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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发现病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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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阮四月和陈东对视了一眼,陈东自觉地抱起被子又回到了沙发上。阮四月刚躺在床上,陈东又回到床前,谨慎地搬了把椅子坐下来。“四月,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嗯,咱们什么时候去办证?”“四月,我爸妈,他们好不容易盼到我结婚,这才几个月,就闹成这样,我真的,怕他们伤心,”“怎么?陈东,你反悔了?不是你说的,随时可以回来办理离婚证的吗?”“我没有,没有反悔,只是,我回来以后,就觉得这件事,我实在是给我爸妈说不出来,我怕他们伤心。”“那你啥意思,还想拖着不离?”“我,我想,咱们瞒着他们把证办了,想让你配合我一下,暂时先瞒着他们。办完证,咱们还在家里住几天,你配合我演几天。然后,咱们一起出去,你看?”“你回来不是在县里找工作了吗,怎么,又要出去打工了?”“我,我原来,准备和父母说离婚的,打算以后就在家里陪他们了,可是,我发现,我说不出口,他们好不容易给儿子办了个热闹的婚礼,几个月后就离了,他们心里接受不了,面子也没有地方搁。”阮四月想了想,“你是说,咱们明天去离了,然后,在家里住几天,是吗?”“是,就是这个意思,”“那以后呢?不会每年,都让我跟你回来,假扮夫妻恩爱吧?”“那,那不会,这不是才结婚不久吗,先把这一段时间敷衍过去,以后的事,我自己会解决。”陈东想到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呢。应付一天是一天吧。“离婚好像要用户口本吧?你能拿到?”阮四月突然想到这个。“这个,我能拿到,我家的户口本都在固定的地方,我爸妈他们平时也不去看,我拿走,用完再放回去,他们也不会发现的。”看来,陈东已经考虑得清清楚楚,阮四月心里更加悲哀,看来,陈东对他们的婚姻,似乎真的一点不留恋,关于离婚的一切都打算好了。阮四月答应了,陈东步履迟缓地离开,走到沙发上躺下。阮四月睡不着,她听到隔壁沙发上,陈东也在辗转反侧。阮四月静下来想,才发现,陈东瘦了许多。哼,活该!阮四月心里却觉得有点暗爽,都是他犯错的报应。很晚很晚,阮四月方才睡着,第二天,严凤兰来拍着门叫他们起床,陈东也还在沙发上沉睡,因为失眠,睡得晚,到黎明才睡着,严凤兰七点多就煮好了早餐,直到八点半,觉得已经够晚了,方才喊他们起床吃饭。没想到他们还都睡着,陈东听到声音,忙起床,把被子抱在床上整理好。低声叮嘱了一声,“四月,记得咱们说的话。”阮四月打着呵欠坐起,“知道了。我记着呢。”陈东答应着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四月,你快点。吃完咱们去县里逛啊。”阮四月起床发现,绑头发的扎带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阮四月找来找去,在床上也没有找到,回来时仓促,大部分行李都放在市里宋玉树的酒店里,随身包里没有扎带。她突然想到,之前,好像在床头靠背的柜子里放过一袋橡皮筋,便打开去找,拉开床头靠背的那个柜门,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病历袋子。床头这个靠背处,一般是没有柜子的,但他们这个婚床有。本来,里面也是不放东西的。阮四月打开病历,还以为是陈东父母的,只是他们的病历怎么放在这里呢。阮四月打开一看,却是陈东的。阮四月眉头一皱,陈东,身体好得很,和她在一起这么久,感冒都没有见他得过,也从来没有去过医院,怎么还有这么厚的病历呢,看样子,还有各种检验单据。阮四月信手打开一看,吓了一跳,“肺结节,疑似肺ca?”肺ca?阮四月对这个词有点陌生,但在一些知音类的杂志上好像看过一些狗血的情感故事里,有过主角得癌症,貌似就是这样的诊断。阮四月的心扑通扑通跳,再次反复地看名字,陈东,没错,再看年龄,也对得上,是陈东,不是别人!阮四月一屁股蹲坐在床上,有点傻了。她的身体发抖,再努力冷静下来,再去看那些检查单子,正是陈东同意离婚的那一天。阮四月的眼泪不听话地流了出来了,此时的阮四月,不知道,陈东这些天,是怎么坚持过来的,他好像放弃了,他不仅瞒着四月,似乎也瞒着父母亲,难道就这么放弃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为什么要放弃?就真的放弃了自己了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阮四月想不明白,陈东身体倍棒,没有咳嗽,连感冒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肺癌?不可能的!肺上有病不是咳嗽咳痰严重吗?这些是阮四月一直以来的常识。阮四月想马上抓陈东过来问清楚,却听得外面传来一声,“四月,吃饭了。”是严凤兰的声音,还有脚步声,阮四月急忙把那病历藏在原位,抹了把泪,努力笑了几下,想放松脸上的肌肉,方才打开门,探着头往外说了一声,“妈,我马上下去。等我刷完牙。你们先吃。”严凤兰去另外一间房里好像拿了什么东西,没有来四月房间,听着那脚步声又走了下去,阮四月方才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发现,自己似乎也瘦了。她迅速的洗漱完毕去楼下吃饭,早餐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包子,稀饭,还有炒了几个菜。大早上的还炒菜。阮四月努力控制着心情,吃着早餐。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吃完早餐,陈东说,“妈,我和四月要去县城玩,今天中午,你就不要煮我们的饭了。”“哎,去吧,晚上想吃什么。”“随便,妈,我们都行。”阮四月笑着说。随后又回了房间一趟。很快下楼。她坐着摩托车出了家门,出了村子。奔走在去县城的道路上。阮四月看着道路两那辽阔平坦的田野,风在耳朵边呼呼作响。心里有着一种无尽的悲凉。陈东的病!马上去离婚!就这么轻易地离婚了吗?:()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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