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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李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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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的。”李之罔摆摆手,示意董震声音小点,别被鱼九则听见了,说起另件事来,“李之罔这个名字你们听过没?”董震虽然不清楚李之罔怎会突然转到这件事上来,但还是老实答道,“自然是听过,听说这李之罔在家族议事上让何家丢尽了脸面,我们刚走的时候城中都在传何冰两兄弟贪心不足蛇吞象,是两个十足的废物,而且还听说何家对这李之罔下了必杀令,不管是怎么杀得,只要拎着他的脑袋去何家,就能拿到五千链沫。”李之罔没想到他这么值钱,苦笑番指住自己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李之罔,王治不过是化名。为了躲避何家的纠缠,才不得不出来运镖避难。”“王李小哥藏得真够深的,我们真以为你是小掌柜的远方亲戚呢。”董震呆了呆,很快转回正题,“那现在李小哥不能回去,这才出来一个月,何家肯定还没放松警惕,李小哥这时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对,就是这样。”李之罔点头道,“但也要看你们恢复得怎么样,如果不能支持长时间奔波的话,还是得我回去,把汝森药庄骗赔偿金的事告诉苏姐姐。”“李小哥,你放心。”董震拍了拍胸口,硬气道,“莫看我们受伤不轻,但在外奔波这么久,知道哪些地方不能受伤,哪些地方受了伤无妨。再让我们歇息阵,就又是条龙精虎猛的好汉子。主要是李小哥待在外面,缺个落脚的。”“没事儿,这个我有安排。”李之罔指了指前方的鱼九则道,“到时候你们能动弹的话,我就跟他去梵惑道门,忙完事了再回来。”如此,事情便算说定,众人当即赶路直穿欲瘾监牢,走上近二百里路来到北面的碧水县。因为赵家的慷慨“捐赠”,李之罔也算小有家财,不仅支付了大伙儿的住宿费用,还请了好几位医师来给董震四人疗伤,而诊治的结果也颇为喜人,董震四人中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脏器受到了冲击,配合上丹药修养段时间便能彻底无碍。这就代表李之罔要去梵惑道门了。于是他开始张罗后续事宜,除了购买马匹和车厢外,他还采购了一些衣粮物资,并且为了保证董震四人能平安无事地回到毗湘城,他还在碧水县以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雇佣了十名护卫,这些统共花了他一千二的链沫。之后的十几天,董震等人身体趋于好转,终于是踏上了回毗湘的路。临行的前一日,李之罔除了把苏叡和那名镖师的尸体交给董震外,更还把他与吴筑谈话录音的玉碟也交给了对方,毕竟梵惑道门不近,这么长段时间说不得有什么变数发生,还是早点让苏年锦知道,去处理得好。在董震等人养伤的时间,鱼九则也没闲着,积极地联系同门。幸亏梵惑道门是中洲巨门,山门虽在隔了两个道州的武威道,但在永安国十三道的首府皆设有联络点和办事处,息烽道的联络处便在地火州的花满城。但很可惜,虽都在地火州,但碧水县离花满城并不近,李之罔跟着鱼九则走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赶到,而这时时间已来到兆天的末尾,腊月的七号。随后就是一切顺利,梵惑道门毕竟家大业大,设有专门的传送阵,在鱼九则证明自己的身份后,二人穿过凝练的灰光,再回转过来,已到达梵惑道门的山门。“李兄,你在这儿稍等下,我消失了几年,得先去和师父们交代下。”走出传送阵,鱼九则指了指附近不远处的一行人,也不等李之罔的答复,便快跑过去。李之罔耸耸肩,打量起传送阵来。传送阵呈圆状,下面铺了层玉石,几块大小不一的玉石漂浮在四周,虽看着杂乱,但隐隐有种玄妙的感觉。除此之外,玉石上还刻满了符印,他不由想到,虽然玉石不菲,但这些符印恐怕才是传送阵只有大族或巨门才能修建起来的缘故。“一个灰光传送阵李兄都看得这么入神呢?”过上一会儿,鱼九则回来了,说道,“走吧,你这次可算是救我一命,我带你去见我师父和师兄妹。”“灰光传送阵,莫非还有其他的传送阵?”李之罔跟上鱼九则的步伐,问道。“对,灰光传送阵属于王朝正统传送阵,只有使用疫病法术才能进入,除此之外,还有巨人一族使用的吞湮传送阵和古龙一族使用的祭祀传送阵等等,都需要使用各族的专用法术才能御驶。”