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差哪了(第1页)
但是有了设计图,情况就不一样了,研发的进展肯定会更快。这样,焦炉项目也算真正启动了。“引进一套最先进的焦炉设备需要多少钱?”何雨柱好奇地问。“六亿美元。”杨厂长认真地说:“这还不算全部费用;”“包括建焦炉和配煤厂的指导费用;”“他们还提供最合适的配煤比例;”“提取副产品的工艺也全程有指导;”“还要帮我们设立专门的化验室。”“但是一些化工设备和我提到的其他机械设备都要另外计算费用。实在是太贵了,我们根本买不起。”“买不起新的设备,原来还想引入一些已经淘汰的设备;”“可是价格同样高昂;”“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外汇,不能就这么花在一堆淘汰落后的东西上;”“最后决定还是自己搞研究开发。这样不仅省去了购买的成本,还能不受别人的控制。”“国际条约不能轻易违背,但是如果全国各地要建造几百座这样的焦炉,成本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受限制是一方面,更主要是负担不起这么大的开销……”考察团前辈想得很远。于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何雨柱对此表示非常赞同。资本主义国家可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会设置各种条款来吸血赚钱。刚与这些国家恢复交往不久,并且签下了引进协议,在这种情况下搞自主开发确实不妥当,毕竟影响不太好。好久不见了。何雨柱与杨厂长聊了很久。顺带一块吃了顿晚饭。觉得两个人显得有点孤单冷清。杨厂长给欧阳远打了电话叫他过来。看到这位老前辈竟然还在首都,何雨柱感到很惊讶。不知道龙口那边发生了什么。接着听到杨厂长又给老周打了个电话。这一刻,这顿饭局,何雨柱真不想继续参加了。熟悉的餐厅包间里。杨厂长、老周、欧阳远三个人喝得非常尽兴。干杯敬兄弟,一杯白酒下去仿佛喝水般自在。何雨柱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远哥,您还在京城啊,真是没想到,过年为什么不来看看我呢?”周镇南抿了一口酒,眉头紧锁:“这是把我当成外人了吧,没拿我当兄弟。”“不是那样的意思。”欧阳远摆摆手叹气道:“我是为了争取项目的。在外边吃吃饭倒没关系,要是去了你那儿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怎么会这样啊?”周镇南疑惑地问道,“你的项目还没有通过审批吗?”“还没呢。”欧阳远摇头苦笑道,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了半杯酒说:“我听到了一点风声,好像有人正在筹建合资企业,前段时间很多日本商人来过这里洽谈。”“但大多数都因为条件太苛刻放弃了。”“那些资本家都不是笨蛋,有几个会愿意接受这样的条款。”杨厂长不解地说。“建立合资公司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啊,为什么会不同意?土地是咱们的,工人也是咱们的,只需要负责生产和工作,成品直接由投资者拿出去销售多方便啊。”“不可能让他们占全了便宜,把咱们的土地给资本家利用,让工人们遭受压榨,同时让外国公司大发横财而我们却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既然谈不拢就算了,没有这些投资者我们也行……”"资本家之所以被称为资本家,就是因为他们想把所有好处都攥在自己手里,只考虑自己的利益。”欧阳远叹了口气:“合资公司的条件摆在那里;如果真的有投资者愿意出资,对我们来说确实有利无害。就怕这些资本家不会这么轻易上钩,这样的话,吸引外资投资的事也就成了纸上谈兵,我们如何赶上其他国家的脚步呢”对于这个问题,几个人稍微聊了聊就没再继续。于是他们开始回忆起往日的峥嵘岁月。何雨柱插不上话,看了看时间,借口再去加几个菜悄悄离开了。对欧阳远提到的问题,他倒不是很在意。资本家除了只顾自己外,更加贪婪。祖先们已经准备好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市场机会,那些眼光犀利的资本家们不可能看不见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刚开始可能还会犹豫不决,但一旦看到别人从中受益后,他们定会蜂拥而至。若现在就放松管控,虽然短期内或许会有好处,但长远看将产生无法逆转的影响。既然存在一个更合理的解决方案,祖先们应该不至于这么短视行事,这或许也是工业区审批迟迟未能通过的原因之一吧。