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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亚父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宁元缙绕到苏缇身后,帮他拉扯风筝线,“小缇,你动一动啊,不然这纸鸢可要掉下来了。”
苏缇注意力被拉回到天空的蝴蝶纸鸢上,不甚熟练地扯着风筝线。
“对对对,就是这样。”宁元缙一边帮苏缇放纸鸢,一边纳闷道:“亚父不是时常带你放纸鸢么,小缇怎么还是不会放?”
苏缇被宁元缙带着小跑起来,“我看着干爹放。”
宁元缙不理解,嘀嘀咕咕道:“亚父看你看得也太严了,玩儿也不让你尽兴玩儿,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宁元缙就知道了原因。
宁元缙捧着苏缇被磨红的手两眼一黑,连忙招呼身边的小太监拿药膏过来。
宁元缙拉着苏缇坐在台阶上,一边涂药膏一边念叨,“希望你的手快点在亚父回来前好,不然亚父得骂死朕。”
“疼不疼?”宁元缙抬头问了苏缇句。
苏缇眸心纯澈,摇了摇头,“不疼。”
宁元缙伸手按了按苏缇掌心,“真不疼?”
苏缇的手往后缩了缩,“有点痒。”
宁元缙松了手,开怀笑了两声,随后故作严肃威胁苏缇,“不许告诉亚父,是朕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
“干爹不会问的。”苏缇低垂着柔软的眉眼,小口给自己吹着上面的药膏。
宁元缙鼻子敏感地动了动,温热的馥郁香甜源源地不断钻入肺腑,榨出甘醴的汁液。
宁元缙视线落在苏缇靡红的唇瓣上,那抹妍丽的仿佛胡乱涂抹的口脂,在姣好的唇形晕开。
被人亲过了。
不肖想,紫禁城里除了谢真珏,没人敢碰苏缇。
苏缇察觉到宁元缙投注的目光,不解地掀开蝶翼般清凌的睫羽,眼眸清露般莹润。
宁元缙顿时移开视线,拉过苏缇的双手,低头鼓气,“朕帮你吹。”
凌怀仪走到御花园看到的就是宁元缙轻柔地为苏缇吹手。
他的掌心不合时宜地传来阵阵刺痛。
尖细滚红的银针破开皮肉,扎入进去,滴滴鸽红的血珠汩汩冒出,疼得人脸色煞白。
“朕为你选了条通天道。”宁元缙如是对他说。
凌怀仪死死掐着掌心,胸廓剧烈起伏,勉勉强强才平复下来,酸楚的眼泪在鼻腔充斥。
为什么让他来遭受这一切,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
“见过陛下。”凌怀仪调整好情绪,走上前对宁元缙行礼。
宁元缙浅淡地扫了凌怀仪一眼,转头对苏缇道:“小缇,你想不想玩蒙眼抓人的游戏?”
苏缇歪了歪小脑袋,巍巍清眸蕴着困惑。
“走吧,”宁元缙兴致勃勃起身,顺便隔着袖子握住苏缇纤细的手腕,“正好仪贵人也在这儿,一起玩儿,朕再叫上丽贵妃她们。”
苏缇晕乎乎被宁元缙拽起来,听得直摇头。
“人太多了,”苏缇不喜欢,“我最多只能跟两个人玩儿,太多人我顾不上。”
宁元缙被苏缇逗得直笑。
“小缇,亚父派给你侍候的奴才都不止两个。”宁元缙抹去笑出的眼泪,“过两天你受封世子,更是满院子的奴才,你要提前适应。”
宁元缙一通歪理,就把苏缇带偏了,扯着人径直往养心殿走去。
宁元缙还不忘招呼凌怀仪,“你叫上赵素婵,一块儿过来。”
凌怀仪僵滞在原地,怔怔望着宁元缙带着苏缇跑远的背影,悲从心中来,两道热泪从眼眶落下。
成为后妃便罢了,如今要像妓子供人取乐。
凌怀仪实在接受不了这般折辱,难受得喘不过气。
“皇帝对主角真好,知道谢真珏在大开杀戒,用了这么个借口把人放在身边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