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也好(第3页)
发丝挡在他眸间,唯有薄唇浅勾,嗓音绵延如酒,透着一抹隐秘的共鸣:“也好。”
艮尘看向他,眸内闪过好奇,低声询问:“少挚师弟呢?”
他还未问是什么事,但少挚已经脱口而出:“生死相依。”
艮尘来了兴致,歪了下头:“是吗…具体是。。。”
同样,他未问完,少挚便答:“炎儿在哪,我在哪儿。她生我生,她死我死。”
艮尘不死心,眉头拧了几分:“无论今后…?”
少挚低声应:“无论如何。”
艮尘愣怔一瞬,透着震撼。
少挚转头看向他,笑的温柔,唇角温润。
此刻,海内三界的百鸟之王,似将心底的真挚尽数倾泻,透着一抹隐秘的温柔,孤傲而真挚,尽数融于月光。
和聪明人聊天的好处就是,彼此的坦然瞬间便能捕捉到。
男人在月下谈心的时刻不多,言简意赅,但落子无悔。
于是,艮尘也轻笑一声,透着一抹释然的共鸣:“也好。”
二人顿步,话题结束,华东之境,到了。
…。。。
子时。
长乘院落笼罩在一片青灰月光中,细雨朦胧,清冷而肃杀。
艮尘与少挚匆匆赶回,步伐急促,靴底踏在青石小径,溅起水痕。
小宽眼疾手快,迅步上前,接过昏死的齐寰。
面前这具昏迷的身体,面如死灰,墨发长披,模样四十有余。
他紧闭双眸,眉间川字纹深邃,似承载岁月风霜,薄唇紧绷,胡渣潦草,却不乏透着一抹冷峻的俊朗,皮囊泛着青玉冷光,似在昏迷中仍散发隐秘的威严。
几人未多言,迈步走向长乘房门。
少挚俊美的脸庞镇定,凤眸平静,除去些许雨珠,似全无异样。艮尘眸内沉稳,透着一抹隐秘的疲惫。
小宽未及敲门,木门从内轻响打开。
长乘开门,眸底透着一抹疲态,手上尚有水渍,但指甲缝里透着丝丝血色,俨然正争分夺秒的处理着什么。
他接过齐寰,转身放回屋内,房门半掩,遮住屋内布局,透着一抹隐秘的肃杀。
只听得启明院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沉稳有力,宛如古钟低鸣:“华东区目前尚无隐境,任何人不得练境。”
紧接着,启明的声音透着雷霆万钧的威严,似要廓清院内的混乱,再落几句:“吩咐下去,缚师祖要破关,华北的新生考核…换艮尘去。”
话落,屋内再没动静。
只有门口的长乘,冲着几人暗暗使了个眼色,示意莫多打扰。
几人点头散去,而小宽正欲站回原位,长乘忽道:“小宽与少挚去乾宫,搬一古琴来。
懂了,这是借小宽的眼睛盯着少挚呢。
少挚却仅仅颔首,恭谦道:“好的。”
话音刚落,少挚后退一步,老老实实地站在小宽身后,似乎全然听从小宽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