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天人境的预感(第1页)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秦然仿佛变成了一个执着的守护者,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老师门前守候。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炎炎,他都毫不退缩,坚定不移地履行着作为一名关门弟子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在这段不算漫长的时光里,关于秦然的下落逐渐传遍了整个天下。那些曾经对秦然心怀不满或者有所忌惮的人们,此时也纷纷得知了他如今的去向。跟随鬼谷子一同隐居于深山之中,与世隔绝。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听说秦然已经跟着鬼谷子回到山里归隐山林了。”“哈哈,这下可真是太好了,那家伙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不会再到处惹事生非了!”“”“非也非也,实际上此事另有内情。”有人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实际上是因为秦然做的太过分了。”“同为诸子百家中的大家,墨家和农家竟然被他收拾的不得不投降。”“这让鬼谷子的脸上都挂不住了。”“在这么搞下去,鬼谷一门的名声都要毁在秦然的手中了。”对于这些形形色色的议论声,秦然则是没有任何回应,任由这些人去猜测就好了。然而并非每个人对于秦然回归桃谷一事皆持有积极乐观的心态。尤其是那些颇具实力背景的门派,通过种种途径获知了有关草原之战的内幕信息后更是忧心忡忡。要知道,天人境界强者之间的交锋已多年未曾耳闻过了。道家天宗所在,作为人宗首领的逍遥子现身于此地,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当北冥子获悉此等惊天动地之事时,其反应异常迅速——当即掐指推算起来。须臾之间,只见他那张布满岁月痕迹、满是褶皱的面庞之上,眉头愈发紧蹙不堪。原因无他,纵观普天之下,没有人比他还清楚鬼谷子远赴草原究竟所为何事。毕竟当年之事,道家也牵涉在其中。根据传回来的确切消息,拜日遭受重创于鬼谷子之手。而秦然在毫发无损地安然返回大秦国境内后,天下间便传出了归隐深山老林的消息,从此与世隔绝。面对此情此景,就连逍遥子本人亦是困惑不已。尽管贵为人宗掌门人,但某些事情他却未必知晓详情。究竟发生了何事?以北冥子对鬼谷子的认知而言,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拯救其弟子性命,那鬼谷子绝对不可能会跟拜日直接动手。要知道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会轻易出手的。毕竟俩人都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每次出手都会耗费大量精力和体力,甚至可以说是在透支自身生命。即便拜日尚未踏入天人境巅峰,但若是真让鬼谷子去全力对付此人并将其击败,恐怕他也不会那么轻松。然而鬼谷子还是选择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这无疑表明他肯定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唉……想来是贫道在此处闭关修行太长时间了,如今确实到了应该外出游历一番的时候了。”北冥子喃喃自语道,同时目光转向身旁的逍遥子继续吩咐,“逍遥子,晓梦这孩子年幼,要她彻底接管整个天宗尚需时日过渡才行。所以接下来这段日子,道家就暂且交由你来打理吧。”“不知为何老夫心中总是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世间怕是又要不太平了”“我道家天人两宗的弟子尽快返回,无事莫要外出。”说完之后,北冥子皱起了眉头,脸上的忧虑之色仿佛能够凝结成实质。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凝视着远方,似乎想要透过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站在一旁的逍遥子感受到了北冥子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情况,所以才会如此郑重其事地警告他们。“在下明白。”逍遥子恭敬地说道,表示自己一定会谨遵北冥子的教诲。然而,尽管他口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不知为何,逍遥子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直觉,现在已经不再是考虑是否反抗秦国统治的时候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即将降临。这场风暴将会掀起惊涛骇浪,其规模之大恐怕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甚至可能比改朝换代还要严重得多。数日后的一个清晨,微风拂面。在宽阔笔直的大秦官道之上,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发现一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的老者正骑着一头青牛缓缓前行。除了北冥子外,同样有不好预感的还有小圣贤庄的那位。此刻,小圣贤庄内朗朗读书声响彻整个庭院。然而就在人们沉浸于学习的海洋之际,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氛围悄然笼罩在了藏书阁之中。,!原来,不知何时,伏念、颜路和早已销声匿迹多时的张良竟一同现身于此。他们面色凝重地站在藏书阁中央,仿佛预感到一场重大变故即将降临。“夫子,发生何事了?为何您如此匆忙召见我们?”伏念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些天来,荀夫子一直催促他务必找回失踪已久的张良,但对于具体缘由却只字未提。荀夫子看到三人后微微抬起手,“坐。”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人相视一眼后,便依言缓缓盘坐于荀夫子身前。一时间,藏书阁内陷入一片死寂,片刻后唯有荀夫子那苍老而深沉的嗓音打破这片宁静?“鬼谷子与拜日之战的消息,老夫已然得知。此事非同小可,绝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荀夫子目光幽深,似乎透过眼前的三人看到了遥远过去的某一幕场景。“有些事情,原本老夫打算顺其自然,待到临终之时再告知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个。”