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像个外人(第1页)
许大茂靠在过道的墙边,越想越气。虽然通过骗秦京茹结婚暂时摆脱了催婚的压力,但没想到她这么泼辣,钱和威胁都不管用了。“贱女人,早晚让你哭个够……”许大茂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极度的愤怒之火腾腾升起。不由自主地紧握拳头。阎解成,刘光天,早晚有一天……暗暗愤恨着。许大茂心里更是一团乱麻,怒火中烧。阎解成废了,刘光天又不知所踪,这一圈看下来,好像只有自己最倒霉。不对,还有那个家伙。何雨柱,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商量着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庆祝时喝了酒,更不会喝高了打架。所有的事情,源头都在何雨柱身上。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对,新仇旧恨一股脑儿全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报仇雪恨。叮铃铃。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来。许大茂在过道里好奇地歪头一看,见何雨柱带着一个姑娘回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何雨柱应该还没结婚吧,就因为这事儿,刚才还挨了顿打,记得很清楚。许大茂脸色一沉,计上心来。前院里。三大爷刚吃完晚饭,正在摆弄收音机。三大妈擦着湿漉漉的手跑进来。“当家的,柱子又把前年来的那个姑娘带回去了。”“真的!”三大爷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拍了下手。“这事儿成了,于莉那丫头的事,你不用再担心了。”“啥意思?怎么就不担心了?”三大妈有点摸不着头脑。三大爷笑了笑。贴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三大妈顿时满脸喜色,轻轻拍了他一下。“当家的,你可真行,悄无声息就办了件大事。有了这层关系,柱子跟咱家更亲近了。柱子现在是副主任,以后咱们家的好处可就多了。”“好处肯定有,但更重要的是人情。”三大爷悠然一笑,解释道:“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靠两张囍字,请动于新调到食堂的吗?这份人情,在柱子那里可是越来越值钱;”“囍字只是锦上添花,牵线搭桥才是雪中送炭,人情更大;”这次不一样,不光柱子会记得我们的好,冉老师也不会忘,人情双份,但也正因如此,咱们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平时呢,就像没事人一样,以后咱家有啥需要,这张牌就派上用场了:”有这底牌在,于莉就算常去柱子家,也不怕,有冉老师在呢……”中院里。一大妈一脸愁云。“当家的,柱子又把那姑娘领回来了,淮茹和柱子的事,这可怎么办才好,难道没指望了?”一大爷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柱子有他自己想法,他说不结婚,我们帮着撮合淮茹和他,也只是顺水推舟,总不能看他孤零零的,连个家、连个孩子都没有;“他要是想结婚,自然是好事,我们也省心;“至于淮茹和他的事,只能随缘了。”大妈神情惋惜,期盼地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淮茹原本就没那心思,我们提了,淮茹也同意了,现在又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淮茹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见她。”大爷想了想,安慰道:“柱子带那姑娘回家,不一定就怎样;前年三十,带回家吃年夜饭,后来这一年多也没啥;这次可能也差不多,别太担心;“淮茹和柱子,还是有机会的。”大妈唉声叹气,“但愿吧,淮茹和柱子也算是知根知底,如果柱子和那姑娘成了,也不知道那姑娘人品怎么样。”“老太太看人准,让老太太帮忙看看。”大爷提到这事,又关心起别的:“最近,老太太身体怎么样?”“不太好。”一大妈忧心忡忡,“自从蛾子走了之后,老太太就像有心事似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雨水倒是常过去,柱子一次都没去过;“我看老太太很想柱子,就是嘴上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柱子提。”“唉”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蛾子是在老太太那儿走的,这事老太太心里肯定明白;“柱子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多少能猜到,老太太是知道的;“有的事,一念之间,就成了另一个样子;“这家人也不知咋想的,在这儿过得不好吗,为啥非得走;蛾子拦不住,不想拖累柱子,没办法,只能跟着走;“老太太知道,也拦不住,不想柱子去拦蛾子,免得惹祸上身,所以什么也没说;“柱子最难受,他什么都知道,但有人替他做了决定;”这看起来是为了他好,却没有问他意见,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却让他不得不接受;“就像父母为了孩子好,把孩子送到别人家,不问孩子愿不愿意,悄悄离开了。”