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6(第1页)
“唔……呜……唔噜……”
秦小燕的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物塞满口腔后的干呕和吞咽声。
伴随着那种湿润的摩擦音,我甚至通过那根相连的肉棒感觉到了她整个人的剧烈颤抖。
她一定是被栅栏后伸出的那双冷酷的手扯住了头发,强迫她跪在那满是废液和精液的地板上,为某个藏在阴影里的怪物服务。
这种由于断裂感带来的心理冲击,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小燕?抓紧我!别松手!”我低声吼道,此时我不仅是在担心那致命的电击,更是在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的手确实没松,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窒息感,死命地攥紧了我的阴茎,指缝间满是刚才被溅上的、不知名男性的粘稠体液。
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传来的阵阵呜咽,让我的欲望在黑暗中像野火般燎原。
然而,我身后的声浪却更加失控。
与秦小燕的被迫受难不同,我老婆曲筱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度压力下彻底崩坏的、如蜜糖般甜腻的淫叫: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用力……嗯……那里也要……”
我听到了布料被大面积撕裂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我不知道她是被几双手同时按在栅栏上疯狂抠弄,还是那群“僵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栅栏缝隙里贯穿了她。
她那原本端庄的妻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成碎片,在这个充满腐臭的长廊里,她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向着未知的侵犯者敞开一切。
“筱婷!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们在干什么……”后面传来刘辉崩溃的哭号。
他显然也被那些伸出来的手折磨得不轻,但他更多的是在为了尊严和恐惧而咆哮,而他手中的向导——我的老婆,却正沉浸在这场群体的渎乱中。
“别……别催我,刘辉……哈啊……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老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在这死寂的长廊里回荡。
整个场面变得极度混乱且荒谬。
前方是正在被迫口交、泪流满面的邻家少妇,后方是正放浪形骸、当着丈夫面接受众男亵渎的放荡娇妻。
而我和刘辉,这两个象征着“主导权”的丈夫,此刻却像两条被剥夺了感官的丧家犬,只能把自己唯一的命门交在她们手中,随着她们被凌辱的节奏在这个地狱长廊里沉浮。
“专心点!往前走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不仅是对她们,也是在试图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别忘了电击!小燕,吐出来,带着我走!”
“唔……呕!”
秦小燕终于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似乎是那个NPC终于在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射精。
我感觉到脚边的液体更加浓稠了。
她半爬半走地站起来,那只攥着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章法,但她真的没敢放手,哪怕是在最痛苦的窒息瞬间,她也死死地捍卫着这个“连接”。
她拖着我,我听着身后老婆那高亢且不知羞耻的淫吟,我们四个人在那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黑暗中,继续在那泥泞的通向毁灭的窄道上艰难前行。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极度背德的感官余韵中回神,脚底那种粘稠的实感突然消失了。
“啊——!”
那是秦小燕的惊呼,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脚下的地板忽然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
我整个人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了平衡控制,重重地摔在冰冷且湿滑的坡道面上,像一件毫无尊严的货物,顺着那滑腻的水道一路俯冲向下。
风声在我耳边尖啸,由于视觉被蒙蔽,这种未知的坠落显现出一种近乎无尽的错觉。
我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四周壁面满是滑涩的粘液。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而是坠入了一滩厚重、温热且散发着浓烈化学与腥臊气味的粘液池中。
那种粘液比水要浓稠得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顺着我的病号服缝隙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肉棒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因为秦小燕的放手而逃过了一劫——那种情况下如果她死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