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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朝她张开手。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再没犹豫，快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脸完全埋进他颈侧，喉间酸涩不已。
nbsp;nbsp;nbsp;nbsp;“是我吗？”
nbsp;nbsp;nbsp;nbsp;身上的衬衫一瞬被打湿，沈清淮心口一阵阵发紧，拢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低头在她发顶轻吻了下。
nbsp;nbsp;nbsp;nbsp;“当然，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一下哭得更厉害，话都说得断断续续：“那你、你为什么、当初不联系我，我明明、我明明给你留了平城的号码的。”
nbsp;nbsp;nbsp;nbsp;他但凡联系她一下，她也不可能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微怔：“你什么时候留的？”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哽着声道：“我走的那天，塞在你物理书里面了。”
nbsp;nbsp;nbsp;nbsp;“我没看到。”沈清淮解释说，“可能是被别人打闹的时候碰掉了，我只看到了你说你走了的那张字条。”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可我知道你家出事后，把星南的卡也重新装回来了，你、你也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静了一瞬：“我打过一次，是个陌生女声接的，我以为你没要那张卡了。”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一愣：“什么时候？”
nbsp;nbsp;nbsp;nbsp;“八月底吧。”沈清淮回想了下。
nbsp;nbsp;nbsp;nbsp;那段时间的记忆有点模糊。
nbsp;nbsp;nbsp;nbsp;他只记得那天实在太想太想她，太想听到她声音，就试着打了下她星南的号码。
nbsp;nbsp;nbsp;nbsp;从意外的接通，到意外的听见别人的声音，短短的一秒，有种像是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落差感。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可能是我姐接的，她当时好像给我接了个电话，我问过她是不是一个声音好听的男孩子打的，她说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我以为是哪个小孩打错了，就没管，是那通电话吗？”
nbsp;nbsp;nbsp;nbsp;“是。”沈清淮嗓音也发涩，“是姨奶奶邻居家的小孩。”
nbsp;nbsp;nbsp;nbsp;当时听到别人的声音，他就没再开口。
nbsp;nbsp;nbsp;nbsp;旁边小孩子好奇去抢他手中的手机，他也毫无心思去阻止。
nbsp;nbsp;nbsp;nbsp;“那之前在浅湾镇。”祝今月不明白，“我说曲薇跟你一样忽然不联系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还直接跟我道歉呢？”
nbsp;nbsp;nbsp;nbsp;“因为我还是有办法能联系到你的，我记得陆老师的号码，通过陆老师找到曲薇，我就能要到你的号码——”沈清淮停顿几秒，“但我当时状态不太好，你应该也不会喜欢，我也不太想联系别人。”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心里倏然一紧，泪眼朦胧地抬头去看他：“生病了吗？”
nbsp;nbsp;nbsp;nbsp;“还没到那个程度。当时姨奶奶很照顾我情绪，还有一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子——”沈清淮抬手去帮她擦泪，“跟我说要我跨过去，春天不远了，冬寒不会击败我。我不想让她失望。”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刚缓和一点的情绪再度崩溃，过了许久才抽噎着继续问他：“那你大学选了平城的学校，是为了来找我吗？”
nbsp;nbsp;nbsp;nbsp;她记得当初他是说打算留在星南的。
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轻轻“嗯”了声。
nbsp;nbsp;nbsp;nbsp;他花了一段时间去调解情绪和适应那边的教材，高考成绩没到顶尖的地步，但全国的学校也都可以随便选。
nbsp;nbsp;nbsp;nbsp;当时他手上还有卖房的那笔钱，出国都行。
nbsp;nbsp;nbsp;nbsp;但他还是选了平城，想去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更想见她，是完全克制不住的私念。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完全想象不出他考到平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时，会是什么心情。
nbsp;nbsp;nbsp;nbsp;“你不是记得我的身份证上所有的信息吗，寒暑假怎么没去我家找我。”
nbsp;nbsp;nbsp;nbsp;但她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毫无道理。
nbsp;nbsp;nbsp;nbsp;先不说他进不进得去，她自己当时回不回家都看心情或家里人安排，完全没有一个固定时间。
nbsp;nbsp;nbsp;nbsp;总不可能要他天天去她家门口撞运气。
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却忽然说：“你还记不记得高二下学期学校组织看电影？”
nbsp;nbsp;nbsp;nbsp;“有点印象吧。”祝今月不解，重新又抬头看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nbsp;nbsp;nbsp;nbsp;沈清淮：“电影开始的时候天还很亮，你百无聊赖地坐在位置上，拿本书挡着脸睡觉，那本书叫《爱你就像爱生命》，我后来买了一本回家看了好几遍。”
nbsp;nbsp;nbsp;nbsp;祝今月想起来一点：“那是曲薇的书，她喜欢王小波。你不会以为我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