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棋局落子张网以待(第3页)
闻言,少挚垂眸看向床边的小宽。
小宽依旧面如死灰,对突然到来的三人全无任何反应,眼眸空洞,早已碾碎心魂…。。。
艮尘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转头,看向小宽,骤然一顿:“…。。。”
少挚垂眸,低声道:“方才下雨,长乘兄长说的那句话,不知为何,我听的非常清晰,就像在耳边一样。。。。。。”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一抹伪装的悲痛:“艮尘师兄,小宽师兄,大高师兄真的已经死了吗…。。。”
气氛骤然沉寂。
这句话,如禁忌降临,将在场的几人完全定在原地。
过了半晌,艮尘顿了顿喉,低声道:“…长乘兄长整理完遗物,正与入殓师一同前去华东墓园…。。。”
遗物,墓园。
这两个字,熟悉又陌生。
蓦然!
陆沐炎头也不回,猛地冲出迟慕声的房间,冲着院外的方向,一路狂奔!
一股浓郁的离火之炁,骤染周身!
艮尘一惊!
这…这是什么炁?!
下一刻,艮尘急迈一步,欲追陆沐炎,却被少挚一把按住!
少挚凤眸一沉,透着一抹不容反驳的厉色:“艮尘师兄,只有我能安抚炎儿,她交给我,你有更重要的事儿做。”
他顿了顿,嗓音凝重如雷:“先扎小宽师兄的人中穴,强刺激,捻转加提插,不留针。后扎百会,神门,内关,合谷,一齐留针三十分钟。”
说着,少挚凤眸沉重如渊,透着令人心安的威严,语气沉重万分!
艮尘闻言,步子一顿,原本狐疑防备的神色内划过一丝动摇。
又思及小宽,他犹豫几分,终是作罢,迟疑出声:“少挚师弟,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刚刚是我唐突,定要护好小炎师弟。。。”
少挚头也不回,只有声音从前方传来,透着一抹坚决:“艮尘师兄定要多加小心,这里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少挚言罢,疾驰如风,迅捷奔向陆沐炎的方向…。。。
…。。。
迟慕声屋内,顿时没了半点儿声音。
铜灯昏黄摇曳,映得床榻光影如泣。
墙角绿植新芽微颤,散发清香,却掩不住空气中的血腥与悲凉。
窗外,星光点点,透着一抹无尽的哀伤…。。。
此时,小宽如同提线木偶,任由艮尘摆布,平躺于客厅的罗汉榻上。
艮尘为他扎针,动作轻缓,针尖如星光点缀,一一刺入各个穴位,他仍然面如死灰,眼眸空洞如渊。
房内死寂,巨大的悲痛,重新包围这小小的房间…。。。
…。。。
屋内,还残存着大高为迟慕声抢救时的痕迹。
他细心摆放的冰块,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犹如大高杏眼内明媚的眸光。
木桶一侧,是他洗好放置于一侧的抹布,上面还有大高拧后的屡屡褶皱,是他的性子,细腻沉稳。
窗台上,一盆绿苗新芽微颤,是他亲手栽种,泥土湿润,透着大高的一抹沉静…。。。
…。。。
就在小宽神色渐渐回转几分清醒之时,他瞪着眼,空洞地盯着头顶的房梁看。
大高死前的一幕幕画面,再次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