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远坂凛和圣杯战争（第1页）
北京的春风裹着一股刺鼻的凉意，从破旧公寓的窗缝钻进来，混着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和雾霾，呛得我鼻腔一阵发痒。
窗外天空灰蒙蒙的，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毯上，烟灰散落满地。
我瘫坐在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共享女友”小程序的后台数据跳个不停。
代码从不出错，可一想到茜儿，我的心就乱成一团麻。
25岁，程序员，手握几百万现金，够我躺平十年。可我偏不，我喜欢这场游戏——把生活编成代码，看她能跑多远，看我能撑多久。
茜儿窝在沙发上，双腿懒洋洋地摊开，身上那件灰色毛衣紧贴着她36C的奶子，曲线饱满勾人，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身高1米56，娇小得像个瓷娃娃，眼角微微上挑，带点媚态，笑起来却纯得像个孩子。
那张白嫩透亮的小脸，眼角微挑带点媚态，笑起来却纯得像个孩子。
那张白嫩透亮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勾魂的光，红润饱满的嘴唇轻轻抿着，总能让我心跳失控。
她晃着细腿，纤细里透着肉感，大腿根隐隐泛着粉。我的目光扫过她挺翘的臀部，毛衣下摆微掀，露出白嫩的腰窝，心跳加速。
她低头刷着手机，声音清脆甜腻：“哥哥，吴弘又下单了，要我COS《Fate／staynight》的远坂凛，穿JK制服，搭配白色室内鞋。”
她抬头瞥我一眼，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我手一抖，烟头差点烫到手指，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
吴弘，这名字瞬间勾起大学时的记忆。
他身高1米7，体重180斤，满脸油光，厚框眼镜后藏着一双猥琐的小眼，整天抱着EVA初号机手办，嘴里念叨“明日香是我老婆”，标准的二次元废宅。
家里有钱，氪金买胶和手游眼都不眨，寝室里堆满高达模型和动漫周边，床底下还塞着油腻的明日香抱枕。
可他没女人缘，存在感几乎为零，“吴弘”这名字像“无红”，注定与桃花绝缘。
他大学时暗恋茜儿，有次偷看她洗澡被我撞见，慌得裤子没提好，吓得尿了一地，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当时气得想揍他，但看他肥肉乱颤，怂得可笑，就挥手放过了他。
还有一次，大三动漫社活动，他穿着EVA的T恤，捧着新买的初号机手办，站在角落盯着茜儿。
那天她穿粉色卫衣，扎着高马尾，抱着文件夹跑来跑去，娇小的身影灵动又活泼。
他那双小眼睛黏在她身上，嘴里嚼着薯片，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痴汉般的笑。
我故意撞了他一下，他手一抖，手办差点摔地上，慌得满头大汗，连声道歉。
我冷冷一笑：“看什么？再看小心我收拾你。”
他缩成一团，低头玩手机，再不敢抬头。
茜儿听到我提起这事，笑得肩膀轻颤，细腿晃了晃，娇声说：“哥哥，你还记得那次啊？吴弘那傻乎乎的样子，盯着我像看宝贝，我跑来跑去，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哼了一声，斜眼看她：“宝贝？他那模样，盯着你流口水，我撞他一下算轻的，没揍他就不错了。”
她扑哧一笑，眼波流转：“揍他？哥哥真护我。那天我跑得满头汗，他还偷偷拿手机拍我，后来你撞他，他吓得手机都摔地上了吧？”
我点头，冷笑：“对，摔了屏幕还裂了，捡起来跟宝贝似的抱着。后来听说，那晚他对着你的合照折腾了一宿，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上课，满脸满足，我恶心得好几天没缓过来。”
茜儿笑得更欢，细手拍着我胳膊：“撸一宿？哥哥你怎么知道的？他对着我照片还能满足，那家伙真够变态的。”
我瞪她一眼，低声道：“变态？他那德行，大学四年就靠手办和照片过日子，你还笑得出来？”
她歪头，甜腻腻地说：“笑不出来怎么办？哥哥吃醋啦？我那时候可没让他拍，是他自己偷摸干的。现在他花钱租我COS，总算光明正大看我了，你不也放我去？”
我咬牙，手指敲着桌子：“放你去？我加价一千，看他敢不敢让你喊我名字。他光明正大看你，我在这盯着屏幕自己撸，这算什么？”
大四那年，他花五万买了个限量版明日香手办，捧在手里跟命根子似的。
室友不小心碰掉一只胳膊，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动手。
那晚他抱着手办坐在床边，低声念叨：“明日香，老子就你一个老婆。”那模样让人反胃。
我盯着茜儿，低声道：“你知道这事吗？他抱着手办跟老婆似的，现在花钱租你COS远坂凛，跟那时候有什么区别？”
茜儿眼珠一转，笑着凑过来：“区别大了，哥哥。他抱着手办是死物，我可是活的，能喊能动。他花500块租我，演什么戏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挑衅地补了一句：“还是说，哥哥觉得我跟手办一样，吴弘弄我，你就看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