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宋应星的苦恼(第1页)
眼珠子都红了啊。曾经明明都是一样的人,怎么这些人突然就变了?打听了一通,甚至还有什么工厂,肉铺的。光是听起来就美的不行啊。可是自己等人已经选择了种地这条路,没有办法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不少人悔的肠子都青了,尤其是当初劝说过刘老五的那个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老天给了他三次机会,他一次都没有把握住。能怪谁?随着朝日城热闹起来了,张之极和多尔衮也开始正式迈入了开发辽东的第一阶段,有人就能进行下一步。当然,这些东西就不要身为皇帝的朱由检来亲自把握了。若是事必躬亲,他得死。朱由检督促毛文龙以及郑芝龙在训练水师,并赐予番号大明第三水师。至于第一第二?不好意思,好像还没有出来呢。同时,密电毛文龙从广东等地征发兵员,一看就是要有大动作。不过由于现在大明的情报体系已经可以领先一个时代了,愣是没有让人察觉到丝毫的消息。这也是朱由检有意而为之。而也在这时候,恩科终于开始了。这些天的京师热闹非凡,有着大批的外地学子涌入,给京师带来了更多的活力。不说别的,什么青楼酒馆,随处可见挥毫泼墨的读书人。有人意气风发,直言上青云。也有人踌躇满怀用心苦读。但更多的人还是在安安静静的等待考试那一天的到来。恩科也不是谁都可以参加的,这是天子恩赏。所以,规格肯定要高。一处宅院里,一个剑眉星目容貌俊朗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正在月光之下借着月光进行着最后的努力。旁边好友则是拿着一壶小酒,啧了一声:“宋兄,别读了,是这肉不好吃,还是这月色不美?”“以你奉新二宋的名头,区区恩科会试能难倒你吗?你啊,太紧张了。”宋应星皱着眉,虽然捧着书,可实际上心里却不是那么的平静,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了,若再不中,他就真的绝了科举之心了。不是他笨,而是科举确实是残酷的。想他宋应星,当年也是被人自幼聪明强记,“数岁能韵语”(作诗),有过目不忘之才,很得老师及长辈喜爱的。后来,考入奉新县县学为庠生,更是熟读经史及诸子百家。那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事实也确实是如此,正是这种聪慧以及机敏让他一路高开高走,万历四十三年时宋应星与兄应升赴省城南昌参加乙卯科乡试。在一万多名考生中,29岁的宋应星考取全省第三名举人,其兄名列第六。奉新诸生中只有他们兄弟中举,故称“奉新二宋”。那是一种什么风光啊。一省之第三名,何其牛逼也。当时他都想跟太阳肩并肩。当年秋他们便前往京师应次年丙辰科会试,但却名落孙山。但他不气馁,继续努力继续考。可直到把万历爷都熬死了,他都没有考过会试,把身份从举人到进士的转换。直到后来把天启帝也熬死了,他们还是没有考上。宋应星觉得自己这辈子跟科举应该是有仇,若不是好友非要拉着自己过来,自己真的不想来的。不过既然来了自然也要好好准备了。这么多年,他对科举的心思真的淡了。能不能做官,也不是执念了。“俊峰,你啊,喝酒回屋喝去,明日可就要开考了,你也真喝的进去。”俊峰嘿嘿一笑:“我可不像你那么大的心劲儿,我就是来试试而已,主要还是陪你来。你好好考就行了。”宋应星无奈的点了一下:“你啊,既然陪我来的,那你为何还勾引我腹中酒虫?”俊峰哈哈大笑随后正色道:“宋兄,我觉得你之所以屡次不中,不是你实力的问题,而是你心态的问题,你若是信我,不如今日一醉方休。”宋应星一愣。想想自己屡次考试,好像确实很焦躁。明明很多东西他都能说出来的,但一到考试前就难受,忘记。只是,对于这种事他也很苦恼啊。所以每次考试前都玩命的看书。希望能多记下一些。现在想想,俊峰说的对啊。“那我就喝一杯,解解乏。”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他这次也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成不成的拉倒!大不了回去研究自己的去。举人呢,也饿不死的。俊峰一看宋应星动了,嘿嘿的道:“那就喝点?”宋应星抿抿嘴矜持的点头:“喝点。”只是,酒嘛,哪里真的有喝一杯酒不喝的,两人喝的是越来越大。最后舌头都开始打结。俊峰勾肩搭背的:“老宋,咱们兄弟一场,走呀,别说兄弟不照顾你,这场酒没尽兴,咱去青楼!”好家伙,宋应星本能不想去的,但谁让兄弟太热情呢。只好动身了。两人点了这个,点那个。那叫玩的一个花啊,什么唱曲儿的,吹拉弹唱的,都安排上了。俊峰,不差钱。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宋应星感受着周边红唇朱粉,轻轻的推开身上的玉臂,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色。双目无神,目光呆滞。心中有了一种哔了狗的感觉。他好像是迟到了。这下定决心最后一次拼搏的机会,他给从手中溜掉了。但不知道为啥,心中竟然有些轻松呢?身后一阵香风袭来:“老爷您起的怎么这么早?”感受着柔软。宋应星无奈的闭上眼睛。喝酒误事啊。做出了最后的努力。问外面的人:“几时了?”外面马上就传来了声音:“老爷已经快午时了。”得,这回宋应星彻底的死心了。麻溜的打道回府吧,走到了俊峰的房间,看着红鸾秀帐喊道:“起来了,咱们回家啊。”俊峰迷迷糊糊的说道:“回家?咱还得考试呢啊。”宋应星没好气的说道:“考试?考你奶奶的腿儿吧,你看看什么时辰了。”难得了,宋应星也说了粗话。:()我朱由检留过学的,绝不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