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液酒符号看象限嗯喂这根本就对不上暗号啊(第5页)
“我也很吃惊呢。”我神色莫名地将手机还给千咒。
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呢?好端端地,怎么背刺原组织跳到敌对组织去了……是有什么隐情吗?难道这就是他昨天晚上状态奇怪的原因?
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以及之前准备和原生家庭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就算死也不会想去联系千咒,主动和她合作才对……
不会真的因为我吧?
还没等我多想,我的手机也发出了存在感。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先这样吧,今天你们避避风头。”
“咦?怎么这样?他们今天不是有大活动吗!”千咒跃跃欲试,一脸“你怎么不利用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情报,反而把它丢开了”的表情。
我没忍住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又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还是先把你的伤养好再说吧,笨蛋。”
还真是精力充足。本就不怎么聪明了,再打下去变成痴呆了怎么办。
没再有时间和她打闹,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听了响个不停的手机:“怎么了吗?”
……
熟悉的四方空间内,暗度陈仓用的甬道不再有掩藏的必要,洞口被一板一眼的木板钉住,隔绝了路径。
房间的正中央,一个拱出半圆形的被窝正窝榻榻米之上,其中躺着面色潮红的人。
场地张了张嘴,口中仿佛因此冒出了热气。我盘腿坐在他身侧:
“你昨晚怎么不和我说?”
难受的人没有回答的我,只是皱着眉往另一边翻转。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盖住那滚烫的额头。场地下意识哼了哼。
即使抵触也依旧无法抵御本能,得到冰凉得令人舒服的物体抚慰,场地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额头无意识蹭了蹭。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黑发少年僵住了身体,本就红艳的脸更添了一抹韫色。
“你给我回去啦!”
本该强硬怒斥的话语因着生病变得软弱无力,软绵绵的音调比起不满更像是在害羞撒娇。
“就是因为没有我才生病的不是吗?我走了你岂不是会更难受。”
我没有理会少年的傲娇,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抱歉,让你这么难受……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大概只能这么一直难受着了。”
抱着歉意,我弯下身抱住滚烫的身躯:“血肉可以让它安分一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场地哼了哼,索性顺从心意转了回来,顺手拦住我的腰将我拉了下来。
“我不吃破烂。”
脸埋在我脖颈的人闷声闷气。
“我才不是破烂呢。”
“你现在跟破烂没什么差别。”少年将担忧与心疼掩藏在嘴硬之下。
“别说什么‘之前也喝了血没什么两样’的话,你清楚那压根就是两回事。”
“那好吧,让你吃我的肉听起来确实太恶心可怕了。”我拍了拍置于胸口处的脑袋。
“那就只能多多皮肤接触了。”
渴求回归肉。体的分身在靠近本体,嗅到安心的气息之后终于安分了下来。
场地的手箍得很紧,凌乱的毛发蹭在我的下巴处,带来了一丝痒意。
“不想躺了。”精力过于充沛的人即使生病也依旧安分下来。
“躺久了好没劲。跟我去散散步。”
“欸~?现在吗?”
好吧,生病的人最大。
我无奈地跟上了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