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拍剑屁还是头一遭(第1页)
元卿咬着牙支撑,“您再不出来,小心二姐回来把您扔进铸剑炉里,炼成一块废铁!”它还是没动静。元卿不得已使出终极激将大招。“亏你还是宫家最强兵器,敌人都打到门上来了,你还躲着不出来,以后传出去,你在兵器界还怎么混?!岂不是要丢宫家的脸?!”黑衣人以为这小子当众胡言乱语,当即便哈哈大笑,“你说什么都没用,还是乖乖受、啊——!”天山剑冲破木门,直击向黑衣人,将他顶得飞了出去。天山剑在空中旋转几圈,以一个极潇洒的姿势落入元卿手中。元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装酷耍帅。其余黑衣人面面相觑,刚才看戏的心情瞬间消失。元卿握着天山剑,慢慢靠近倒地的黑衣人。“认得它么?”黑衣人吐了口血,恶狠狠道:“不就是一把破——”被说破,天山剑可不依了。它操控着元卿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黑衣人脑袋上。黑衣人捂着脑袋哀嚎,满地打滚,想躲也躲不掉。元卿撇开脸,对天山剑此等残暴的行为不忍直视。她将身子拉得远远的,似乎在与手臂做抗争,“你们可看清楚了,这不关我的事,是这位兄台惹着了它,它自己要打的。”众黑衣人:“……”有一人忽然白了脸,“宫家……难道它是……”天山剑立马直起剑身。元卿忍俊不禁,“它正是宫家那把流传了千年的神兵利器。千年啊,你们晓得是什么概念吗?那可是上古神器,你们居然敢惹它,佩服佩服。”她给了他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得罪了这样小心眼的天山剑,他们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天山剑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倏地从她手中脱离,又钻回屋里。元卿傻眼,追着它进屋,“就这样放过他们了?跟您的风格不符啊!”黑衣人面面相觑。走不走?再不走,等那什么剑的出来,他们可就真没活路了!随后他们一合计,飞快拉起地上的人,撒开腿跑,都恨不得多长几双翅膀出来。黑衣人刚走没多久,宫婵便拿着东西回来了。她望着乱糟糟的院子,呆愣片刻,又提步跃出府外,看着门上熟悉的“宫宅”二字。元卿闻声走出院子,却只看见一道白色残影。“二姐?你回来了?”天山剑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从屋内飞出来。宫婵落到地上,抬手接住天山剑。天山剑似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正嗡嗡地不断颤动。元卿:“……”她话还没说两句呢,这家伙倒先告上状了。宫婵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她低头看着天山剑,问道:“怎么了?”元卿抢先说:“没什么,就是院子里进来一群小毛贼,不知死活地要挑衅我们的剑前辈,结果剑前辈威风凛凛,直接将那些人打了个屁滚尿流。喏,他们刚跑,这也是我们剑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发慈悲放了他们,要不然他们哪里还能见得到明早的太阳?”这一番话,夸得天山剑心里舒坦了不少。要是它能开口说话,必定要赞她一句。元卿汗滴滴的。马屁她也曾拍过不少,这拍剑屁还是头一遭。元卿悄摸凑上去,小声问道:“二姐,这里面住的,到底是哪位大神啊?”宫婵拿出布,仔细地擦着剑身。“其实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族老提起过,这里面是我们宫家某位先祖的残魂,他寄身于剑中,庇佑宫家,已经千年有余。”宫婵将找到的名册给她,“这是你要的东西。”元卿接过,“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宫婵走了两步,又回头望着被撞得七零八碎的门窗。元卿笑着摆摆手,“无妨无妨,小事一桩,剑前辈开心就好。”她拿着东西回了书房。之前她并未说要取哪些。宫婵根据春雪说的话,推断出那位柳姑娘被买走的时间,将前后几年的名册都拿来了。如此确实省了她不少事。元卿将那些名字挨个看过去,竟发现一个惊人的线索。从望云楼出去的姑娘,都姓柳!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很快又有了一条重要发现。若絮也在这些人当中!而且年龄、时间、外貌、性格都对得上。元卿取出一张空白的纸,依照脑中记忆,将若絮的容貌一点点勾画出来。虽然达不到百分百,可七八成相像还是有的。柳若絮,柳春雪……她们二人,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元卿将那两条线索写在纸上,又将柳若絮和柳春雪的名字挨着放在一起。她盯着那些字,一刻也不眨眼。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掉了。元卿拿出用来记录的本子,一页一页地翻动,试图找出那一闪即逝的地方。,!翻了两遍,却依旧没能找出一丝半点。她将本子扔到桌上。本子依照惯性,慢慢合起来。元卿顺势了一眼,猛然将手按在某一页上。找到了!她终于知道哪里可以连得通了!她提笔又写下“望云楼”三个字,将它放在那两个名字上面。柳万财柳万财,她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元卿哭笑不得。明明他人就在自己跟前啊,竟半点都没发觉。她受温承暄邀请,跟随陆昭,前往望云楼去参加私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望云楼的真面目。她当时觉得很熟悉,以为只是它与北城极乐城相似的原因。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种熟悉并不仅仅来自极乐城。绝大部分,还是因为原书中对它的描写。书中对望云楼极尽笔墨,写它花团锦簇、美人如云。它仿佛是随着大元的国运而生,在大元被吞并之时,它也消失在一场大火里。可以说,在原故事后期,国力衰弱之时,它依然是大元文人心中最美好、最向往的寄情之处。没人知道它属于谁。元卿将本子上“望云楼”三个字圈起来。她抽出一张纸,画下望云楼外部和内部的陈设图。“去将柳万财找来。”一名暗卫快速领命。元卿将废纸收起,只留下关于望云楼的两张画。暗三就在宅院外不远处。他一接到信,就立马跑进宅子里。“主子,你找我?”“搬凳子,坐过来些。”元卿将画竖起,“仔细看看,熟悉么?”这是望云楼外面的景象。暗三摇了摇头。元卿并不觉得意外。暗三小时候一直都是藏在屋子里的,就算他后来逃出去,恐怕也没有心情去看自己住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毕竟逃命要紧。元卿拿起另一张。暗三趴在桌上,眯眼睛仔细瞅着。他越看神色越怪。元卿问道:“熟悉?”“好像……”暗三眉头皱得死紧,“又感觉有些不像。”“既然你确定不了,那我们就亲自走一趟。”元卿把画收起,“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问句话就回来。”她又往后去找春雪。春雪还在后院洗衣服,见大人风风火火地走进后院,她吓得立马跪下。元卿弯腰扶她起来,“我就是来问你件事,不用这么慌张,以后都不用动不动就跪下,我院里没那些规矩。”春雪瑟缩着轻轻点头。元卿给她看柳若絮的画像,问道:“你可认得她?”春雪瞧了半晌,最终还是摇头。元卿满心疑惑,看了眼若絮的画像。是她画得不像,还是她猜错了,春雪压根就不认识若絮?与春雪相识的另有其人?:()先帝驾崩后,太妃娘娘她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