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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迷之传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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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云看得一脸懵逼。不是,老爷子,这到底是什么日子啊?都现代社会了怎么还会有人用这种方式来记录日期啊?!还好,巫云对天干地支以及农历什么的只是陌生,一时反应不过来,而不是不懂。没辙,他开始在心里开始了复杂到爆炸的转换…十天干好像是……甲、乙、丙、丁、戊、己、庚…十二地支则是……子、丑、寅、卯、辰、巳、午…然后用天干和地支按固定顺序,循环组合……再换算农历,当时应该是立春刚过,那么应该是在正月建寅…就这样算啊算啊,巫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将丙午年、庚寅月、己巳日成功从农历换算成公历,也就是……202x年,2月14日!算到这…巫云心里一惊!这,这不就是地球被泰坦星吞噬的日子吗?!老爷子他…居然算得那么准?!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发现感到震惊,思绪突然开始了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前滚动。他看到爷爷的人生在飞速倒退,从最后一次来城里看望自己,到参加自己的满月宴会……他的白发逐渐变黑,显然又到回到了中年的时候。巫云看到了,他坐在码头边的椅子上,椅背绑着一支长旗,上面写着【巫半仙】。身边还支着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桌上摆着罗盘和签筒,还放着五个孩子的合影……其中一个特别帅的,显然就是父亲。中年爷爷现在身穿长衫,小小的圆框墨镜垂得很低,用余光不断打量着下船的人的衣着,嘴里不住喃喃道:“穷鬼,穷鬼,又是个死穷鬼…”巫云想起来了…父亲好像说过,爷爷曾经在鱼龙混杂的码头边,靠着给人看手相算命,一分钱一分钱地攒着钱,供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个孩子上学读书。这就是…那个时候?!突然间,爷爷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拉着一个路过的青年!“老头,什么事?”那是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和大背头的青年,一开口就是正宗的箱港岳语。眉毛一挑,中年的爷爷啪地打开一把破折扇,唾沫横飞地说着:“小子留步,我观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青年脸上一惊:“什么?!大师快救我!”巫云:“……”好吧,母亲确实没说错,爷爷所谓的看相算命,确实和骗钱没什么区别。突然间,画面再次动了起来。一切就像是倒放一样,随着爷爷的迅速变小,而快速流转。码头附近的建筑逐渐消失,街巷在眼前飞速倒退。茶馆门口的幌子被风卷起又落下,街角卖糖葫芦的草靶子一晃而过。青砖墙、油纸伞、黄包车上载着人,铃铛叮叮当当飞速掠过。等等,刚才坐在车上的那个人,长得好像迅哥儿。等画面再定住时,已经换成了一座老四合院。不是,这是哪里来着,这还是光冬吗,怎么看都出省了啊?巫云也看到了,爷爷居然变成了一个……头上只有一撮毛,穿着红肚兜的光屁股小孩。他快乐地追逐着那些在天井乱跑的鸡鹅鸭,发出咯咯的笑声。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眼前,一脸慈祥地摸着年幼爷爷的脑袋。这个人就是……爷爷的父亲,也就是巫云的太爷?“嘎吱~”打开四合院的破门,他跨过门槛,转身就准备离去。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老爷,才刚回家就要离开吗,今晚还回家吃饭吗?”“我看看…”掐了掐指节,他忽然苦笑了一下,“今晚大帅府那顿大鱼大肉,我怕是吃不到嘴里了。“还是回来吃吧,记得给我留副碗筷。”说罢,他便坐上了门外人力车夫的车。门前的槐树一晃变成了梧桐,石板路变成柏油路,周遭晦暗的灯笼,变成了一盏接一盏电灯。不知不觉,车夫停在了一栋富丽堂皇的公馆前面,附近还停着不少款式古老的汽车。画面一转,太爷已经进入了府邸内,拱手便拜:“大帅,不知突然传唤在下,所为何事?”对面是一位身穿军装、蓄着八字胡的军阀,面相颇为憨厚。他双手抱拳,颇为恭敬地说道:“巫玄章大师,啧啧啧,在下久仰大名,来来来,请坐请坐,今日还请大师为老子看看前程。”诶…巫云这才知道太爷原来叫巫玄章啊。那这军阀又是谁,总感觉有点眼熟。这军阀并非孤身一人,一旁还有一个穿着长衫,看起来干瘦精悍的青年。他抱起胳膊,一脸不屑地看着太爷。感受到某种敌意,巫玄章不由得扫了那青年一眼,发现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手指骨节分明,虎口处老茧厚实得像硬壳。,!“原来如此,好说好说,”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巫玄章也拱手回礼,慢悠悠地在茶几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摊了摊手,“敢问大帅…想问哪一段前程?”“哪一段?哈哈哈…”放声大笑着,那军阀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擦得锃亮的军靴,“人这一辈子嘛,无非就是…那个…什么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汤汤圆圆。“半仙既然名声在外,那便先说说老子…“…哦不,说说在下这大帅的位子,还能坐得多久?”“好办,且待我算几卦。”如此说着,巫玄章从左边的袖中摸出三枚铜钱,右边的袖中摸出一个空龟壳,遂将铜钱投入其中,哗啦哗啦地摇了起来。叮铃铃~往桌上一倒,巫玄章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又摇一次,再看,表情又沉一分。反复六次过后,他的脸已经黑得吓人。那军阀等得有些不耐烦,往前凑了凑:“怎样怎样?可是上上大吉?”沉吟片刻,巫玄章缓缓抬头:“大帅,在下观此卦象……有两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讲讲讲!有什么不当讲的!”军阀大手一挥,拿起了茶几上的参茶,“哈哈哈,老子我最爱听人说话了!”