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9页)
“姐…姐姐……”东方离人含糊其辞,吞吐呼唤。
只听“噗哧”一声,挺在东方离人面前——女帝的蓄精骚洞同时发出湿响,白虎淫穴倒涌流精,肿绽淫菊洞口开合激喷浓精。
一道黄白色的黏稠液体汇聚成恶臭水柱,直接喷了东方离人满面,也将她快要完成的淫图撒满了白浊精水。
“诶,此画这下看来,才更有韵味嘛……”
东方离人目光呆滞,还没缓过神,便接着被人强行掰过脸蛋,再度把肉棒塞进了她红唇中,而她的姐姐,就这么当面在用屁眼喷上几股精水后,再被人以肉棒堵住了那漏精的贱洞……
此后,淫乱盛宴进一步升到高峰,群臣兴致高昂,欲火燃烧膨胀,最终,东方离人也被推到了女帝的阵营,与姐姐一同在群狼环伺间,三洞齐开,三穴齐入,受尽了精液浇灌,挨尽了棍棒鞭挞……
夜半。
酒楼顶层雅阁。
一名扮相沉稳内敛的中年人取代了东方离人原本的位置,端坐在画纸前。
他是近来在南朝名气很大的一名画家,然则此人所画并非正经之作,而是专画貌美女子的春宫图,从而才有了如今的名声。
“请王大师安心作画,有何要求,我等尽量满足。”
画纸上的淫图接近完工,所绘之人尽在眼前。
她们是软泥似的瘫倚在酒桌正中的女帝、东方离人两姐妹。
此时,两姐妹胴体由香汗浸透,全身上下光泽水润,还有一块块半干精斑糊在体表各处。
眼下,她们双腿高举,向两侧敞开,迷醉脸颊半晕半醒,各自喘息起伏肥乳,下伸着双手掰在胯间淫丘。
女帝淫穴遍布白浆,浊白之液几乎覆盖了她花唇本身的粉色,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唇彩,中间屄洞杯口之大,在灯光照耀下,能清楚看到内部鲜嫩水润的粉肉、穴壁的蠕动轻缩。
她的屁穴狼藉不堪,像被捅坏了似的漏精不断,浊白之间,甚至还参杂了骚臭的黄尿。
东方离人骚穴白浆遍布,黄白、粉润、焦黑色在她淫穴口展现,灰黑骚唇造就的整个屄穴在此刻就像一朵松松散散的凋零淫花,从花心蕊洞里吐露着肮脏堕落的浊浆。
她的屁穴尤为凄惨,显然很多人都对她已经变丑的屄穴不屑一顾,转而特别关照了她的后菊,所以这后菊看起来比女帝的还要凸肿。
春宫画师将二女淫态丑态清晰呈现于纸上,并参照她们两人这副门户大开,敞腿掰穴的模样,为此画题名:
《宴请八方》
“哈哈哈哈,王大师还是这么会起名字!”
“确实如此,王大师之前给靖王殿下画的那幅《骚穴成长史》,老夫依旧每日都会拿出来鉴赏。”
“《宴请八方》么,有趣,瞧瞧她们那副掰穴求肏的样子,像极了摆好宴席邀请他人造访……”
周围道貌岸然的老色棍大臣们相谈甚欢,还有人因此发出了异议:
“老夫倒觉得,还是王大师这幅《穴满盈》最为惊艳!”
这老臣指的是地上那幅还没晾干的画作,画上之人正是女帝,画上的她似乎在充当众臣的肉玩具,胯下私处,屄穴和屁眼里塞了整整两根正常阳根大小的玉质伪具,而屁穴处,还有人在试图将第三根玉棒往里强塞,此为《穴满盈》……
三更。
淫宴即将结束,已有人面露疲态的陆续离去。
他们这些人年纪不小,参宴来甚至还去药坊里开了药,一夜快活,药效基本消退。
多数朝廷命臣仍旧不见疲倦的乐呵呵坐在酒桌旁抿着小酒,欣赏画师作画。
春宫画师提笔入画,此画便是这场盛宴的最后一幅。
画中,明艳美人淫姿在纸上依依呈现。
画外,女帝、离人摆成开腿出恭的姿势,臀儿蹲撅,桃臀满月,两女的丰臀圆而紧致,毫不干瘪,臀心脏兮兮的屁眼洞用力鼓吐,精浆排出。
湿黏黏的淫穴掰分骚唇,屄道翕动,白精连着黄尿一并洒了出来。
“哈哈,王大师,给靖王殿下一些脸面,你帮她的大黑屄在画上改成粉的!”
“呵呵,在下觉得,靖王殿下阴穴亦有独属于她的魅力,大可无需更改……”
画毕,题名《美人排精泄尿图》。
淫宴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