鱼九则说着,已把李之罔带到他师父面前,介绍道,“师父,这位是息烽道天湘州毗湘城的李之罔李公子,虽是镖师,但我这条命可全是靠李公子救下来的。”然后他又向李之罔介绍道,“李兄,这位是我的师尊,姓姜。这几位是我的师兄妹,分别叫钱寇、周慧筠、郑苛刻和陈棰。”两边自然相互作礼,虽然李之罔使用《窥机诀》看不出在场任何一人的修为,但没有一人轻慢于他,对他都很是热情,甚至鱼九则的师父还让他唤她师叔,这已很显亲近。,!相识后,自然是接风洗尘,李之罔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答应。但他也有分寸,知道鱼九则肯定有私密的事要给师门交待,宴席进行到一半便以酒力不胜为由退场,让鱼九则师门好好聊聊。梵惑道门设立在数千道万湖,但这个名字早已成为过去时,开派祖师选择此地后便以莫大的伟力将数千道万湖整个抬升至空中,如今人们更多以悬镜湖称呼此地,而李之罔现在在的地方便是悬镜湖中的其中一个湖泊,也是鱼九则师尊姜淼的地盘,唤作马蹄湖。一个月的时间,李之罔已逐渐熟悉幻觉的出现。有时候,他看到的景色会和旁人大相径庭,一般来说,他会很快察觉出来,所以并未怎么影响他的生活。但在大多数时候,他更对地还是会看到以前的人,这里面有些人对他无足轻重,有些人却影响至深,因此尽管知道是幻觉,但他还是止不住去交谈的心思。这种偷摸着的情况被鱼九则发现后,遭到了其严厉的呵斥,他曾说道,“幻觉只是你自己的臆想,你不过是在和自说自话而已,长久下去,你会失去认识外人的兴趣,不要再这样做了。”因此,在路途的后半段,鱼九则几乎与李之罔形影不离,只要看到他对着虚空说话就直接打断,而这有效地应对了李之罔几乎会提前抵临的癔症。他在湖边游荡,眼一直望着湖中,因为慕玄机就在他的另一侧,只要他敢回过头去,就绝对止不住去和幻觉聊天的心思。“诶,你说我们来梵惑道门是要干嘛?”李之罔走累了,坐在湖边的一张长凳上,侧过头问向慕玄机。“找李杓?”慕玄机摇摇头,“我觉得不对,我们只和她有数面之缘,称不上多亲善,应该有其他的原因。让我想一想,原因应该是这个,确认她是不是幻觉,进而确认一万年前的所有事是否是真实发生的。”“是有这样一部分考虑。”李之罔埋下头,“但不是最主要的。我想知道时间的跨度有多大,一万年过去,李杓是否还在,岁月又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慕玄机轻笑着摇头道,“那你想多了,李杓仅是凡人,而我和晦朔皆是半神,你不可能通过知道她的样子来模想我们的情况。”“但是至少让我见见她,这是一万年前的人里我现在唯一有可能见到的故人了。”不知过了多久,当李之罔醒转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慕玄机已然消失不见,鱼九则则坐在她原来的位子上。“又没止住?”他问道。李之罔点点头,“没办法,我尽力了,但是不行。”“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解决掉。”鱼九则拍拍李之罔肩膀以示鼓励,说起另件事,“方才师父给我说,门中正在举行小辈间的比武论道,她说我久未在门中活动,要上去显下身手。”“好事啊,这不是?”李之罔随口附和道,“没事儿,待鱼兄比武结束后,再为我治病不迟,我等得起。”“不是这个。”鱼九则摆摆手,“李兄不是在找人吗,比武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去看,到时候李兄便跟我们一起去,你趁着这个人多的时候去问问,兴许能问到呢。”这下李之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颇为脸红,倒是鱼九则大度,没有多说,而是扯开话题带李之罔去看暂时借给他住的洞府。鱼九则还是有点显摆的心思,毕竟寻常散人基本上来不到梵惑道门,殊不知李之罔之前在隐蟒涧已经见过沈清的洞府,并没露出什么惊奇的表情,这反而让鱼九则对李之罔高看几分,他还认为李之罔只是一个寻常的镖师。接下来的几天,李之罔便在马蹄湖住了下来。因为幻觉的困扰,他没有太多地心思修炼,整日除了酣眠大睡就是去湖边钓鱼,作为马蹄湖的新面孔,别人想不注意都难,一来二去之下他也算和姜淼的诸位弟子熟稔。至于所谓的小辈比武,李之罔并不关心,靠着钓鱼打发时间后,等日子一到,他便跟着鱼九则等人去往照心湖,那是在梵惑道门近万个湖泊中大小也算首屈一指的存在,经常被用来举行比武、祭祀等大型活动。这一次的小辈比武所有弟子几乎都会参与,因此在赶到照心湖后的第二日李之罔便又孤身一人,鱼九则和他的师兄妹都被分到了不同的擂台去比试。照心湖中设有近百个擂台,人群几乎就是围着擂台,虽也有多寡之分,但每一处都可谓人山人海,两方上场时,都有支持者为其喝彩或为对方喝倒彩。