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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近在咫尺的月光笼罩，苏路脸皮没来由地发热。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咳！回去了。”

两人回到店里，继续分工协作整理货架，一直忙活到晚上。

苏路擦拭着货架上的灰尘，视线仿佛被恒星吸引的行星，围绕着小月进行运转。

小月正在调整价格标签。

他把黄色的打折标签贴到原先的标签上，大概是贴歪了，又抬起手、重新调整了下。

男音：【别看了。】

苏路慌忙移开视线。

小月从脚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汽水，充满活力的颜色，香甜的橘子口味，和他冷白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很好喝……

男音：【还看？】

苏路有些不服：“我就看！我就看！”

男音恨其不争的语气：【注意看，完了完了，这名姓苏的普通路人这就坠入爱河了？！】

“你别瞎说！”

小月困惑的眸光投来，苏路露出尴尬的微笑：“不是……我不是在说你。”

“小路在和谁说话？”

“我……”他有点纠结是否要说实话。

关于男音的存在，有必要告诉小月吗？尽管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

“小路？”

纠结的时间太长，这显然引起了小月的怀疑。

“没事，我自言自语呢。”苏路决定隐瞒——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底裤颜色被别人看穿。

小月沉默地打量他，有一瞬间让苏路觉得：自己的底裤颜色才是要瞒不住了！

苏路果断出手——快速从收银台下面抱出了一大兜零食：“小月你瞧！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

“……礼物？”

“没错！”苏路重重点头。

为了奖励小月坚持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偷吃薯片，苏路特地在下班前，给他准备了满满一口袋蜂蜜黄油味零食。

小月果然不再追究他脑海里的声音。男音的马甲保住了！

男音抠鼻：【路人，你不觉得你对某月好过头了吗？】

苏路疑惑：有吗？

他不敢出声，担心又引起小月的怀疑，只是在脑中闪过困惑的念头——他对小月真的很好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当局者迷，苏路自己也搞不清楚。

小月盯着怀里的薯片出神，苏路以为他又在发呆，正见怪不怪，小月却突然抬头，盯着他空空如也的脖子问：“小路，我以前，是不是也送过礼物给你？我记得是一条项链。”

这一问把苏路问傻了：“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是个月亮形状的项链，我还给你戴上过。”小月的记忆又清晰了一点。

“……你还敢说？！”苏路眼睛一瞪，他想起来了，义正辞严地强调：“第一，那条项链是我买的，不是你送的；第二，它已经碎了；第三，它是被你打碎的！！都是因为你！！！”

当初白月光项链为了救他，把他送出国后就光荣退休了。

“因为……我？”小月拧起眉头。

瞧他苦思冥想的模样，苏路叹了口气：“算了，别想了，都过去了。”

“抱歉，我再送你一条。”小月主动表示。

苏路：“真的吗？那可是S级道具啊……你上哪儿再找一条？”

小月：“S级道具，很难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