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页)
而?从?他受伤后?赶回扬州至今,少?说?也有五六日的时日不曾碰过。
所?以孟婵音很?难吃下,远山般细长的眉轻颦,脸上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喘得像遇见洪水袭来?,山巅塌陷的逃命人。
尤其是他吻至耳畔时,含笑地呢喃:“水似的。”
孟婵音咬住下唇,竭力收紧肚皮,妄图将?恶物?挤出去。
没挤走,反倒让伏在耳畔的男人倒吸一口气,蓦然含住她的耳垂,喉结剧烈地滚动,连身躯都僵住不动了。
缓和半晌,他吐出被含得滚烫的耳垂,似笑非笑地瞥她泛红的脸颊:“再大力些就断在里面,这辈子?都出不来?,日后?可要辛苦了。”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如今越说?越顺嘴。
孟婵音抓住他的手臂,刻意留下一道血痕,昭告自己对他的恼意。
息扶藐瞥了眼被抓出血珠的手臂,并未太在意,那些小伤远比不过她给的欢愉。
他在她抓出的血痕中寻到乐趣,甚至连身上的伤崩裂渗出了血,都还在失控中。
每一次都抵至深处,像是在竭尽所?能的通过另外的方式抵达她的内心,看看能不能塞下整个他,也让他感受被她全?心全?意地放在心上是什么感受。
他甚至生出病态的念想。
若是可以,两人一起就在纠缠中死去就好了,如此他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从?身边离开,以后?去当别人的妻,做旁人孩子?的母亲。
更深长夜阒寂,红鸾叠帐中透出的模糊影子?,像是最后?一次,想要就如此到天荒地老。
息府的所?有人都不知晓凛院多了个人,皆在传长公子?此次在外遇见一女?子?本是想成婚,但被那女?子?抛弃,整个人便开始古怪起来?。
时兴的花冠、耳珰,臂钏,最柔美的布料做成的裙子?,整日都有下人送进凛院。
多得都有人怀疑凛院藏了个女?人。
息兰就是如此怀疑的。
但她去过一两次,并未发现任何女?人的痕迹,反倒次次看见兄长坐在院中,专心致志的亲手做首饰,甚至连她来?都没有抬起眼皮。
息兰忍不住开口唤他:“哥?”
息扶藐终于舍得从?那堆女?子?饰品中移目,落在她身上:“你怎么来?了?”
兄长看她的目光与往日并无不同,但息兰莫名觉得他变了,往日虽冷淡,但并无现在这种置身事外的漠然。
息兰在他的目光下很?紧张,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下意识寻了话问:“听说?哥让人请四哥回来?了?”
息长宁被丢在京城殿考都结束了,兄长都没有发话让人回来?,眼下又?忽然将?人请回来?,也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