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0章 这什么破兽医也忒邪门儿了(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彪子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了。他都闪到腰了还没吱声,这小子倒是先嚎上了。不是,刚才这人是怎么避开他的阴招的?这什么破兽医,也忒邪门儿了!黑子回头看了一眼扶着树直不起腰的彪子,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拖着林舟继续往前走。山路越走越偏。脚下的泥土逐渐变得松软潮湿。林舟被夹在中间,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黑布遮挡了视线。他只能依靠鞋底传来的触感,和周围的空气湿度来判断地形。这里应该是一处背阴的山谷。常年不见阳光,腐殖质堆积得很厚。山子接替了彪子的位置,走在前面开路。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却极多。他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柱在前方茂密的灌木丛中扫射。专门寻找那些长满尖刺的野花椒树和积满臭水的烂泥坑。“林大兽医,小心点,前面路滑。”山子语气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他故意偏离了原本相对平坦的兽道。引导着黑子和柱子往右侧的一片洼地走去。那里长着一片半人高的刺藤。藤蔓下掩盖着一个深不见底的烂泥沼。普通人一脚踩空,半条腿都得陷进去。那些倒刺更是能把裤腿连着皮肉一起撕开。反正他们要的是这小子的技术,有手就行。至于腿能不能走路,关他们什么事呢?再说了,谁让他自己不小心踩进去的。山子轻轻扯了扯嘴角。林舟被推搡着往前走。距离泥沼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林舟的鼻翼极其细微地翕动了两下。腐败的落叶味中,夹杂着一股极其特殊的、微弱的腥臭味。那是冷血爬行动物蜕皮后残留在潮湿环境中的气味。“卧槽!”林舟突然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他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双腿猛地发力,完全不顾黑子和柱子的钳制。拼尽全力往左侧干燥的缓坡上跳去。这一下爆发力极大。黑子和柱子猝不及防,竟然被他挣脱了手。林舟在缓坡上滚了两圈,死死抱着怀里的医疗包。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蛇!有蛇!”林舟声音劈了叉,带着浓浓的哭腔。“老子闻到蛇腥味了!就在右边那个坑里!”“起码是条碗口粗的过山风!”“快走快走!老子最怕这玩意儿了!”山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手电筒的光柱下意识地往右侧的刺藤坑里扫去。光斑落在泥沼边缘。果然!一条成年手臂粗细、浑身布满黑黄相间斑纹的剧毒五步蛇,正盘踞在腐叶堆里。被强光一照,它猛地昂起三角形的脑袋,吐出猩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警告声。山子头皮一炸,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要是刚才真把林舟往那边引,走在最前面的自己绝对会成为这条毒蛇的第一攻击目标。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骂林舟这小子好运。他丫属狗的?!鼻子竟然这么灵!刀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没有去看那条蛇。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钉在缩成一团的林舟身上。太巧了。从刚才避开彪子的暗算,到现在准确无误地躲过毒蛇和泥坑。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蒙着眼睛,在完全陌生的深山老林里。怎么可能每次都恰好化险为夷?刀子握着手电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摩擦着金属外壳。他放慢脚步,走到林舟身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正在地上打滚的兽医。林舟的身体抖如筛糠。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脸上的黑布。另一只手把那个装钱的包死命压在身下,视若救命稻草。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别咬我……咬他们……他们肉多……”那副贪生怕死、见钱眼开的窝囊样,简直刻进了骨子里。刀子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他回想起这几天调查到的关于林舟的资料。这人是个顶尖的兽医,常年和各种动物打交道。对动物的气味敏感也是正常的职业本能。至于避开彪子的脚,估计纯粹是为了护住怀里那十万块钱。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一个眼里只有钱、怕蛇怕得要死的泥鳅,翻不出什么大浪。“行了,别嚎了。”刀子踢了踢林舟的鞋底,声音冷硬。“蛇已经跑了,起来继续走。”“再耽误时间,老板不高兴了,你那十万块钱也得跟着陪葬。”一听到钱要陪葬,林舟的哀嚎声戛然而止。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双手把医疗包抱得更紧了。“走走走!赶紧走!这破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黑子和柱子重新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舟的胳膊。一行人继续在黑暗中穿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脚下的路面从松软的泥土变成了坚硬的碎石子。坡度也逐渐平缓下来。一阵怠速运转的汽车引擎声传入林舟的耳朵。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汽油燃烧不充分排放出的尾气味。“上车。”刀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车门被大力拉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林舟被粗鲁地推上车,一头撞在破旧的皮质座椅上。紧接着,黑子和柱子分别从两侧挤了上来,将他死死夹在后座中间。砰!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山风。这是一辆内部空间被改装过的老旧面包车。减震系统几乎完全报废。山子在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狂飙突进,左右疯狂摇摆。林舟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剧烈摇晃。他依然被蒙着眼睛。在那块脏臭的黑布之下,他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正以最高效率飞速运转。:()人在乡村扯犊子,珍兽找上门来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