,!“孩子是该恨,还是该感激这样的好;“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们这些旁观者,心情复杂;“柱子作为当事人,又是什么心情?“如果他无情无义,自私自利,也许就没啥影响;“但他不是那样的人,只会更难受;“没经历过别人的苦,就别劝别人善良,外人说什么,都难以宽慰他;“只能期望,不管是那个姑娘,还是淮茹,能把他拉出来……!”“怎么又来了!”秦淮茹紧咬着嘴唇。透过窗户望着隔壁的眼神,满是悲伤。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又来了!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此时此刻。心里的冲动无法抑制。秦淮茹想冲过去,紧紧抱住何雨柱,对着那个女人宣誓主权。但理智却让她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如此明目张胆地去破坏,何雨柱和那个女人能不能成,不知道。但她和何雨柱,肯定是没戏了,没希望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没有比这更大的仇恨了。一年多来,头一次,这样渴望新的一天赶快到来。有于莉掺和洗衣做饭,那个女人,肯定过得舒坦。秦淮茹呼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更加后悔不已。什么顺其自然。就不该等,应该像于莉那样,抓住任何机会,向前凑。甚至更进一步,比钓鱼更有趣的事,早该告诉他了。衣服从外洗到里不重要,深夜偷偷过去,从里洗到外,才是关键。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再次踏足,心情已截然不同。下意识地侧目,何雨柱神态平和,而她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激动又黯然。明明结了婚,两人的距离应该更近了,却莫名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远了。一时间,冉秋叶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房间里静悄悄的。何雨柱坐在餐桌边,眼睛低垂,盯着手中的搪瓷杯,偶尔抬头抿一口水,心思飘忽不定,不知所想。到了晚饭时刻。可并没有人为晚餐忙碌。越来越懒得动手做饭了。这样的日子,已有一年之久。他早已习惯了他的贴心弟子于莉,总是来帮忙料理饮食。时间,无声无息地溜走。冉秋叶坐在对面,她清澈的眼眸无论望向哪里,都仿佛能映出他的影子。心里很想与他交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明明已是夫妻,却好像变得陌生起来。就像一个原本敞开的贝壳,突然间紧闭,不留一丝缝隙。冉秋叶心中苦涩,暗自神伤。但她更清楚,即便贝壳打开,也毫无机会,因为它随时会再次关闭。如今,门已关上,状况不能再糟了。正好,一切可以从头开始,努力争取。只要找到一丝缝隙,彼此距离这么近,就不会再有机会关上了。冉秋叶暗暗给自己打气,目光四下转动。到了晚饭时间,作为妻子,她本应准备餐食。她渴望去做,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师父,师父!”于莉拎着菜,欢快地进屋,见到冉秋叶,微感诧异:“师父,这位是……”念头一闪,于莉看向何雨柱。冉秋叶也不禁期盼地看着他。何雨柱静静地喝了口茶,没有言语。冉秋叶眼神黯淡,却大方站起,微笑道:“你好,我是冉秋叶,何雨柱的妻子。”已经登记了?于莉一愣,之前虽见过冉秋叶,倒也不太惊讶,同样回以微笑:“我是于莉,何雨柱最疼爱、最贴心的徒弟……”话说间,于莉心虚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见他神情平和,未作任何表示,心中顿时有了底气,笑容更加灿烂:“自从娥姐走后,一直是我在照顾师父,洗衣做饭、买菜扫地等等,不多说了,该做饭了,师父会饿的。”说完,于莉又偷看了一眼何雨柱,见他依旧沉默,愈发自信。什么妻子不妻子的,只要不是娄晓娥就行。根本不在意,你尽管挖你的墙脚吧。心中暗自腹诽。于莉美滋滋地忙碌起来,先是生火,接着和面、醒面,择菜、切菜。冉秋叶轻轻咬着唇。看着淡定的何雨柱,再看看于莉熟练忙碌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清楚何雨柱与于莉之间应该没什么,自己这个前任都未能得到什么,于莉又能获得什么。但于莉所做的一切,自己都不擅长,想想就气闷,连说一句“你休息,我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越看,冉秋叶的心就越不是滋味,感觉于莉比自己更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于莉的到来似乎给这屋子添了几分生气。不一会儿,小当和小槐花跑了进来。,!望着这两个小女孩。冉秋叶保持亲切的微笑,欲打招呼。两个孩子,一个左一个右,粘在何雨柱身边,完全没理会她。冉秋叶的笑容凝固了。紧接着,何雨水也出现了。两年前过年时见过冉秋叶,知道哥哥有这么一位疑似恋人。现在又相见,何雨水心中好奇,对着她嘀咕了几句:“你是我哥的对象吗?”冉秋叶脸红地点点头,“我们今天刚领证……”“那你就是嫂子了,我哥真是的……”聊了几句,两人很快熟络起来,也因何雨水的亲切态度,冉秋叶松了口气,总算找回了一点女主人的感觉。尤其:()四合院:厨艺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