想到这儿,何雨柱走进厨房,想着随便做点什么让刘岚送去就好,然后便回家休息了。却没想到,除了刘岚外,秦淮茹也在那里。她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边看着一边跟刘岚聊天。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继续着手中的烹饪工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厂长他们估计还得聊很久呢。”刘岚走过来好奇问道。“不管他们了。你把这些拿过去给他们,然后就可以下班了。”何雨柱淡淡地回答。“好吧。”何雨柱忙着做饭,秦淮茹则合上了手里的书,轻轻地咬着嘴唇看向他。心里嘀咕着:真是个小气又绝情的男人!回来都快半个月了也没理睬我,一句话都没跟我讲过……不过,也没怎么搭理其他人,这样子让自己心情稍稍好些了。即便如此,她仍然很想找茬引起他的注意,日子一天天过去,不想每天都面对这样冷漠的态度,她想要得到个答案。饭做好后,刘岚将盘子端走了。何雨柱洗净双手,秦淮茹用眼神紧紧追随他。就在这一刻,何雨柱回头望了过来。四目相对时,秦淮茹慌乱不已,迅速垂下了头,脸颊微红、眉头微蹙的样子惹人心疼。这种神情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了。何雨柱不经意间多注视了几秒钟,最终开口说道:"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我有点事跟你商量。”其实回来那天起,他就想着找个机会与秦淮茹谈谈关于棒梗的一些事情。毕竟知道了就不能当作不知道一样忽略掉。转身朝办公室方向走去,背后跟着的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柔情波动的秦淮茹。进了办公室,其实没有什么特殊意图,只是希望找到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交谈。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他人出现,在谈论一些话题之前最好避开他人。到达目的地后发现这里竟然被收拾得整洁有序,桌上还放置了几盆清新绿植。“先喝口水…”秦淮茹微微弯腰打开茶叶罐,素手轻巧地夹取适量茶叶放入杯中,提起水壶小心翼翼地倒入八成热开水。整个过程中,何雨柱安静地观察着她的动作。等她抬头看向自己时,四目再一次交汇在一起静默,无言。谁也没看谁。何雨柱转过头,望着窗外轻轻地说:"我在香岛遇见了棒梗,他生病很重,没能撑过来,火化后埋在那边了。"“如果你想去看看他,定个时间,我陪你去香岛。”秦淮茹愣住了,眼睛里泛起了泪花。虽然心里狠心把他当作没这个儿子,可毕竟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能真的一下子抹掉。他失踪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自己也自责过、后悔过,也曾想象过最坏的情况,却不愿意往那方面想。慢慢地,他的名字渐渐从生活里淡出了。猛然听到这个名字,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心中的悲伤涌了上来,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想过要哭。因为她明白,哭泣并不会改变什么。一个久未提起的名字,一个渐渐模糊的身影,真的就这样没了。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想大哭一场。那些尘封的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里。就像是在回忆过去。也清晰地记得,这些年他娶了两个女人,却没把她放在心上。除了内心的伤感,什么也没得到。尽管有人替换了她的位置,经历过几段感情,但她依旧被冷漠对待。这不是该哭的原因吗?对他的思念和眷恋溢满心头,却又无法诉说。这不是该哭的理由吗?明明有勇气争取,却又觉得不配,始终没有底气。这不该让人痛哭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什么他对别人就那么在意,而对自己却是毫不在乎?还把京茹推过去,马上就接受了。究竟差在哪里?这不是更能证明这点了吗。即便知道这些事实,仍旧念着他、想着他,像飞蛾扑火一样不顾一切想去引起他的注意,除了被一次次忽视,还获得了什么呢?但就是这样想他、念着他、怎么也无法忘怀,又有什么办法呢。:()四合院:厨艺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