“但现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让你们早些了解真相,以便做好应对之策。”说罢,荀夫子长长叹息一声,宛如背负千斤重担般沉重。紧接着,荀夫子开始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那是数百年前,诸子百家齐心协力深入大草原,与匈奴高手展开殊死搏斗的惊心动魄的事。而这段历史,自那时起便被深埋地下,鲜为人知。最后,荀夫子又透露给三人一个秘密,近两百年来,唯有鬼谷一脉始终坚守着先辈们的遗志,默默对付草原的威胁。“鬼谷子前辈大义!!”听闻此事,张良率先出口。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让匈奴武林做大那么受苦受难的便是中原大地。对于先辈们定时挑战除去匈奴高手一事,张良很是赞同。若他是天人境高手,也会去做此事。甚至比先辈们做的更绝。直接杀尽匈奴掌门级之上的高手。至于伏念和颜路二人初次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都流露出十分惊诧的神色来,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心里也渐渐明白。此事对于中原大地,有利无害。尽管他们并不像张良那般行事风格如此偏激、果断决绝。但其实在内心里深处,对于鬼谷子先生所采取的行动还是充满敬佩之的。“的确如此,现如今,诸子百家中已经有太多门派走向衰落甚至消亡了。”“唯有鬼谷一门仍然坚守着当初先辈们立下的约定未曾改变过。”“单就凭此一点而言,老夫也钦佩的很啊!”荀夫子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并带着些许感伤与慨叹意味地说出这番话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无法离开小圣贤庄这个地方,说不定他也会亲自参与到这件事中。紧接着,荀夫子又将目光投向三人身上,然后用一种非常严肃且郑重其事的口吻继续对他们讲道,“今天老夫之所以把这些情况详细地告知于你们几人知晓,就是希望当某一天你们自身具备足够强大实力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去履行当年的约定!”“莫要让鬼谷一门独木难支。”“毕竟小圣贤庄是以研读学问着称于世的圣地。”“说到底,就是为了能够清楚分辨世间万物孰是孰非。”“那么既然现在摆在面前的这件事儿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而是对的。”“那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去做!”小圣贤庄到荀夫子这一代都有一个难言之隐。使得他们几乎终身不能踏出小圣贤庄的势力范围之外。而下一代伏念三人的身上并没有这个约束。只要他们实力达到了,想去哪便去哪。“弟子谨记夫子的教诲。”三人连忙恭敬的行礼。“子房!你可晓得老夫为何非要将你唤回来吗?”言罢方才之事后,荀夫子那双深邃而睿智的眼眸便紧紧地锁在了张良身上。面对恩师突如其来的询问,张良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弟子实难明了……”要知道,当初张良之所以毅然选择离开这里,无非就是不想因为自身反秦之举给小圣贤庄带来任何麻烦与灾祸。毕竟,那可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不仅会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更有可能牵连到整个小圣贤庄及其门下众学子们。然而此刻,看着眼前的老师,张良心中却是愈发困惑起来。只见荀夫子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开口,“大秦帝国横扫六合、兼并八荒,最终得以君临天下,此乃顺势而为的必然结果。”“而你偏要逆势而动,妄图复兴韩国旧邦,此举无异于逆天而行。”稍作停顿之后,荀夫子接着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以你的天赋和才智,如果能够潜心钻研学问之道,并持之以恒地加以修习磨炼,将来必成大器无疑。”,!“像现在这样时机未到,即便你如何竭尽全力去拼搏,也是徒劳无功、难以如愿以偿!”说到此处,荀夫子轻轻摇了摇头,但同时,他眼中亦流露出一丝期许之意,“所以依老夫之见,在此后的一段时间内,你不妨暂且放下那些执念,安心留在小圣贤庄专心修炼。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再做打算亦不迟。”荀夫子的话,让张良有些迟疑起来。他何尝不知自己做的事难如登天。只不过心中的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现在经过夫子的劝说,张良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来。而荀夫子也没有打扰他。过了片刻之后,张良长舒一口气,“弟子明白了。”“弟子会留在小圣贤庄与两位师兄共同努力修炼。”张良表示愿意暂时放下心头的仇恨怨念,并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修行之中去提高自身的实力。要知道,如果想实现推翻秦朝统治这个目标,那么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开秦然这座横亘在前头的大山。而且秦然那半步天人境的强大实力,实在是令张良难以跨越。所以说眼下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可能战胜秦然,从而推翻大秦。“如此甚好!”听到张良这番表态后,荀夫子感到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从现在开始,小圣贤庄闭门谢客。”“从此不再过问江湖纷争、一门只读圣贤书。”荀夫子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消息便传遍天下,传到那些学子的耳中。天下的学子们不知道为何小圣贤庄不再开坛讲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光如此,除了道家,小圣贤庄在,就连阴阳家也没有闲着。东皇太一传唤来了月神后,用一种带着不容置疑口吻道,“月神,此次就由你跑一趟桃谷那边吧。”“切记一定要把大司命跟少司命那两个家伙给带回来。”“阴阳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她们两个长老协助。”东皇太一的声音悠悠出来。月神闻言,脸色一变。桃谷可是鬼谷的地盘,现在还有鬼谷子坐镇,若是两人不愿回来,她根本毫无办法。:()秦时:开局鬼谷饭桌多了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