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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栀结婚后穿的还是以前的旧衣服,款式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不太保暖。越春寒是知道苏栀体寒的症状的,她那么怕冷,还是买件保暖点的衣服比较好。
苏栀咬唇点头,只不过心里还有些别扭。
她还是没有太适应。之前在没穿过来之前,苏栀是自己赚钱自己花的,因为她比较节俭,所以攒下来不少钱,长大后几乎就从未在花销上有过什么困难。而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家里的钱都是越春寒赚的,虽说越春寒对她还算不错,还把钱箱的钥匙交给她保管,但总归是花着别人赚来的钱,心里不是很踏实。
苏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的想,她自己也得找个什么营生来赚钱才行,不能一直对着越春寒伸手要钱。而且假如越春寒将来和原著的女主乔悦有牵扯,她必然会被越春寒为了彰显干净而选择和她离婚,苏栀觉得她必须得早早的做点打算才行。
带着满腔的心思,苏栀食不知味的吃了一顿晚饭,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忧虑过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有什么可以谋生的方法,去给学校当老师吗?越甜甜好像还没有上学,来年越春寒应该也会把她送上学校,难不成她去当老师?但这样会不会太过扎眼了,原主之前似乎也并没有上过几年学,初中好像就辍学了。
或者重操旧业,开一家医馆?但这样是不是更加扎眼了。或者开一家饭店?又或者在镇子上摆摊卖一些糕点之类的?
苏栀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没想好到底以后要怎么办,身体裹在被子里来回的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旁边的越春寒以为她要上厕所,睁开了眼轻声问她:“要上厕所吗?我陪你。”
苏栀没料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越春寒仔细观察到,她紧张的差点咬到舌头,连忙压低声音:“没,没事,我不去。”
黑夜里苏栀看不清越春寒脸上的神色,只知道他似乎顿了顿,声音有些微暗:“好,明天去镇上需要起早,今天晚上尽早睡吧,不然我怕你明天起不来,有什么事情尽管喊我。”
越甜甜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睡的香甜,苏栀怕吵醒越甜甜,咬着唇点了点头,又小声道:“好,我知道了。”
是了,一切都不必操之太急,慢慢来,明天还要起早,还是尽量早点睡吧。
苏栀和越春寒小声的说完话,不知为何,心里没有一开始的那么不安了,她长舒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竟然真的不知不觉在炕上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没做什么梦,半梦半醒间听到有公鸡的啼鸣声,紧接着她的肩膀似乎被谁戳了一下。
“苏栀。”
苏栀的意识还有些朦胧,她隐约听到耳边似乎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
“苏栀醒醒,起来了。”
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喊她。苏栀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越春寒深邃阴冷的面容正正好映在她的面前。
苏栀在炕上躺着,越春寒则已经收拾好了,站在地上微微俯身看向她,面容离她很近。苏栀只是微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喉结和那张面容。
是越春寒!
苏栀突兀的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说好了,今天早上要和越春寒一起去镇上买衣服的事情。可能是昨天睡得有些晚,她今天竟然没能早点起来,苏栀蓦地起身赶紧叠被子,脸色胀得通红。
越春寒在一旁淡定地开口:“镇子和咱们村子距离有点远,所以我们需要早一点起来,赶车路上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苏栀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苏栀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发现竟然还是黑的。以前越春寒每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么黑的,经常她还在被窝里睡觉。
那个时候并未感觉起早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此刻轮到她起早,苏栀才知道有多么难受。
被窝真的很暖,真的很不想起来,而被窝外面则真的很冷。天色还是黑沉的,她觉还没有睡好,特别想再趴回被子里好好的再睡一会儿。
尤其当看到在一旁睡得香甜的越甜甜时,这种冲动更加强烈了。
不过当初是她自己说的要去镇上买东西,而且越春寒都能起早,她为什么不能。
苏栀咬牙叠好被子,快速的洗漱完毕,因为时间匆忙,她甚至来不及给自己收拾一下,素面朝天的只擦了一层雪花膏就穿上了外衣。
因为起得太早,苏栀还没有完全的醒过来,脸上全是困倦,连那双上扬的狐狸眼都半阖着着,睫毛轻颤,眼眶里全都是没睡好后产生的水花,时不时的打一声哈欠。
因为要外出怕太冷,苏栀穿了一身小棉服,收腰的款式,即使里面带了些棉花,也依旧显得她腰很纤细,毛茸茸的白色毛领衬着她脸色瓷白,配搭上她妖娆妩媚的面庞,和不涂口脂也依旧嫣红的唇瓣,整个人显得格外吸睛。
苏栀这身棉服明显能够看出来款式比较老旧,甚至因为穿了太多次颜色都有些泛白,但被树枝穿上后,硬是显得这身衣服也昂贵了许多。
她揉了揉刚洗完脸后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手指,对越春寒道:“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因为要在外面一待就是一整天,越春寒今天穿的也很多,但他火力旺盛,只是穿了一件厚实的外衣而已。
看到苏栀在搓手,又看到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越春寒下意识的蹙眉:“锅底有热水,我已经烧好了,怎么没用?”
苏栀以为她起晚了,忙着快速收拾,根本没注意到锅底有热水t。闻言她稍微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越春寒的手就伸了过来,他非常自然的攥住苏栀的手,用手掌的温度给她暖手。
虽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头一回发生,但苏栀还是脸色发红,更过分的是越春寒不仅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帮她取暖,甚至还攥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衣兜里。
方方正正的一个外衣口袋被他们两只手塞满,越春寒看起来还很漫不经心,神态很平静的略微挑眉:“这样暖的快一点,我的大衣兜里比较暖。”
骗人,明明就还是她的棉服更暖一些。
苏栀红唇微微咬着,刚想挣扎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李二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