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幕错位有些事只能用照片传达(第2页)
“喂——!”土方指着他炸毛,“给我删掉啊!你到底是在记录生活,还是在给局长留下案底啊!”
“放心吧,这可都是咱们真选组的保密资料。”冲田笑眯眯地回,“照片只会寄给姐姐,不会落到敌人手中。”
“那更不行了喂!你就给她看这种恶俗的照片?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姐姐可没有那么脆弱。”
你在一旁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虽然身上多了部相机,冲田看起来依旧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你注意到,他还从来没有把镜头对准过他自己。
一次都没有。
自从夏日祭剿灭了“晓党”后,过激攘夷派在江户的活动便偃旗息鼓了一阵,真选组的工作也开始变得相对清闲——这天上午,近藤又毫不意外地“失踪”了。
“那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土方一边咬着烟一边急躁咂舌,转身就往屯所外走,“我去找。”
“我也去。”你立刻跟在他身旁。
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不用回头你也知道是谁。
“今天该你去巡逻了,摸鱼也要适可而止吧?”你叹了口气,试图阻止。
“巡逻的工作我已经转交给山崎了,保护近藤先生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冲田却一脸正经,“万一他遭遇不测,我也好第一时间送他一程。”
“……随你。”
你们叁人来到志村家,发现院门半掩,隔老远便能听见几个熟悉的声音从新八的房间传来,在激烈讨论——
“没、没想到对姐姐这话题咬着不放了!”近藤苦恼地喊。
“完全没写她自己啊……”新八明显是失落道。
银时插嘴抱怨:“所以我才说了,不要提姐姐啊!你俩在信里大聊特聊自己的姐姐是要干啥?马上换话题吧。”
近藤接着提议:“但是也不能无视啊,对方是她的血亲,温柔地安慰她几句后,再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
“安慰她?要怎么安慰啊?”
新八陷入困惑之际,你们已经悄然接近了那扇敞开的窗。
“果然在这里。”土方靠上窗台点了根烟,打断了那叁人的讨论,无奈劝道,“近藤先生,差不多行了啊,丢下工作来这儿闲晃,你也替我这成天给队士擦屁股的想想——”
“哦!来得正好!擦屁股的男人——土方十四郎!”近藤不仅没听进他的谏言,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上面下面都有问题儿童,成天专业帮人擦屁股,只要交给十四,就没有擦不干净的烂屁股!”
“哈?在说什么?”土方完全没搞清状况,差点呛了口烟。
“你看看这个,忽方十四悠君——”近藤递来一沓信纸,请求道。
“啥是忽方十四悠啊!是十四郎,叫法也太牵强了吧!”
“拜托您了!擦屁方先生!”新八也附和道。
“给我统一叫法啊!根本就毫无关联吧?!”
即便如此,土方还是接过了那些信,就这样莫名其妙加入了新八的代笔团。
事情的原委是,新八通过漂流瓶交到了一位叫“小丽”的笔友,但他没有任何与女孩子写信的经验,害怕搞砸,才将这段可能发展成恋情的关系寄希望于银时等人身上,由他们替他出谋划策。
叁个男人聚在一起吵嚷,焦头烂额地帮助新八拟定这次回信的措辞。不知怎的,或许是新八提及自己有个姐姐,小丽在信里写的竟全都是关于她那个病弱姐姐的内容。如何将主题不着痕迹地拉回到小丽本身,是他们争论的焦点。
就在他们喋喋不休的时候,你注意到角落里的冲田。
他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言,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满墙的阿通海报发呆。他双手举着相机,镜头对着房间中央,却迟迟没有按下快门。
你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问:“怎么不拍了?”
“不知道该拍什么了。”他淡淡地答。
“不是挺有意思的吗?”你望着他们勾起唇角,打趣道,“四个男人围着一封给女人的信,吵到面红耳赤。”
“虽然有趣,但感觉依然缺了块什么……阿景,我突然意识到,姐姐想看的,其实不仅仅是这些东西。”冲田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睛认真凝着你,“所以,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