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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副本盲人花匠x堕落的救世主19(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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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述先是在心里默念一句,‘演员已就位’。给自己喊了一声‘action’,就快速进入状态。他动了动耳朵,像在分辩。不大会儿,就满脸惊喜地扬起一抹单纯的笑来。他好像是在庆幸,“关青?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别问声音不一样怎么认出来的。齐述只能回答,凭直觉。还有谁上来就像套圈一样抓他手的呢?抓住他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那根奇形怪状的触手依旧拎着铁桶,桶里是他刚刚偷吃的好东西。而那根断掉的根须,此刻攥在女人的另一只手里。她没有承认身份,还是见管家时沧桑的音色,“是你偷了我的药吗?”齐述露出疑惑。什么药?偷什么?他摇摇头,无辜地问,“你丢东西了?”人家又没有直接戳穿,他干嘛要上赶着自爆?作为新玩家·盲人·花匠·小七,他还记得自己胡编的摘花前提。于是他抬起流血的胳膊,像做了什么平常的事一般,平静地说,“我刚刚在喂花。”鲜艳的红色刺入眼眶,她差点压制不住另一道意识的争夺。女人皱起眉头,从齐述的血中,竟然没有手中熟悉的香味。这和她判断的不太相符。明明之前,他整个人都是香的。知道关青狗鼻子灵,齐述是借了转化为花仆的工匠的一点血,又吩咐小藤往他嘴里塞了把枸杞。现在他身上,应该快被玫瑰腌入味了。本体也藏得很好。他理直气壮地指责眼前的人,“说好昨天晚上给你带花,你又不在……我只好重新喂花再摘了。”说话间,女人已经看见他赤裸的双足旁,摆放整齐的玫瑰。原本不信的她,眼中闪过混乱的挣扎。关青的声音响起,轻骂了一声,“笨蛋。”齐述:?他微微歪头,怀疑自己是否听错。紧接着,女人如同精神分裂一般,声音再次变回去,嘶哑又冰冷。“你在说谎。”她分离出关青的时候,确实没办法往被诅咒占据的大脑里塞多少理智。但是她总不至于昏了头,连谎言的味道也分不清了吧?以谎言、憎恶等负面情绪为食的怪物身躯,什么时候这么不敏感了?齐述大概明白了。搞半天眼前就是个不完全体。他兴致更高了,恶人先告状地质疑关青,“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你真的是关青吗?”说实话,这个时候才知道质疑,显然是有些晚了。将铁桶放下后,那舞动的触手,都快伸到了他脸上。不过齐述又看不见,自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专注着自己的找茬。他的画笔能骗过无限世界,自然也能骗过关青。就算她用能量试探过来,他此刻的眼睛仍旧是空荡荡的。他就跟空洞的眼眶一样坦荡,往前凑过来一步,不太礼貌地抓起女人的裙摆,认真地摸了摸。为了不弄错,他甚至严谨地和眼睛上的布条对比了下手感。一模一样的材质。齐述笃定道,“没认错,就是你。”其实仔细回顾一下,就会发现他从没有正面回答过女人的话。两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互相没有任何前后的联系。她松开抓着齐述的手,似乎不想再和齐述玩这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伴随着暴戾的气势泄出,细白的手转眼掐住了齐述的脖子。她整个人漂浮起来,连带着齐述也被迫抬起头。“我问你,偷药的花呢?”既然他身上味道没有那么浓,那就是被沾染上的。就算不是他,那他和那个真正的偷花贼,必然也是关系亲密。……她没有冤枉他。齐述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在她手心滑出清晰的触感。他很不理解关青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但思索了关青的话,他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句话,也是谎言。她有些不耐烦。齐述扬起的脸看着有些可怜,她眼眸微动,又切回到关青的声音。“小七……对不起……”她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歉意,“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不说的话,她真的会杀了你的!”这话明显是想将此刻伤人的跟关青划清界限。也是想让齐述知道,她不会手下留情。不过知道齐述看不见,她演得不是特别走心,面上仍是冷漠。齐述果然上当。他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接着他又是失落,“我不能说的。”话音落下,女人放弃了诱骗的想法。礼完了,该兵了。察觉到这具身体受他影响太甚,她眼神一深,想要直接再用点力气一了百了。她收紧手,看着齐述拧紧眉关,强忍痛苦的模样……因为缺氧,逐渐泛红的脸……,!