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大度的男人实则最容易破防谁谁立人设了啊(第2页)
我暗暗掩下忍俊不禁的笑,对那颗柔顺的粉色脑袋伸出手:“真乖啊。哟西哟西,好孩子。”
肉眼可见愉悦起来的人眯起眼睛,像是一只享受了充足顺毛的矜贵的猫,慢条斯理的语句里透着股懒洋洋的韵味:
“他让我做的事我看不出一丝条理,听他的意思,似乎和一场仪式有关。”
“之前的我之所以能和他这么快搭上线,是因为我和他做了一场交易。……总之,奈奈,你要小心这个人,他……”
“想把现在的你抹消。”
我的手不可避免地停了下来。
还没有得到充分满足的人轻轻抬起疑惑的眼,将我僵硬的手拿了下来,自给自足般用自己的脸蹭弄了起来:“说是抹消……其实也不怎么正确。认真来说,他想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
三途低低道:“可对我来说,那样就跟抹消没什么两样了……”
仿佛是要抚慰我一般,深埋于我掌心中的脸轻轻地啄吻起手部之上丑陋的伤痕,宛如成瘾患者般止不住地舔舐起来。
“没关系的,奈奈,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轻轻的喘息淹没于指缝指间,我夹住那过于灵活的小舌:“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他从第一天的时候就在这么做了。”
被裁剪过的长发垂落于空中,我眼神难辨:“不如说,单单只有这么一个理由,反而让我有些疑惑。”
因为我实在不能从那些过往的回忆中,找出让伊佐那执着于我的原因。
我看向突然沉默的人:“你好像还有话想说呢。”
三途抿了抿唇,眼神躲闪。
我挑起眉:“你不想我知道?”
三途紧张地抓起裤腿,因跪坐而绷直的衣物顷刻间变成皱巴巴的一团,就像他不平静的内心一般。
“我……不想让你伤心。就算你说对他没有抱有任何正面情感,……。”
三途沉默了一会:“奈奈,他接近你是有目的,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只要奈奈你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在意你,你都绝·对,不要相信。”三途表情严肃。
这两人可真有意思呢。一个让我不要相信另一个人,另一个也让我警惕对方。到底谁说的才具有采纳的价值呢?
亦或是,两者都是在骗我呢……
我露出兴味盎然的笑:“真有意思,不能把你们的交易内容告诉我吗?”
好像上次他也是这么支支吾吾的,看起来好可疑。
“很遗憾,我说不出口。”
不能说?又或是不想说?……算了,反正也没有非要知道的必要。
既然两人都有嫌疑,那只要把两人都拉入黑名单不就好了!
警觉的犬动了动耳朵,表情可怜地上扬起头,巴巴地扒着主人的腿:“我没有想要故意隐瞒的!”
“嗯,没关系。”
小巧精致的耳翼在手中伸展,我捏着那缀着耳环的耳骨,只觉得手感奇异:“原来这里是这种触感啊。真不可思议……不痛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眉眼柔和下来的人握住我的手腕,把自己的侧脸倒了下来。
“这样可以摸得更清楚哦,奈奈。”
就像一只撒娇讨摸的汪酱一样。
带有韧性的软骨在手指之上随意变换,冷然的耳环也因此变得温热,我眯起眼笑了起来:“你说见面的事交给你,你要怎么做?”
“按照奈奈的逻辑,我来说就好了。”享受抚摸的宠物犬喉结涌动,咕噜咕噜地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你不需要真的陷入虚弱,太危险了。”
我歪了歪头:“假装吗?可我对自己的演技并不自信呢,而且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别的检测手段。”
“所以说交给我,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