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零四更沉(第1页)
灰手人笑着说道:“你刚才想得挺多的啊。”褐手人笑道:“我想得多你就想得多啊?”灰手人笑道:“这不一定是因果关系,有可能我们同时都想多了。”褐手人说:“你看,一说到我,你就承认你想多了。”“我倒也不认为我算是想多了。”灰手人道。“你都承认了,又改口?”褐手人问。灰手人说:“我是有理由的。”“你说说理由,我倒是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理由来。”褐手人笑道。“就是在你认真之后,我就会回想,如果刚才我不说那些话会怎样。”灰手人道,“如果我刚才仅仅是不说‘似乎不是很坚定啊’这种话,你是不是都不至于那么认真地解释?”“哎,你说了就说了呗,你还是笑着说的。”褐手人道,“我不认为你这样有什么问题,不就是开开玩笑吗?”灰手人说道:“虽然我是开玩笑,但你解释得那么认真,我就会想,是不是我那么说话导致你那样的。”“我解释就解释了,也没损失什么啊。”褐手人回答。灰手人道:“似乎损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褐手人问。“就是随意感啊。”灰手人道。褐手人说:“这也是我自己的事啊,再说,我也引起你损失随意感了。”灰手人道:“怎么你说起这个了?”褐手人说道:“我刚才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对,我就是直接当成不是了,所以刚才说了“姑且”那句话,既然是被我“当成”不是的,我似乎也没必要太坚定,不然我自己会有一种欺骗感,好像在骗你一样。’我这样说其实已经显得过于认真了,而且我说了‘欺骗’,这说得也太严重了,我现在就在想刚才应该换个说法。”灰手人道:“这次你算是模仿你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吗?”褐手人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了这个?”灰手人回答:“我想说这次你模仿你自己说话的语气,模仿得不够像。”褐手人道:“你可以认为我在重复自己说过的话。”灰手人说:“不能算模仿吗?”“其实是模仿了的。”褐手人道,“但你都说不够像了,我就想说成重复了。”“在你看来,重复是不是不包含对自己刚才那次说话‘语气’的模仿?”灰手人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说成‘重复’的?”“差不多吧。”褐手人道。灰手人说:“不用这样。就算你说你只是‘重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我也可以继续表达我刚才想表达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你第二次说话的语气比第一次显得‘更沉’。”“怎么算‘更沉’?”褐手人问。“就是给人的感受更不随意吧。”灰手人道。褐手人说:“我倒也不必否认这个。”灰手人道:“我认为这并非你的问题。事情是我引起来的,如果我刚才显得轻松些,也许后来你的反应就不是那样的了。”:()铁雪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