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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舒给他擦眼泪:“我哪里凶你了?”
“问小雀好多,好多问题,不说话,不理小雀,还让小雀走开。”
“问问题是想确认,不高兴,也确实有点生气,所以不想回你,没让你走开。”
用顾舒的逻辑来说,她默许小雀把椅子拉过来,自然也默许了他坐下,小雀站在一旁跟她说话,她察觉到了异样,正在气头上却也不想出声。
她还不至于因为自己心情不好罚自己的Omega站着。
“欺负小雀,我好害怕。”
小雀越是哄着越容易掉眼泪。
顾舒不喜欢他的眼泪,悲伤凝成实质,滴滴落下来,落在手帕上烫手,掉在手背上也烫手,烫得烙下大大小小的疤。
这让她有种挫败感和无力感。
她只得把他的眼泪悉数擦掉,捧着他的脸轻声哄:“乖宝宝,不哭了好不好?不捏你了。”
“我不说话让你很害怕是不是?”
小雀磕磕绊绊纠正:“哪里都,很害怕,”
“具体是害怕什么呢?”
小雀摇摇头,说不明白,他抽噎一下,重申:“哪里都害怕。”
顾舒焦头烂额,她试探着问:“那我走?”
语气放得很轻,也很小心翼翼。
但一下就惹哭了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