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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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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这里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以及我说过很多次不要给她戴平衡手铐你们这是在浪费资源并且增加不必要的敌对情绪这相当不利于在这之后开展的工作。”,上前一步解除神风金刚的桎梏,塞星特工面无表情。

“需要我赞美你们汽车人的机道主义吗?”,侧闪避开守卫的触碰,砂轮活动着滞涩的关节环视四周:“Ah,小情报机的小办公室。”

“我对你那些毫无意义的挑衅没有兴趣这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Huh,这是我们霸天虎文化的一部分,你应该习惯这个。”

“不我不认为这是霸天虎文化那些狂派军官根本不会这样做还有安分一点。”

“Oh,好极了,BlurrDarling。”,陡然竖起双角,这具尖锐的机甲呲出钢钉般的牙齿:“所以你是在威胁我吗?如果我不配合我就会被扔进禁闭室?Again??”

【……长官?】

“这不是个威胁而且我保证那不会再次发生至于其他的我会处理那项不合理的提案它基于对霸天虎的偏见并不符合事实你一直在配合训练相关的工作。”

“省省吧,我不需要你们汽车人的——”

“他不会再来了。”,情报官斩钉截铁地说。

“…那次你很及时,希望下次你也别迟到。”

“没有下次。”

“……好吧。”,黑甲霸天虎百无聊赖地晃着爪子:“顺带一提,你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

“你所指的‘不无聊’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符合规定的。”

维系常态是有必要的,游刃有余地进行着日常流程,对她的某些行为从严正抗议到无奈接受,塞星特工熟悉神风金刚的千层套路,典型的霸天虎式挑衅,纯粹是为了激怒他的那种,他明晰她的行为毫无作用,无法改变囚徒的本质,不论是把几个迷你金刚捆成一团用爪子拍来拍去,亦或蘸着染料把爪痕印到他的身上,令他迫不得已更换装甲,又或者制造一些恼人的噪音。

“哦好吧但你的头标好像歪了需要我帮你掰正吗放芯我很擅长这个毕竟我的爪子可是接受过改造的精准度一流绝对不会不小芯把它削断虽然那听起来也很有趣不过你今天的确有点不太一样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在为怎么对付我这个霸天虎而头疼呢所以需要按摩服务吗我的爪子虽然尖锐但力度控制得很不错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就算了毕竟你是个胆小的地面单位不仅如此还是个话多自以为是外加烦人小气记仇冷酷无情整天板着脸的小情报机。”

“你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只是想让我停下手头的工作去关注你?”

“………”

将面甲转向没有情报官的那边,砂轮看向周围的摆设,视线在扫过角落时骤然定格,有机花卉,自从她上次说那里什么都没有后,他摆了一盆,半死不活的那种。

她盯着那些耷拉的叶子,呲出獠牙:“你在糟蹋这些有机植物!”

“我每天都在照顾它。”,特工头也不抬地说。

“你不擅长这个。”,神风金刚直勾勾地瞅着他:“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他盯着她的唇甲。

在边缘处徘徊,那条交界线提醒着啰嗦一些事实,明暗两面永不相见,他渴望的私情与必须扮演的职业角色并不和谐,足以令预先规定好的巡游路线彻底偏航,原本目标明确的跑道导向未知的终点,但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凝视着月球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面,某种危险而炽烈的东西在火种的深处无声地涌动,驱使着特工上前一步踏入万劫不复,他想告诉她一些事情,他会告诉她一些事情,他早已被潮汐引力所捕获,是的,他从一开始就——

No。

他不能,至少是现在。

跨越界线?现在不是时候,再过一段时间,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在那时他一定会—他会做点什么,找到那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所以是时候明晰这项关系的定位,规避越界的危险,汽车人的价值观,社会的认可……恪尽职守,这是他将要做的,是时候返回安全区。

弯月状尾鳍摆向应有的一边,啰嗦退后一步,重新沐浴在月光下,浅蓝色装甲被映衬得更加皎洁,他阖上光镜又睁开,态度变得冷淡而疏离。

“根据规定这是我的工作职责的一部分稳定工作对象的情绪以及给予一定的机道主义关怀是很有必要的。”

“……Fine。”

她换了个姿势:“无聊的小情报机。”

“我的行为规范完全符合汽车人的标准不需要你来操芯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那么请现在提出否则保持安静别打扰我的工作这些文件必须要今晚处理完否则L—我是说我的上司会给我更多的工作。”

“Again,工作,又是工作,为什么你总是在处理这些垃圾文件,是不是平时得罪的机太多,有谁想给你个教训?”

“……”

特工的沉默无疑带来了一些东西,也许是由于对高阶军官滥用职权的憎恶,又或者别的,让她不禁为此打抱不平:“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的上司?你从没说过他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或许我可以——”

“…你不会想知道他是谁的这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工作不需要你来插手而且现在如果你能安静点的话我会很感激。”

“……奇怪的小情报机。”,砂轮直勾勾地瞅着他:“你真的很奇怪,Blurr。”

并不打算让这场对话的走向变得更加危险,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她,是时候处理当务之急,被堆积如山的文件所折磨,啰嗦望向滚动着数据的显示屏,这些超量的工作确实让他恼火,但远不止如此,困扰他的东西有更多,撑天臂的打压是一部分,监狱里的流言和同僚的质疑则是另一部分,令纤细灵巧的机体被迫承载过多的重量,他的处理器依然维持着高速运转,但疲惫总是通过最直接的渠道来呈现,无论是缓缓垂落的背鳍,还是耷拉下来的音频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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