大帅,用手遮嘴,巫玄章压低声音,请容在下多嘴一句——您近日可常与东洋人来往?原本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那军阀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怎么,大师连这个也算得出来?将拢在掌心的三枚铜钱缓缓摊开,巫玄章低声道:“大帅请看,此卦象中,金气过旺,却又被火气所克。“金从西方来,火从东方起,所谓离位在火,火不近金。“大帅你若要取这金,就必须注意避火。”“什么叫逼火,老逼败火吗?”挠了挠后脑勺,大帅一脸疑惑,“难道是指…我那几个比较老的姨太太吗?“老子果然还是有点听不懂,还请先生点明。”顿了顿,巫玄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不是逼火,是避火!“算了,我明说了吧。“这金,便是东洋人的银元;这火,便是那轰隆隆跑着的铁龙!”“大师这话,老子听得不太明白,”八字胡微微一动,大帅脸上憨厚笑容淡了几分,“那火车是东洋人帮着修的,军饷是东洋人帮着凑的,老子这大帅府上上下下,哪一样离得开东洋朋友?“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老子可不好做人啊。”“大帅是个聪明人,自己掂量就好…”摇摇头,巫玄章苦笑着将铜钱一枚枚捡回龟壳中,“…在下只是个算命的,卦上怎么说,嘴里便怎么讲。“您信与不信,在下也不敢强求。”啪啪啪!“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拍了拍大腿,大帅忽然伸手一指身旁那个一直沉默的精悍青年,“大师既然这么有本事,那老子倒要考考你——猜猜看,这位是谁?”那青年抱着胳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算命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我观这位先生…”双手一拱,巫玄章缓缓开口,“…虎口老茧如铁,指节粗大似钢,太阳穴高高鼓起,我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一杆扎在地上的大枪!“在下斗胆一猜,可是八极宗师,神枪李书文?”哐当!“好!好眼力!”大帅猛地一拍茶几,茶水都溅了出来,“书文这是第一次来到到天津卫,从来都没人见过他!“而且他长得和报纸里说的彪形大汉完全不一样,更别提认出来了!“哈哈哈,大家都以为他是我的侄子,谁能想到…他会是我的保镖呢?!“没想到先生如此眼力,一眼就认出来了!“老子服了!巫大师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大帅那么好说话的。“哼~真不愧是巫半仙啊,有点眼力,”冷哼一声,李书文往前迈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哦对了,机会难得,要不…大师给书文我也摇一卦看看,如何?”对方像一堵墙一样压了过来,肆意地释放着自己身为武者的杀意。如果是寻常宵小之徒,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哇啦啦~”可惜,巫玄章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自顾自地摇起了龟壳。李书文这杀气啊,纯粹抛媚眼给瞎子看了。“李先生…”看着抛出来的卦象,巫玄章慢条斯理地说,“…在下斗胆再送你一句话。”“讲。”“李先生最近,是不是刚在擂台上比武…打死过人?”眼睛眯了起来,李书文瞬间收敛了脸上的假笑:“你敢…打听我?”“呵呵,在下一介江湖术士,还能上哪儿打听去?”一脸淡然地摊开了手,巫玄章用余光瞥着那三枚铜钱,“只是在下观此卦象,白虎临身,煞气冲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虎主兵戈、主血光,又恰逢『兑』位。“兑为毁折,为刑伤。“初爻为阳,二爻为阴,三爻又为阳…“…接着是离卦,离为火,为目,为兵甲之士。“现在火在白虎之上,毫无疑问,这便是刚用拳脚取人性命之象,我说得可对?”听到这,李书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那个…大师,我书读得少,你最好不要想骗我。”从容地靠在椅背上,巫玄章咧嘴一笑:我骗你还能有什么好处?“只是那命丧于你拳下的人,总有些三亲六故。仇家这种东西,明枪好躲,暗箭难防。“这世上有些东西,总归是功夫挡不住的。“李先生,以后入口之物,多留个心眼才是。说完这话,屋内的温度,似乎突兀地变冷了起来。“你是说…我会被人毒死?”攥紧拳头发出咔嗒一声脆响,李书文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呵呵呵…什么胡言乱语…“哦对了,巫半仙,我刚才也学你算了一下,发现你今晚也可能有一场血光之灾,会死于乱拳之下,不知你算出来了没有?”“是吗,抱歉,我还真没算出来,嘶溜~”假装没听懂李书文的威胁,巫玄章拿起一旁的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热茶。察觉气氛不对,大帅连忙伸手隔在两人之间,开始打圆场:“哈哈哈,书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今晚大师辛苦了,哎呦,我这才想起今天府中还有事,就不留大师吃饭了。“来人!给大师包五十块大洋的礼金!”“诶~来咯来咯~”很快,一个穿着旗袍的姨太太,一脸笑意地把钱袋子送了过来。接过那包银元,巫玄章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大帅,”将其收入袖中,他朝军阀拱了拱手,“既然前程已经算完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在下该告辞了。”“好好好,慢走不送。”看着那慢悠悠地走出公馆大门的背影,大帅有点好笑地捋着胡子:“怎么样,这位大师,是不是有点意思?”“…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李书文别过头去,依旧一脸傲娇,“…什么巫大师,区区江湖骗子罢了!”看到这,巫云觉得这太爷有点牛逼啊,完全算对了。虽然太爷说对了死法,但是那两人……貌似也逃离这个结果就是了。思索间,画面再次倒退,周遭的景物貌似更加古老了。这次轮到太爷变成了个小baby,在一家破败的房间中呱呱落地。:()我,工匠大师,你让我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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