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纵容她(第4页)
他抬手,先落在她的齿痕旁,极轻地舔去渗出的血珠,隨后掌心覆在她后颈,像为一只炸毛的幼兽顺毛。
指腹摩挲那截脆弱凹陷,声音低得像气音,
“没事了,玉笺。”
唐玉笺没听清。
她鬆口,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嗓子发颤,
“玉珩,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唐玉笺感觉到玉珩微凉的指尖包拢住自己的手,只是轻轻握住,带著点安抚,“因为你不开心。”
他嗓音仍是那种包容万物的温和,“我没事,玉笺。”
玉珩的温柔像春夜里初初消融的湖水,唐玉笺被那层温凉包裹,整个人浸进柔软里。
躁动不安被被一寸寸抚平,润物无声,连泪痕也被他擦去。
她终於不再咬他,只把脸埋进他颈侧,鼻尖蹭过微微潮湿的锁骨,“对不起。”
眼眶又酸又胀。
“我说过,我没事。”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玉珩的手掌仍贴在她后颈,指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耐心的给她顺毛。
“玉笺,”他低声喊她,嗓音发软,“呼吸。”
唐玉笺胸口闷得发疼,顺从地吐出一口长气。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颈窝,玉珩只是把她往怀里再拢紧一些。
而后,一个温柔怜惜的吻落在唐玉笺的脸颊。一点点碰到她的唇角,用唇瓣將掛在那里的泪擦掉。
一抹很淡笑意出现在玉珩脸上,牵出浅浅的梨涡。
他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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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唐玉笺才恍然反应过来。
玉珩温润的皮相之下,其实心思九转。
他从来不是什么白玉无瑕。
他把自己摆放成最温顺的姿態,看似从容不迫,实则步步皆算。
他在她扑上来时把脖颈递到她唇边。
他可以轻易推开她,却纵容唐玉笺对他胡作非为。
他从不拒绝,在她茫然甚至產生退意的时候,温和地对她说,“玉笺,我没事。”
然后问她,“不开心吗?不生气的话再咬我一次也没关係。”
让唐玉笺在他的纵容中一再得寸进尺。
对他心生歉疚,再到依赖,离不开他。
玉珩只是温和的无声无息地,把自己变成柔软的湖水,一遍遍笑著提醒她,
“玉笺,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