被她强锁在喉关的呼喊与呜咽……以及紧咬下唇硬撑出来的倔强。她的五指像是僵在齐述脖颈上,把索命弄成了某种危险的调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述虽在窒息的临界点,却没有忘记演员的使命。意识逐渐模糊时,他垂下的手指过地上已经凌乱的玫瑰,恍惚呢喃着。“抱歉……花没有……他的多。”他答应送关青的花,要比白一的多。但是昨天关青缺席,导致他的花再次给了白一。所以现在脚下这一堆,数量是不够的。在他好不容易挤出的几个字里,女人松手的动作甚至有点慌乱。那双绿眸扫过地上的花,终于闪过迟疑。他或许……是有苦衷呢?因为一时之间心神失守,她没控制住那根扭曲的触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贴住了齐述的脸。齐述还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就感受到有像小藤一样粗糙的东西,在脸上滑动。他知道是她奇形怪状的触手,也是她诅咒的象征。但既然都看不见,当然也可以不是咯。齐述急促的喘息声传入她耳朵,还有如释重负的松懈。他的手按上这根使劲蹭自己脸的触手,轻声问道,“难道你也是花妖?”女人皱眉,刚想说不是,又听见齐述的下一句话。“你们很像,是同伴么?”仗着齐述看不到,她摇着头承认,“嗯……我是。”……兵不动,那就继续礼。虽然不太认可关青当前状态下的智商,但她觉得至少对小七的判断没有错。怪物才会懂怪物。那个小偷应该也是喜爱小七,才会将人放进玫瑰园。不然一个战力为五的新人,凭什么引起关青和小偷的重视?见小七袒护那贼花,她心里是有些不高兴。而且她还有一件事弄不懂。那引诱她的香,到底是什么?似乎能清除她身上的诅咒?是那贼花?因为齐述前面的提问,她着重留意了‘花妖’两个字。可脑海里翻了个遍,也想不起来那股香味究竟是什么花。不过不妨碍她顺着齐述的话说。果然齐述本就不多的警惕,此刻更是消散地差不多了。他说话时,甚至带着股清澈的信任。“我之前就说你不是玩家,他们还不信我!”“你也是太饿了才混进来的吧?!”提及此,他居然有些埋怨,“你早点说的话,我就不至于那么嘴硬了。”他伸手摸摸脖子上的红印,“嘶”了一声,嘟囔一句,“手劲真大。”她有些跟不上小七跳跃的思维,所以没有急着搭话。但听见他的吐槽,她默默用已经放飞自己的触手,虚缠上齐述的脖颈,输送了一波能量。见皮肤白了回去,才掩耳盗铃地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齐述被她找到的时候,并没有带着盲杖,所以双手十分自由。他大胆地摸了摸疯狂和自己贴贴的触手,感觉不太对,有些迟疑地问,“你这是……营养没跟上?”怎么一片叶子都不长?涉及到这个,她立马截下话头,“因为我的药被偷吃了。”所以别再纠结她饿不饿、是不是玩家了,赶紧回到正题吧。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齐述反而面露不解,“你是不是弄错了?它吃得很好的,怎么会偷你的药?”面对齐述的偏颇,她的自证,是将那节断根塞进齐述手里。“这个东西,你不陌生吧?”想到他的眼睛,她帮忙抬起他的手,将那节断根凑到他鼻子下方。就像当时齐述口袋拿出的断枝,这断根同样有异香。她忍了很久,最后是嫌弃它刚从特效药里洗了个澡,才没有丢进嘴里。现在正好成为她指认罪魁祸首的证据。齐述装模作样闻了闻,然后迷茫地说,“我闻不出来。”笑死,香者不自香懂不懂啊!就算是闻到了,他也不会认的。要不然显得他这一身玫瑰味岂不是太刻意了?女人有被沉默到。好像确实只有自己闻得到这味道……她琢磨着换了个说辞,“这个和我长得太像了,我怀疑是我同族。”抓住齐述的手紧了紧,她诚恳极了,“药不重要,我就是想见见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看看自己的身体在何处。要不是玫瑰园限制了自己的探查,她才不会这么虚与委蛇。齐述一副‘我猜的果然没错’的小表情,看得她身上煞气都淡去几分。但这时,他思维再次跳跃,关注点落到奇怪的地方。齐述揪了揪眼上布条,好奇地问,“那关青呢?之前那样……是你还是她呀?”因为刚刚她精分的表现,让他认为她是占据关青身体的花妖,很合理吧?女人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她直言不讳,“都是我,我刚刚就是演一下,看能不能骗到你。”,!齐述闻言讪讪一笑,松开布条,也将手从她手里抽出。“你连瞎子都骗……”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他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演得还挺好的。”女人毫不心虚地点头,“嗯,因为不想真的伤害你。”齐述:……说这话,违不违心?刚刚差点掐死他的是谁?花花人好,不和她计较……才怪。他勉强挤出一声“谢谢”,然后为牡丹大王正名,“你们是同族的话,它肯定也想见你的……它是个好妖,还拿自己宝贵的东西帮助我呢!”花花是善良的。小七是单纯的。女人是有点坏的。齐述想了想,继续说服道,“它如果真的偷了你的药,一定也是无心的,你相信我,你肯定也会:()快穿:只要演得好,渣男变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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