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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高温烧得赵序洲的声音抖嘶哑起来,握拳抵唇闷闷咳嗽几声。
“大哥,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苏缇还记得赵序洲之前跟他讲过。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需要自己帮忙。
赵序洲手指微蜷,他没有,他的易感期还有半个多月。
赵序洲掀开眼皮,稠黑的眼眸尤为专注,“可能是。”
苏缇软眸微微细缩了下,嫣软的唇瓣张了张,雪白的齿尖若隐若现,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赵序洲手指不安地敲着楼梯扶手。
“宝贝,救救舅舅。”楼晏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沙发上响起,传递到苏缇耳畔。
赵序洲瞳眸狠狠颤了颤,理智回归高烧昏聩的大脑。
他在做什么?
结婚是逼不得已。
现在他要假装易感期,又要逼迫苏缇他和楼晏间做选择吗?
他为什么总是在做错的决定,总是逼苏缇。
他非要把快快乐乐的小缇逼到不高兴不开心,再也不会嬉笑打闹才称心吗?
难以言喻的愧怍犹如丝蔓攀附上赵序洲的心脏。
赵序洲攥着楼梯扶手的掌心发紧,下一刻头也不回地上楼,离开这里。
苏缇下意识跟上去,又被楼晏的呼唤拉回思绪。
苏缇跑回楼晏身边,看到楼晏身上出了很多汗,面色潮红。
楼晏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宝贝,这种抑制剂对舅舅不管用。”
“宝贝不要让舅舅易感期死掉。”楼晏拉着苏缇细软的双手埋在自己脸下,伤心道:“舅舅的实验还没有做完,舅舅还要写报告,不能死的。”
苏缇挣了挣被楼晏紧握的双手,“我知道了舅舅,我现在就给你的助理打电话,送特效抑制剂过来。”
楼晏哀怨地盯着苏缇。
他刚才故意没说死掉就再也不能照顾宝贝吃饭、洗脸、刷牙、穿衣服……
结果,他的宝贝也没提。
所以他的宝贝根本不会离不开他。
“舅舅,你别哭了,你眼睛不疼吗?”苏缇打完电话回来,抽出几张纸巾给楼晏擦眼泪。
楼晏不接受,拿毯子要把自己闷死。
苏缇瞧着楼晏身上的毯子都在抖,伸手拽了拽,教育道:“舅舅,生病不能闹脾气!”
苏缇扒拉下楼晏的毯子,对上楼晏红彤彤的双眼,雪嫩的小脸儿认真道:“舅舅,你要乖一点。”
别人教育苏缇,苏缇就教育楼晏。
苏缇不懂得有很多,所以他很愿意听别人的话。
苏缇觉得楼晏不懂得更多,所以他想要楼晏听他的话。
苏缇有意识地把楼晏当成他的责任。
“宝贝,坏蛋为什么要亲你的嘴巴,”楼晏也想亲,不然他总觉得被比下去了,他和他的宝贝少了些什么。
楼晏努力地把苏缇往自己这边拉,撅起嘴巴,“舅舅会乖,宝贝也亲舅舅。”
楼晏不想被宝贝的大哥把自己比下去,着急地催促苏缇,“宝贝亲亲舅舅。”
苏缇双手抵着楼晏肩膀,扭头拒绝,“舅舅你不可以这样,我和大哥结婚了,所以才能亲。”
楼晏越发委屈,“为什么结婚才可以亲?那宝贝跟舅舅结婚好不好?”
“不好,”苏缇摇头,“我跟大哥结婚,就没办法和舅舅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