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2页)
见到解荷华,楚阿满自觉脱去外衫里衫,仅着一件芙蓉色肚兜,伏在贵妃塌,方便对方清理伤口,涂抹药膏。
竹影摇曳,未完合拢的镂空窗柩,撒来一线朦朦胧胧的暖光,衬得塌上的女子肌肤胜雪,眉如翠羽。
哪怕解荷华对她心中有气,在见到对方胜雪的肌肤,遍布累累伤痕,没了底气:“这些都是兄长做的?”
楚阿满嗯一声。
解荷华好像有点理解她为什么要退婚,兄长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上完药,楚阿满送解荷华到门口。
解荷华细心叮嘱她近一两日不能习剑,扭头对上解兰深时,重重冷哼了声。
解兰深:“?”
他困惑地看向楚阿满。
她摇摇头,只当他这个兄长强迫解荷华来玉清峰,对方不情不愿,冲始作俑者发泄情绪。
匆匆离开的解荷华,拍了拍扑通跳的心脏:“我真有出息,我竟然敢凶兄长?”
再怎么说,楚阿满以前是她的跟班,唤她一声师姐,解荷华一时热血上头,此刻一阵后怕。
完了,兄长以后该不会给她穿小鞋吧!
解荷华惴惴不安离去,楚阿满回到偏殿,来到书房,铺开宣纸,握住狼毫,蘸上墨汁,抄写另一名金丹长老布置的课业。
让她挥剑六万次,或是打坐一夜,楚阿满精神抖擞,只要能提升修为,她什么都愿意做。
轮到抄写经义,这玩意儿毫无用处,楚阿满抄到一半,上下眼皮子打架,强撑着写到一半,眼皮跟挂了秤砣似的。
瞌睡虫来了,她睁不开眼,脑袋一点一点,想着眯会儿,养足了精神,抄写的时候事半功倍。
搁下毛笔,她趴在书案眯眼。
眼一眯,再次睁开眼时,天色蒙蒙亮。
她习惯每天这个时辰从入定中醒来,然后做早课。
打量天色,发现自己睡过头,不做早课,她现在抄写二十遍经义来不及,大不了被长老罚站好了。
想着,楚阿满眨着迷糊的眸子,低头收拾书案上宣纸,惊讶发现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
数了数,二十遍经义,不多不少,正正好。
几乎下意识,她的神识探向卧房,穿透墙壁,潜入主殿,空无一人,这会儿解兰深不在殿内。
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她查看手背的伤痕,以金丹体修的强悍体质,才过去一晚,身上伤势好了大半。
距离潜心学堂上课,时辰尚早,她来到殿外的园子,抓点紧,能赶在辰时前做完早课。
晨风习习中,收回剑势,热汗淋漓的人给自己掐一记去尘诀。
偏殿内,解兰深从食盒内取出吃食:“今日给你做的鸡丝虾仁粥,蜜渍豆腐,三丝豆干。”
听着都是些清爽可口的小菜,再回神时,楚阿满发现自己端着鸡丝虾仁粥,正要往嘴里送。
虾仁的鲜甜,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她嗷呜一口,咸鲜软糯的粥食,与甜滋滋的糖粥截然不同,又是另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