吧，妈妈明天陪你们玩。”她的声音尽量平稳，可心跳还是乱得厉害。
小宇点点头，拉着小雯跑回房间，“妈妈晚安！”小雯回头挥挥小手，“妈妈睡觉觉！”小静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温暖中夹着沉重。
阿良放下手机，眼睛一亮，走过来凑近她，眯着眼问：“刷完牙了？快说，今天怎么样了？”他的语气里透着兴奋，手指不自觉敲着膝盖。
小静坐下来，脸红得像苹果，低声说：“他带我去他家，脱我上衣和胸罩，舔了我的胸，然后让我用手帮他，没射出来，他就让我用嘴。我帮了，他射我嘴里了，我吐了。”
“射你嘴里了？”阿良喉咙滚动了一下，猛地拉她进卧室，“快，进屋说清楚！”他声音沙哑，手已经搂上她的腰。
卧室里，阿良急切地扯下她的上衣，喘着气问：“怎么弄的？说细节！”小静红着脸，低声说：“他先让我用手，没用，然后让我用嘴。我怕羞，不想他看着，用胸罩盖他脸才做的。我含进去，用舌头舔，还吸了一下。我让他射之前告诉我，可他没忍住，直接射我嘴里了。我嫌脏，吐了，还打了他几下。”她话没说完，阿良已经吻上来，低吼道：“想到他让你这样，我硬得不行了。”他拉下裤子，肉棒硬得像铁，喘着气说：“你用嘴帮他，现在我也要，来，回想你给他的样子，给我含。”
小静脸更红了，娇羞地哼了一声，低声说：“你……你真是……”可她还是跪坐在他腿前，低头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