在这样的环境中,李之罔的心情变得好些,因为嘈杂的人流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分神,从而不会去注意到身边的幻觉。他问了很多人,每一次都是同一句话,“恩惠客,向你打听个人,你方便吗?”如果被问的人方便的话,李之罔就会把李杓的名字和修号说出来,但很可惜,无论对方方便还是不方便,他都没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这让他不由地怀疑时日久远,李杓是否已经过世?,!但李之罔没有放弃,比武的时间有足足二十日,他才刚问三天而已,毕竟李杓已是万年前的人,知道得人少也是正常,只要每个人都问过,就绝对能打听到关于李杓的消息。抱着这样的雄心壮志,他果断地更改了自己的策略,不再傻乎乎地一个人一个人地去问,而是看到有人聚集就闯进去,无论对方在聊什么,直接就以极大地嗓门打断,转而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今天也是如此。这已是比武的第六天,但李之罔的进步还是和第一天一样,没有一点线索。由于是今天的第一场比武,人还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人聚拢到一块儿,他瞅着上一个人刚说完,下一个人还没接口的空当,果断瞄准机会插进去,还没说话却被人强硬打断。那人指着李之罔不满道,“我知道你,又来问知不知道有个女子叫李杓,她的修号是‘灼华’,年纪还很大,是不是这样?”李之罔不住汗颜,看来他这几日的行径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但为了能找到李杓,受点屈辱又如何,他赶忙点头应道,“就如这位兄台说得这样,我在找一个人,诸位如果有信息的话请告诉我,在下一定奉链沫以赠。”“区区武道三等说什么大话?”方才打断的那人不屑道,“你的链沫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且走开,再来打扰我们清谈,可不能放过你。对了,我看你面生得紧,是道门里的人吗?”李之罔身份光明正大,但不想麻烦鱼九则,听到对方问他身份,果断连话也不问了,直接撒腿就溜。有了这一次的尴尬经历,李之罔也学乖了,开始记忆自己问过的人,争取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惜天不遂人愿,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是没打听到关于李杓的任何,如此直接就来到了比武的最后一天,同时也是兆天年的最后一天,腊月三十一号。“你小子,别跑,整天在这儿问东问西的,是不是在打听我道门机密?听见没,小子,别跑!你修为不够来照心湖,是谁带你过来的!”李之罔在前头疯狂地跑,一个汉子在后面疯狂地追。他不时回头看去,对方仍在穷追不舍,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忌讳,竟被人认作间细。“这位兄台,我就打听个人,你有必要一直追吗?”李之罔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身后那人却还是不舍,他不得不说上两句。“既然你没做亏心事,跑个甚!有胆的就停下来!”“兄台,你不追我就停下来!”李之罔回头说完,刚转过头来,一个没看清却是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对方纹丝不动,他却被撞得七晕八素,但还是赶忙站起来揉着肩膀赔罪道,“对不住,没注意,我这就走,这就走。”“等等,我没见过你。”李之罔抬起头来,发现他撞的是一个面目严肃的中年人,一看就不好相与。此时身后一直追他的那人也跟了过来,见到中年人肃穆抱拳道,“徐长老,这人这段时间一直问东问西的,恐怕是其他山门的间细。”“这位长老,别听他胡说,我虽不是梵惑道门的人,但身份光明正大,非是什么间细。”徐长老并未二话不说地把李之罔押下狱去,而是说道,“那你是跟谁一起来的,还有就是,你在打听什么,既然不是间细,应该可以告之于众吧?”徐行亮是梵惑道门中司职刑罚的长老,他的出现本来就很惹人耳目,如今他又拦住了一位年轻人,许多人存了看热闹的心思,都靠拢过来,很快就把李之罔围拢得水泄不通,而这里面就有鱼九则的师妹,周慧筠。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看这样子怕是李之罔闯出什么祸来,后面的也不听便去寻自家师兄。至始至终,李之罔都不想麻烦鱼九则,除了感觉这人邪性内敛不宜深交,还有就是不想多欠人情,故此,他不卑不昂道,“谁带在下来的,恕在下不愿言说。但在下可以说出打听的内容。”“哦?那你说来吧。”徐行亮还真有点看不懂眼前的少年郎。