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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童话李星民视角番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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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会记住尹诗允,是因为她的问题让我在台上停顿了三秒,没有立刻回答上来。

三秒,在政治演讲中是很长的时间,足够让对手抓住把柄,说你“无法面对尖锐问题”。但她的问题确实犀利——关于女性参政配额制。她问得直接,眼神里有种不信任的清醒,其他同龄女大学生还在为偶像剧流泪时,她却已经学会了质疑政客的承诺。

演讲后我让助理把她叫来。说实话,最初的想法很简单:这女孩聪明,漂亮,有想法,可以培养成不错的情人。我四十五岁,离异,需要一个既能陪我出席社交场合、又不会在床上无聊的女人。她的年龄、学历、背景都合适——足够年轻让人赏心悦目,足够聪明懂得规则,又没有显赫家世会带来麻烦。

“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容易迷失方向。你需要一个导师。”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预料中的动摇,也看到了意料外的清醒。她知道我在说什么,她在权衡,在计算。这让我更感兴趣了。天真的女孩容易腻,太精明的女人又麻烦,而她恰好在两者之间——既有野心,又还保留着某种底线。

那天晚上我给载元打了电话,我的儿子刚满十岁,在威斯敏斯特公学读书。

“爸爸,这个周末你会来伦敦看我吗?”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期待。

“爸爸有工作,下次一定。”我习惯性地敷衍他。

挂断电话后,我想起前妻从前与我吵架时经常说的话:”你爱权力胜过爱任何人,包括你的儿子。”

她说得对。但我不后悔。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权力才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东西。

……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星民,龟尾市发生了严重的化学品泄漏事故,□□,已经有人死亡。”尹诗允的声音很急促,但保持着冷静,",“现在所有媒体都在关注,如果您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我愣了一下,我和尹诗允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两年,她聪明、懂事、床上也很乖,是个合格的伴侣。但我从未想过她会在凌晨两点打电话给我,不是因为思念或撒娇,而是告诉我一个政治机会。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有朋友在当地做记者,她刚给我发了消息。星民,这是个机会,您一直在推动环境保护法案,如果现”在去现场,主动承担责任,要求彻查企业安全问题,对您的形象……”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四个小时后,我出现在龟尾市的事故现场,穿着朴素的外套,没有带助理团队,只有一个摄影记者。我蹲在受害者家属面前,握着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的手,承诺会追究到底,媒体恰好拍下了这一幕。

那张照片后来成为我竞选宣传册的封面。

回到首尔后,我让人重新调查了尹诗允的详细资料。她确实有个朋友毕业后到龟尾做记者,但那个记者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四十分,而尹诗允打给我则是两点整,这意味着她在二十分钟内完成好了信息研判、影响评估、行动建议,最终决定叫醒我。

二十二岁,这样的政治敏锐度,我意识到我低估了她。她不只是个聪明的女孩,她有成为真正政治家的潜质。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认真审视我们的关系。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而是政治意义上的——有人能理解我的理念,继承我的人脉,完成我未竟的事业。

我想到了载元,上次我去伦敦看他,老师说他成绩优异、善良、有同情心、深受同学喜爱。他现在是社区的食品志愿者,任务包括分拣捐赠的食物、设计营养套餐,或者是给需要帮助的人写鼓励卡片,他很喜欢这份工作,经常给我写邮件说自己当志愿者期间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几岁男孩,我会很开心地鼓励他,可他是我的儿子,他如果未来要从政,就不能太像他的母亲,善良,理想主义,相信这个世界本质是美好的。

可这个世界不是他想象的样子,政治不是让世界变美好的游戏,而是在泥潭里搏斗,是妥协和背叛,是在黑暗中寻找相对不那么肮脏的道路。载元太纯粹了,他不适合这个世界。

或者说,我在刻意保护他,不想让他变成我这样的人。

……

“您要娶她?”我的首席秘书朴室长瞪大了眼睛,“议员,她只是个。。。而且您和她的年龄差距。。。”

“二十五岁,”我平静地说,“我已经跟她求婚了,打算下周去做婚前财产公证。”

“载元怎么办……”

“载元还小,继续读书,专心学业就好。”我打断他。

载元很聪明,但他太年轻,而且他的性格真的不适合。上个月我带他参加了一个私人聚会,想让他见见世面,席间有人讨论起一个拆迁项目,涉及数百个家庭的安置问题,我的一个盟友主张强硬推进,请□□组织暴力拆迁,因为这个开发商背后有大财团支持。

回家路上,载元问我:”爸爸,那些人的房子被拆了,他们去哪里住?”

“会有安置补偿的。”我说。

“但补偿够吗?我在新闻上看到很多人抗议。。。”

“载元,政治就是平衡各方利益,有时候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牺牲部分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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