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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这次婚姻想象成一个角色扮演游戏,我们只帮助彼此应付父母,不同居、无感情,也不会培养感情,必要时刻可以随时终止这段婚姻。我们是自由的,你认同吗?”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场。
“我认同。”付之幸回答。
这想法和她不谋而合,这场婚姻就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有多少钱,看到他还有专属司机,而自己还在挤地铁,她甚至感觉哪怕是形婚都是自己高攀了他。
她深知自己没什么可骗的,她一个从农村来的人,有幸在花城读完了大学,见识到花城的繁华,尤其是见到他,她的心中升腾出一丝自卑。
好在他们不谈感情,自卑也很快散去。
两人迅速的去领了证。照片中,两人的微笑都很客气。
有些荒唐,又有一点新奇。
婚前财产协议公布了,父母稳住了,两人也没什么感情,或许,离婚该提上日程了。
付之幸正想着离婚的事,男人像是没认出她,从阳光之下走进阴影之中,径直走向办公楼入口。
他走路又稳又快,转眼就上了电梯,付之幸拿出手机翻找他的联系方式。
好家伙,她连他的微信都没有,只有一串手机号。
手机号署名:商陆。
从这家名为冠创的游戏公司跑到她的出租屋,十五公里,花了她两个半小时。
十五公里的距离,她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场景,从八十多层的摩天大楼CBD变成低矮的城中村和老旧的破小区,周围的山丘和树林增多。
最后,她喘着气、抖着腿,停在了一个城郊的老小区入口处。
老小区叫“新村花园”,是几十年前给村民的回迁房,楼房高度刚好卡在七层,可以不安电梯。
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她一贫如洗只能住城中村的握手楼,第二年攒了点小钱才换到这个偏远的老小区。
虽然这个小区破破烂烂的,但人情味很足,她很喜欢这里。
转眼又是一年,这是她在花城工作的第三年的开始,合租室友前不久也搬走了。
见付之幸跑过来,门卫孙仲良从小小的安保亭里探出脑袋,脸上的褶子连成一片,秃头亮的像个灯泡,带着浓浓的老花城人口音,笑着喊了句:
“阿辛呐!回来了!”
他说话时前后鼻音不分,她明明叫付之幸,从孙阿叔嘴里变成了“付zi辛”,作为北方人的她开始时她还会纠正,后面也就习惯了。
孙阿叔是花城的老土著,也是她的房东,虽然每月固定收租,孙阿叔还是闲不住,给自己找了份小区门卫的工作。
老小区的门禁被打开,付之幸气喘吁吁的走进去,“孙阿叔,这个给你。”
她经过一片村落时,在路边发现了一大片野生艾草,于是摘了两捆,顺带给孙阿叔一捆。
付之幸艰难的爬上五楼,双腿像要残废似的。
老小区内外都是破破烂烂的,墙上遍布时间的痕迹,背阴的墙角有常年去不掉的青苔,台阶又窄又暗,灯泡时好时坏,但付之幸不在乎。
她出身于北方的农民家庭,祖上三代都是农民,能来到花城这样的一线城市上大学,毕业后还能在花城工作,她已经很满意了。
推开7栋501的房门,两室一厅,带一个小阳台,只住了她一个人。她舍不得搬走,如果能有一个人和她合租就好了,还能分担房租。孙阿叔也一直在帮她寻找合租的租客,可现在还没消息。
她放下书包,将艾草插在花瓶里,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腿,微信电话便响起。
刚接通,对面的女人着急道:“跟你说一件惊天大新闻啊!!”
第2章谎言
电话那头的人是罗珠,付之幸的大学同学,学的服装设计。
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花城工作,罗珠自称是付之幸的贴身小棉袄,只不过这件小棉袄是比基尼形状的。
罗珠知道付之幸有一个形婚老公叫商陆,她不赞同付之幸搞形婚,按照罗珠的话,万一对方人品不行,婚内把你睡了,有结婚证在都没地儿说理去。
“什么大新闻?”
“你还记得你来我老板的工作室面试吗?”电话那头罗珠关了电脑,拿起包包,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工位。
她可不想假装忙碌工作,六点多了,到点了就该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