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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奚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但是却在她凑上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表情沉迷又期待。

这样更好。

没什么心理压力。

叶槿垫脚，笃定地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

顾忱奚下意识地转头追逐。

可叶槿却已经将嘴唇收了回去，踮起的脚尖也很快地下落。

这一吻已经用光了叶槿的全部勇气。

她莫名心脏跳的有些快。

顾忱奚吻了个空，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幕在叶槿的眼里仿佛被慢放了。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薄薄的眼皮下，藏着的应该是一双野兽般的竖瞳。

鸦羽般的睫毛上抬。

露出的那双眼睛黑如深渊，似乎吞失掉了所有的情绪。

顾忱奚浅浅地笑了笑。

“这是奖励还是惩罚？”他声音很轻地问。

“——啊？”

什么惩罚？

难道她又好心办了坏事？

谈恋爱真的好难，亲也不对，不亲也不对。

叶槿紧张地指尖发麻。

“但不管怎么样。”顾忱奚很轻微地勾唇笑笑，轻声道，“我很喜欢。”

那就好。

叶槿提起来的心往下放了放。

“我没有想套路你。”叶槿解释说，“而且以后我不会总想着分手了。”

既然这恋爱已经谈了，而且她也决定接受。

就一定会好好对待这段恋爱关系。

“但是……”

叶槿继续跟他谈条件道，“但是我还是不想太快。”

尤其是上次那种，恋爱进度条刷刷刷地往上涨，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叶槿挠头尴尬道：“我这个人可能比较慢热。”

“嗯。”

顾忱奚说，“我等你。”

空气仿佛都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牵绊，将她和顾忱奚连接在一起。

“……你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他仿佛在用眼神勾着她索取亲吻。

渴望和餍足在交替出现。

可叶槿今日份的勇气已经耗光。

她艰难拒绝道：“不亲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