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精神病医院（第2页）

白沐的视线在那些人脸上扫过，正在猜测哪个是孙灵可母亲的时候，就见旁边的孙灵可已经没了踪影。

眨眼间她已经飘到远处，停在那个静坐不动的女人面前。

只是任她怎么说话，坐着的女人都听不到，人与鬼之间，并不能无障碍交流，白沐抬步上前，眼神却落在那个妇人身上，她坐着直面太阳，像是在欣赏日落，如果忽略这个场地，真的很难将她和精神病患者联系在一起。

孙灵可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尺寸间她收回手，转头去看白沐，“沐沐，她看不见我。”

妇人像是有所察觉，抬头看向半空中，片刻后转头去看白沐，“你找我吗？”

“是有人找你。”

白沐话落，原本还不能被肉眼看到的孙灵可逐渐出显形，伴随着一声呼喊，女人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妈妈，我回来了。”

白沐十分有眼色，抬步和他们保持距离，身后的声音渐渐变小，她只能听到妇人的那句，“妈妈一直在等你。”

她不解，看到孙灵可二人之间的相见，她突然想起来那个藏在戒指中的女人，从口袋中掏出戴上，“原来是该这么相认啊，你当时怎么没哭？”

巫烟语气平静，“要哭也该你先哭。”

久别重逢，两个家庭之间的氛围南辕北辙，白沐倒不觉得奇怪，如果巫烟上来就哭才奇怪。

“没能力的人才知道用哭解决问题。”

巫烟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上去有些不屑，不知道这句话是在点谁，很快她又开口，“还好你不爱哭。”

最后这句话听上去还有些庆幸。

“有能力的你怎么会以这种形态和我见面？”

白沐不解，这句话也并不是讽刺，只是单纯的好奇，依照巫烟的话，她觉得这人应该是有些能力的，只是看她的形态，明显是早逝。

巫烟语噎，半晌都没有回答出白沐的话，白沐也没真的想在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因为并不重要。

“天命不可违吧。”

他们巫族人信天命，巫烟原本是不信的，可桩桩件件的累积，她竟然也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了。

白沐不懂她的沉默。

孙灵可不知何时已经飘到她面前，眼眶有些红，白沐并没有多想，“走吧。”

“沐沐，我妈妈没病。”

孙灵可的话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白沐丝毫不觉得意外，一个人是否正常几句话间就可以察觉到。

现在只怕不光是孙灵可的母亲没病，也许很多人也没有病，白沐原本是不想管的，她来这里原本就是书中世界，眼前的这些人也不过是一些纸片人，结果怎么样和她都没关系，也早就是书中定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