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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管试剂来自于上一次马尔贝克给琼用来修复身体的特殊溶液。当时厚司偷偷留下了两管,私下尝试过对其进行药理学分析。当时一部分溶剂因正常的实验耗损而报废了,眼下这管仅存的完整药剂,是厚司分析完后又融合了一部分他们项目的研究成果得到的最终成品——因为无法进行测试,所以并不清楚该药剂是否有效,也无法判断其是否存在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可眼下单靠琼自身的自愈能力,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能不能熬过来?因为单从测试的细胞活性看,其再生能力几乎停止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宫野艾莲娜咬咬牙,最后还是选择将这管药剂注射进了医疗维生舱内。
起初,躺在营养液里男人毫无反应,若不是连接着的心电图机上显示的图案,一直存在微弱的起伏。甚至会让人产生一股“这是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标本”的微微惊悚感。
大约过了20分钟,泡在溶液里的男人忽然抬起手臂拍了一下维生舱。
就在同样一直守在地下室里的伏特加,以为这是好转征兆时,维生舱里的男人却开始激烈地挣扎翻滚起来。
同一时间,现场数台生命指标监控仪器,都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伏特加惊得站起身大声嚷嚷。
“别吵!”宫野艾莲娜头也不回地怒喝一声,双手则片刻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她在推演生命数据模型。在计算出合适的用药剂量后,宫野艾莲娜点下光标,快速输入数值,按下Enter键。
适量的镇定药剂被缓缓投放入维生舱内。显示屏幕上一度飙到200以上的心率很快就降了下来,维持在了160左右——虽然较之常人依然偏高,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吓人了。尽管在维生舱里躺着的男人蹙紧眉头、表情似乎仍有些痛苦,不过也总算是慢慢安静下来了。
听到地下室动静的杰克丹尼抱着几罐啤酒走下来询问情况。
宫野艾莲娜拒绝了啤酒,拿起她的保温杯喝水、喘了口气才解释道:“总得来说是好事,下了一剂‘猛药’,你们看,他身上焦炭状的死皮已经开始脱落了。还有这些数值……”
苏格兰还在解释朱丽叶菲罗发作的原理和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杰克丹尼权当过耳清风,径直踱步到医疗维生舱边凑热闹。
只见经过刚刚那番短暂的挣扎,原先朱丽叶菲罗身上焦黑的表皮已经开始大面积脱落,露出内里鲜红的皮肉——噫,看上去也更恶心可怖了,好适合万圣节的时候出去吓人。
而另一边同样一个词都听不懂的伏特加,苏格兰口中各种各样的专业名词听得他云里雾里,只知道她开头说“是好事”,就马上跟着松了口气。接过杰克丹尼递来的啤酒,打开后猛灌了一大口。
他可是带着组织的任务过来的,不管苏格兰还是朱丽叶菲罗,谁出问题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这个朱丽叶菲罗早点好起来,他也能早点回去向朗姆酒交差——唉,真不想待在这里,好无聊啊!不知道大哥在外面需不需要帮忙?
第167章1010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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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正伪装成电工,借免费上门检修的机会,在给约翰·辛克里的公寓里安装窃听器。
之前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地都太突然了。
朱丽叶菲罗碰到MI6的特工,与之正面对决后短暂失联——琴酒按要求将他的那半联络器交给组织,经过组织的“安全确认”,最终确认了这一经过属实。
从朱丽叶菲罗的联络器损坏,到他们赶至出事写字楼的楼顶,期间最多过去十多分钟。
结果就是这十分钟,那个特工小子不见了踪影,现场居然碰到了什么罕见的自然气象?!
虽然这么说有点离谱,但除非Alpha级别的变种人,谁能操控自然气象?而且当时的现场又是龙卷风、又是电闪雷鸣、又是极光,并且辐射范围超过100平方公里……太过异常反而不像人类能掌控的力量。正是因此,组织才没有怀疑到变种人或者其他什么特异功能的人身上。
但黑泽阵总觉得这事儿跟某人脱不了干系——别问,问就他是对那个家伙充满信心(?)。
不过这个人最近每次都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真的让人很烦躁。但介于对方现在是个失忆的傻子,黑泽阵真的是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头来只能选择恼火地继续出门做任务——他们在之前的任务过程中已经出现纰漏了,再不做好收尾工作可能他们都得受罚。
毕竟辛克里刺杀总统一事就在他们三人全部“离岗”期间发生了。当时要不是有贝尔摩得在现场,帮忙跟进了整个刺杀的经过,并参与了后续情报搜集。“刺杀总统”这出戏剧的高潮部分就要被他们完美错过了。
总之,欠贝尔摩得的人情让杰克丹尼去还,剩下的后续工作眼下就只有琴酒有空能接手了。
组织要求尽快把约翰·辛克里交给警方。这不是简简单单打个举报电话就能解决的事——特别是在总统遇刺一事暂时被白宫压下、普通民众根本不知道这事的情况下。直白地打这种举报电话,是一定会被联邦调查局追踪调查的。而组织追求的是“顺其自然”——上头要求,要让整件事看上去好像仅仅只是约翰·辛克里的个人行动,没有其他任何势力掺和其中。
——在乌鸦的首领不想被世人知道时,他连一片掉落的羽翼都不愿被人看见。
为此,当前身份为乌鸦军团一员的琴酒,便有计划的把早就私藏的一封约翰·辛克里亲笔写给女演员福斯特的表白情书给寄了出去。
辛克里给他的“女神”写过无数封情书,有些真的送到福斯特本人手上了,大部分则没有。特别是福斯特在校园里当众拒绝过辛克里之后,辛克里就没怎么再寄过那些情书了。
所以说之后那些与其说是情书,不如说更像是日记、是他宣泄情感的一种渠道。
在这其中,辛克里来到华盛顿特区后书写的几封“情书”内容则显得格外不同。有好几封都写着类似这样的话:“我想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打动你”,并在其中列举了种种他打算刺杀总统的方案(或者说幻想?内容堪称“杀死总统的一百种方法”),还威胁对方“如果你愿意与我从此共度余生,我就会马上放弃刺杀雷根的计划”。
这些信件中的任何一封在3月1日晚之前被旁人看见,都只会被当作笑话,在哈哈笑声中认定写信的人是个疯子、精神病患者。
3月1日晚之后被人看见,观者依然会认为写信之人脑子不正常,就是没人能再笑出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