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皇宫搞抽象(第2页)
哭声骤止,秀女们满眼希冀,泪光闪闪地望向推开侍卫,一步步走下高台的皇帝陛下。
不得不说,虽然知道这位陛下年纪够做她们中大多数人的曾曾曾祖父,但保养得跟弱冠小生也没差。
青春年华的少女极易被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吸引,不少人匆匆一瞥后又垂下头,双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只听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在一人前停下。
“你是满宫花推举的人吧?”皇帝居高临下望着面前人的发顶,表情饶有兴味,“金错?”
“是。”青稚雅有些惊讶皇帝居然会关注入宫名册,难道说暗宗输送进宫的人并不多?
“资料上说你擅长剑舞,不若一会儿等大皇子来了,舞上一曲?”皇帝转身踱步,“一人舞有些孤寂,就让在场这些人陪着好了,说不得皇儿喜欢。”
“来人,宣大皇子入宫。”
啊,不是,你不要自说自话就给人家安排工作啊!
青稚雅简直想伸出手劝阻皇帝收回成命,然而她不能。
话说有什么剑招适合改编成剑舞的?
还有皇帝你是想要单纯的剑舞,还是想顺便干掉大皇子啊,给点明确指示啊!
待皇帝走远,慌得一批的青稚雅扭过头,意图从其他秀女那里获得一点提示,结果看到十几双更加惶惶不安的眼神。
“金错,是吗?”柔和的声音忽然在近处响起,惊得青稚雅一激灵。
镇天玉下,感官都退化了,人道近前才察觉,不过对方似乎并无恶意。
“参见皇后娘娘。”她连忙低头。
暗含薄茧的手手指抬起秀女下巴,皇后端详着面前的陌生面庞,轻声笑道:“看来后宫又要多一位妹妹了,有空来姐姐这儿多走动啊。”
青稚雅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皇子赶到时已然是半个时辰后,选秀暂停,帝后泰然坐于水榭,顺妃退下治伤,四周护卫愈加严密。
彼时青稚雅与一众秀女换上舞服,踩着水中打下的暗桩,在乐声中翩翩起舞,步伐轻灵,身姿曼妙,恍若凌波仙子。
大皇子挺胸腆肚,与保养得宜的皇帝坐在一起,父子俩外貌与身份看上去截然相反。
从湖上吹来的微风清凉舒爽,皇帝端起茶盏,悠闲地品茗,大皇子却频频擦汗,挂着赘肉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欲言又止,急得衣服都透湿了。
“想来,你是听说宫里发生的事了?”皇帝将杯盏放下,盏与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直敲击进大皇子的心房。
外表看上去年过半百的大皇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嚎得那叫一声泪俱下。
“有人陷害儿臣啊!儿臣不知府中的令牌怎的就流落而出,真要是儿臣谋划,怎会让刺客身上携带指向性如此明显的物件,儿臣冤枉,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皇帝偏了偏头,忽而看向湖中飘荡小船上的乐师,赞道:“金声玉振,你这张筝叫朕想起北域的百万铁骑,也是一般的铮铮铁骨。”
古筝曲调愈加激昂,似在回应贵人的盛赞。
大皇子误以为这是打破僵局的好时机,忙捧场,“秀指十三弦上,挑吟击玉铿金。父皇哪里寻来的乐师,弹得一手好筝。”
孰料皇帝古怪一笑,“你也觉得此乃大才?”
“大才,大才!能博父皇一笑的,俱是大才!”大皇子忙不迭应和。
“这样啊。”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船中“大才”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