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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您属下所说，我是来合作的~”羂索慢悠悠地说。
他很聪明地先夸赞了一番咒灵：“角落里的那只猫难不成是两面宿傩，能把那个大名鼎鼎的凶神驯服，不愧是神明大人呢。”
这番话确实让齐木栗子很是受用，她微微一颔首，带着一点高贵与疏离，大有因为他的那番话而勉为其难听他说的架势。
羂索望向一旁恭敬的里梅，没有管他能不能听见：“话说回来，大人还有洗脑的能力吗？”
“这位咒术师是大人洗脑的吗，他很忠心呢，一看到我的时候差点就对我动手了。”
粉发的咒灵还没能说话，里梅却先一步开口了：“属下并未被洗脑，而是心甘情愿地跟随神明大人的步伐。”
少年的语气很诚恳，能让人听出他的忠心。
这番话一出，让羂索心里的猜测更加确定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效忠的话是不可能越过自己的上司主动开口的，而咒灵因为他的开口而没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这样看来的话，应该是被洗脑了个彻底，还加上了暗示。
毕竟一个咒术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效忠于一个咒灵？更不要说是称其为神明了，他来的时候，也发现城里的人大多也对自己供奉的是神明这一点确定着。
整座城池都像被洗脑了，居然把咒灵称作神明！
就是不知道这个咒灵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了，是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癖好吗？
看咒术师的失态为乐？还是说真真切切地把自己当做了神明
仔细想想的话自称神明的咒灵这也还是头一个，羂索认为是因为面前的咒灵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傲骨，就像这种名号一样，执着于这种虚无的东西。
羂索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脑袋上有着缝合线的咒术师开口：“大人要不要和我合作创造一个充满咒力的世界呢？”
“实现所有人类的超进化，到时候大人就会成为新世界的神明了。”
他循循诱导。
羂索想要的是咒灵具有的复活和洗脑的能力，强大的能力也是他想要拉拢的理由。
只要有复活的能力，那就可以跳过受肉，直接用尸体复活，而洗脑的话就不用再说服那些咒术师心甘情愿地成就自己的计划。
可以说直接让他的计划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然而少女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丝毫因为他的提议而心动的样子。
她那紫色而深沉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自说自话的羂索，像是能看透他的内心一样，沉寂而又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空灵：“吾拒绝。”
羂索当然不认为能够轻易地说服少女，他开口：“大人是咒灵，而咒灵和人类总是不能共存的。”
“再过一段时间，咒术界就会派出大量的特级咒术师来围剿大人。”
“但如果大人答应了我的提议的话，在千年后，我保证大人依然能站在这片大地上。”
“到时候人类和咒灵的差别将不复存在，大人将成为名正言顺的神明。”
“而我也完成了我的理想。”
“这不是双赢的事情吗？”
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咒术师高谈阔论着，谈起自己的理想的时候有一些癫狂，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然而粉发的少女看着他，眼神微眯，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咒力威压朝他袭来。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折断一样。
羂索一惊，还以为自己会被攻击，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瞬间明白刚才的一切只是个警告，是个威胁，是对他所说的东西感到不满。但是不满？为什么，他说的有哪个地方触到了她的逆鳞吗？
“吾乃神明，可非汝所说咒灵。”
少女的目光泛着冷意，她用手撑着一边的脸，静静地坐在那里，散发出的强大咒力却让人难以忽略。
齐木栗子很不满对方擅自对她下的定义，都说了是原初之神了干嘛还说她是咒灵啊，这个名字甚至还不如诅咒之王！
羂索暗道不好，明明来的时候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刚才却突然踩雷了。
他感受到了独属于咒灵的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