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金莲花萧珏坦言(第1页)
西楚帝陵位于陇昌十里,一路运出皇宫,人数浩大,队伍这才把人下葬,让西楚先皇安然下葬。西楚的天也一时阴了不少,似乎连老天也不愿放晴,跟着郁闷了一番。萧珏和南宫凌都是跟着入殓队伍出行的,直到下午日落这才回到陇昌之中。一匹快马驶过来到院内,侍卫翻身下马,来到驿站之内,将马栓在一旁的树桩之上。见院内的人,拉住一人问道。“请问一下秦王在吗?这是交给秦王的书信。”那人疑惑刚要开口,便见花卿若从一侧走来。花卿若带着画屏一路从侧方走来:“你找王爷何事?”“在下是丞相府的侍卫,是帮大小姐送书信来给秦王的。”刘宣送来的书信?花卿若一愣,不过还是接过侍卫手中的书信。“秦王现如今不在,这书信待他回来,我给他。”那侍卫点头答应下,便重新骑着马出了驿站。待那侍卫走后,花卿若看着手中的书信不知是何想法。画屏自然也知道书信是何人送来的,开口:“王妃,这信要给王爷还是不给?”花卿若一笑,嘴角掠过一抹轻笑,依旧淡然自若,这别的女人私下都已经与自己的丈夫往来了,换做她人,怎能忍受。握着书信不禁一紧,勾唇一笑:“给,自然给。”夜幕,驿站门口声音杂起,马儿嘈杂的声音,萧珏和南宫凌一行人才回到驿站之内。进到内院之内,萧珏抬头便见二楼房中的灯火亮着。他的房内有人?萧珏剑眉微皱,带着疑惑,不过依旧上了楼。一开门,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花卿若。花卿若自然感受到门口那道一直凝望着她的视线,微微起身行礼。萧珏却是一路掠过对方,坐到一侧茶桌旁,直接开口。“何事?”“听说昨日王爷与刘小姐一同去品茶?”萧珏眼眸微拾,淡淡一声:“嗯。”“王爷对刘小姐?”花卿若顿住,似乎是问对方。萧珏一身黑衣,轻轻站起,一步一步靠近。花卿若看着对方走近,心却不禁一怯,脚步一缩,对方一进脚步,她便退一步,对方身上的气势似乎笼罩着她,她极少有离萧珏这么近的时候,两人只有一拳之隔。直到退到一旁桌子旁边,花卿若退无可退,一手向后撑着后方的桌子之上。男子特有的龙涎香气息传来,紧紧包围着她,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只听见萧珏冷唇轻启,带着丝丝冷感。“花卿若你想说什么?”不是她问他么?怎么成他问她了。花卿若抬起头来,看着高出她半个头的萧珏,烛火从一旁照映,地上映出两人的斜影,似乎那影子看着两人更加离得近。花卿若一抿唇:“王爷……王爷对刘小姐,是不是……”萧珏轻笑一声,一转身拉开与花卿若的距离,重新坐回凳子上,却是反问。“如果本王说是,王妃是不是等回东晋,就要帮本王准备好迎妾之礼,纳妾文书?”花卿若一愣:“如果王爷有此意,那我自然会为王爷打点好一切。”萧珏似乎嘲弄之意更大,似乎笑花卿若的泰然自若,不禁嘲笑。“王妃到还真是大度。”……萧珏看着对方面不改色的脸,一个女子竟然能不在意自己的丈夫纳妾?不过花卿若的在意和不在意,却是和他毫无关系。花卿若从衣袖之中拿出书信,放于桌上:“王爷,这是刘小姐下午让人送来的书信,我放在这里,若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下去了。”放完书信,花卿若转身便走,刚要踏出房门,便听见身后萧珏开口叫住她。“花卿若。”花卿若回过身来,疑惑:“王爷还有何事?”“这信你可有看过?”花卿若摇了摇头:“没有。”萧珏一个眼神示意,让花卿若自己看的意思,花卿若却是不解,刘宣给她的信,为何要给她看。打开书信,没有男女之间的甜蜜之语,却是简短几句,放下书信,询声问道。“什么是金莲花?”萧珏开口:“金莲花成长于雪山之巅,极难容易存活,而且只有西楚山域有,传闻能将断脉相连,使之重新焕发。”“王爷找金莲花做什么?”萧珏也不遮掩:“你可记得你有一次误入王府后院,那里有一个梅园,可是下人却不让你入内。”花卿若自然记得,那梅园神秘之极,王府内不让任何人进出,不过听下人说那是萧珏为纪念梅妃所建的院子,所以她便没有多想。后来花吟儿误入梅园之内,她才知道那里面住着一个男子,其他就未曾得知,难道还有什么隐情?萧珏继续开口:“五年前淮州之战,蓝门少主蓝星辰带着蓝门子弟前来助我,在云翠谷被刘本手持水寒剑所伤经脉齐断双腿皆费,因为双腿被费,蓝星辰回到蓝门之时,蓝门已经被蓝氏的旁系兄弟所占,所以一直隐身在东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所以萧珏寻找金莲花,是为了医治蓝星辰的双腿?花卿若拧眉:“不是说水寒剑无人见过么,昙姬是如何从刘本手中拿到水寒剑的?”五年前刘本用水寒剑伤了蓝星辰,可是五年后水寒剑却是出现在昙姬手中,现世于天峻岭。那么……突然神色一窒。萧珏之前便知道水寒剑在刘本手中,所以……“王爷,其实当时苏家进献水寒剑之时,王爷早就知道苏家的水寒剑是假的?”萧珏点了点头:“没错。”“那王爷为何不向皇上明说,还让皇上……”眼神清澈,却是带着不明继续开口:“还让皇上以为自己的水寒剑是真的,在天峻岭之时被昙姬手中真的水寒剑交锋而伤。”东晋皇上武功本不算上承,他敢出马车与昙姬相斗,不过是以为自己的水寒剑是真的,也想试试传说中水寒剑的威力。而且萧珏本就知道天峻岭会有埋伏,竟然没把水寒剑是假的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花卿若看着对方冷峻的脸,似乎更加不透,她怎会不明白,萧珏本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萧珏似乎察觉到对方的想法,冷唇轻抿,淡然似乎解释,似乎陈述。“花卿若,本王没你想的那么卑鄙。”花卿若淡声,轻勾嘴角沉声试探开口:“王爷是不是也想得到风萧水寒?甚至……”:()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