“我在找一位女子,叫做李杓,修号是‘灼华’,她曾明确给我说她是梵惑道门之人,并邀请我来游玩,只是我经历甚多,隔了很多年才来。”徐行亮压低双眉,有些不信地道,“你确定你要找的这个人叫李杓,修号‘灼华’?可有任何凭证。”“长老知道她?”李之罔一听,就知道对方肯定知晓,赶忙从神府中拿出一直带着的李杓当时在香积寺相赠的竹扇,道,“这是李仙子当时赠予我的竹扇,请长老过目。”徐行亮双手接过,只打开一看便就关上,又将竹扇递回,和声道。“小友和我一起走吧,我知道小友找得人在哪儿。”李之罔刚想答应,还没说话,周慧筠这时恰巧带着鱼九则过来,二人看见徐行亮要带李之罔走,都以为他犯了事,鱼九则赶忙快步过去,对徐行亮拱手道,“徐长老,李兄是我带来的,并非其他山门的间细,还望长老高抬贵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鱼兄,没有的事。”李之罔抓住鱼九则的双手,道,“徐长老知道我要找的人在哪儿,正要带我去寻呢。”徐行亮也说道,“鱼九则?我记得你是姜淼的徒弟吧。既然人是你带来的,那身份应该没有问题。这位小友似乎是太上长老的故人,我是要带小友去求见太上长老。”“太太上长老!”无论是李之罔还是鱼九则都呆住了,鱼九则是没想到李之罔居然有这么深的关系,李之罔则是没想到李杓竟然已是梵惑道门的太上长老,怪不得他问了这么多人都不知晓。误会一解除,后面的事情就很顺利了,李之罔当即被徐行亮带走,往梵惑道门的鉴星湖飞去。一路上,徐行亮打听出李之罔的身份和名字,一到李杓洞府门口,便让他留在外面,自己进去通报。没过一会儿,便见徐行亮跟着一银发老妪走出来,银发老妪看到李之罔的样子,有些震惊,但很快就压下去,摆手道,“行亮,你下去吧,我要和这位故友聊聊。”待徐行亮走了,银发老妪和李之罔竟都一时无言,双方沉默好一阵银发老妪才道,“李公子,进来吧。没曾想,这么多年你还没变。”“李仙子也没怎么变。”李之罔恭维道。李杓的洞府很是简朴,除了一些寻常的装点,几乎没有余物,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出李杓对生命的淡然。二人坐定后,李之罔率先道,“李仙子,当年香积寺一别几如昨日,但我却知晓已过了万年之久。”“老身也没想到李公子会在万年之后才来。公子现在何处高就?”故友重逢,李杓似乎并不怎么开心。“毗湘城中一镖师而已。”“公子能活万年之久,定不只有显露出的这般修为,竟愿屈于人下为一镖师?”“太多曲折,不便言说。”李之罔感觉出李杓的疏离,不愿透露自己穿越时空一事,淡淡道,“但我现在确实只有武道三等的修为。”“重伤?”李之罔摇摇头,他并没感觉到故友重逢的喜悦,拿出竹扇道,“如今机缘巧合终于是来到梵惑道门,见得仙子,这柄竹扇我一直贴心保管,不曾有失,想着还是还给仙子的好。”看到竹扇,李杓的表情终于是出了点变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拿,又中途摆手道,“既然都送给公子了,便继续由公子拿着,没有收回来的理由。”“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李之罔站将起来拱手道,“这段时间在下还会待在道门内,若仙子还有其他事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派人来唤我。在下就先回去了,不叨扰仙子清修。”“老身送公子一程。”李杓说着,却并未站起来。“不用,仙子止步。”李之罔也回推道,“徐长老还在外头等我,他能送我离去。”如此,李之罔便径直出了李杓洞府,在徐行亮的接应下回了马蹄湖,一个人度过了兆天年的最后一天,时间终于来到兆天年。虽然终于见到了李杓,但李之罔并不怎么开心,几日的时间他才想明白:他上一次见到李杓其实也就在一年多前,对二人经历的事记忆颇为清晰,但李杓却是实打实地一万年没有见过他,无论当时感情有多好,终是淡了,更何况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即便如此,李之罔还是感觉心绪沉闷,久久开心不起来,几乎整夜整夜地和幻觉聊天,以此来让自己不那么孤单,而那些想打听李杓和他关系的人,都因他的独居不出而黯然告终。“治完伤就回去吧。”李之罔拨开窗户,看到天边的皎月,白日的时候,鱼九则来找过他,说已找到了提取出圣女血的方法,不日就能彻底治好。盯了阵月亮,李之罔愈发觉得无趣,索性关上窗户,准备回床上躺着。忽得响起阵敲门声,此时已近子时,他想不清楚谁会过来,走过去低声道,“哪位?”“老身李杓。”:()四方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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