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8(第6页)
“我不确定,”我直视他,胸口热血翻涌,皮肤下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相信我吧!大不了就四人一起失败,又能怎样!总比扔下一个当肉便器强!”
“妈的……好吧……”刘辉咬牙切齿,拳头砸在台上“砰”的一声,他转头看向老婆,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妥协,“嫂子……那……那你先去感应,就算失败了,能把你送走也好。”
老婆听刘辉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种感激像一股热流,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晕开。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意混着体温,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僵尸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她一边回手喷出一股刺鼻的粘稠雾气——喷头“咝”的一声,雾气带着腥臊直冲那些扭曲的脸——一边伸长脖子,项圈挂钩拉扯着链条,“叮当”轻响。
她的脖子贴上感应器。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渗入皮肤,然后——“滴”!
尖锐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像子弹上膛。她的项圈小屏亮起绿光,微微震动,热意从颈部扩散开来。台座屏幕跳动:7。
3加4。完美。
“好,现在,小燕,你去感应!”我喊道,心跳如擂鼓,咚咚撞胸,汗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秦小燕“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坚定。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脸蛋煞白中透着潮红,瞳孔收缩,身体战栗如筛糠。
稀疏的阴毛上汗珠点点,粉嫩小穴因紧张而紧缩。
她颤抖着凑近,脖子缓缓伸出,链条拉得“吱嘎”响,就在僵尸爪子刮平台边缘的刺耳声中——“滴”!
绿光亮起。屏幕:4。
“咦?7加6不是13吗?为什么是4?……啊!我明白了!”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光彩,泪痕未干的脸瞬间红润,她的身体一震,乳头硬挺,胸膛剧烈起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气,喷出一股雾气驱赶逼近的僵尸,刺鼻味呛得眼睛发涩,“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游戏里看到的这种屏幕,都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如果超过了9以后怎么办呢?所以它显示的,其实一直都是数字根,是所有位置数字的和……刘辉,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快上!”
“好的!”刘辉兴奋地吼了一声,脸涨红如血,汗水甩出弧线,肌肉绷紧如铁。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肉棒在高压下微微抬头。
他大步上前,脖子猛伸。感应器触碰——“滴”!
屏幕定格:9。
瞬间,我们四人项圈同时“咔嗒”解锁,绿灯大亮。对面铁门“轰隆”缓缓开启,凉风裹着外头的未知气息扑面而来。
“弹药不多了,快走!”
我大吼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
我们手中的喷枪几乎已经弹尽粮绝,僵尸们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嘶吼,腐臭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烈。
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金属摩擦的巨响震耳欲聋,绿色的指示灯像一道希望的引线,指引着我们逃离这片地狱。
当最后一人冲进大门,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瞬间关闭,将所有的腥臊、腐烂、以及那些未曾停歇的绝望嘶吼,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面前是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尽头处,一台电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艘等待着乘客的方舟。
电梯门反射着冷冽的光,预示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开启。
四个赤身裸体的身影,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跌跌撞撞地向电梯走去。身体上的疲惫被内心的狂喜冲淡,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老婆几乎是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
她仰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不明液体洗礼过的脸上,此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的乳尖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啊?”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娇嗔,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
“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写着数字1的保险箱……”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信任检测室”门口,那个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的银色保险柜,它上面跳动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1”,却没有任何按键,只提示“请感应相应的编号以解锁”。
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这游戏里所有的锁都至少要两人合作才能打开,比如需要两人编号相加才能开锁的门,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数字1的锁呢?
那个“1”,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再加上刚才那段说明里奇怪的说法,以及那只能显示一位数字的屏幕……”我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如果屏幕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么超过9的两位数,该如何表示?以及它为什么要强调‘已完成感应的实验体’?而不是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谜题,引导着我们去寻找那个被隐藏起来的‘规则’。我就想到了……”
这才是那个主办方,埋藏在规则深处,最阴险也最精妙的陷阱。
它看似逼迫我们做出二选一的道德困境,实际上,却是在考验我们能否跳出思维定势,找到那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最优解”。
电梯平稳上升,那种失重感让我感到一丝眩晕,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太过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