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叶皓轩 兄弟是底线动我兄弟我要他的命(第1页)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倭京郊区的山道上,两侧的樱花树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墨色的浪,风一吹,细碎的花瓣落在车窗上,转瞬被气流卷走。草刈菜菜子侧坐在副驾,偶尔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叶皓轩,见他始终望着窗外,眼神平静得像深潭,便主动开口。“叶先生,父亲说,星野大郎是主动找洪兴麻烦的,港岛的事,错不在你。”语气没有刻意的热络,只带着几分坦荡。叶皓轩收回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声音不高不低:“草刈小姐不必特意解释,江湖事,向来是拳头说话,对错自在人心。我杀星野大郎,是他先动我兄弟,也是他坏了江湖规矩。”“我知道。”草刈菜菜子转头,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反倒带着几分探究,“我在倭京见过不少社团纷争,大多是为了地盘互相算计,像叶先生这样,为了兄弟硬刚山田组的,不多。”“兄弟是底线。”叶皓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陈皮,“草刈先生也是重情义的人,否则也不会想着与东星上一代龙头的交情。”提到父亲,草刈菜菜子嘴角柔和了几分:“父亲常说,江湖人要是丢了情义,跟野兽没两样。骆驼策反水灵的徒弟,追杀水灵,杀自己兄弟的时候,父亲就说过,这人迟早会栽在自己的贪念里。”两人对话不多,却没有尴尬的滞涩。草刈菜菜子没有豪门千金的扭捏,问话坦荡,不绕弯子;叶皓轩也不藏着掖着,句句都落在江湖根上,反倒比刻意的寒暄更显真诚。另一辆车上,封于修靠在车窗上,双短刀依旧横在膝头,眼神扫过沿途的岔路,冷声道:“立花,你看后面那辆黑色轿车,跟了我们三条街了。”立花正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后视镜里果然有一辆无牌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车灯压得很低。他指尖敲了敲膝盖,语气淡然:“是星野次郎的人,不用管,他不敢在草刈家的地盘动手,最多是盯梢。”“盯梢也烦。”封于修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要不要我找机会解决了他们?”“不必。”立花正仁摇头,“轩哥要的是安稳谈事,不是在倭京惹麻烦。让他们跟着,也好让星野次郎知道,我们不是来怕他的。”封于修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握紧了短刀,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车窗外的樱花树渐渐稀疏,草刈家的别墅终于出现在夜色中——不是气派的豪门宅邸,而是一座雅致的日式庭院,矮墙爬着藤蔓,门口立着两盏石灯,暖黄的光映着门上的木牌,写着“草刈”二字。轿车停下,管家早已候在门口,躬身行礼:“叶先生,菜菜子小姐。”叶皓轩下车,脚步刚落地,就见庭院里走出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老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清亮,手里捏着一支烟斗,正是草刈一雄。他身后跟着两个贴身武士,气场沉稳,没有半分凶戾。“叶老弟,一路辛苦了!”草刈一雄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叶皓轩的肩膀,力道厚重,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赏识,没有半分客套,“我盼着你过来,盼了不少日子了。”叶皓轩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屈:“草刈先生抬举,晚辈能来拜访,是晚辈的荣幸。”“别叫我草刈先生,见外。”草刈一雄哈哈大笑,拉着他往庭院里走,“我和你立花兄是过命的交情,你是他敬重的人,就是我草刈一雄的老弟。走,里面坐,我备了清酒和怀石料理,都是你能吃惯的口味。”立花正仁和封于修跟在后面,草刈菜菜子走到管家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无非是叮嘱看好门口,留意可疑人员。庭院里的樱花落了一地,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燃着线香,淡烟袅袅,驱散了夜寒。草刈一雄拉着叶皓轩坐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清酒,说道:“尝尝,这是我藏了十年的菊正宗,比港岛的米酒烈,却不呛喉。”叶皓轩端起酒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浅酌一口,清冽的酒香在舌尖散开,果然烈而不燥。他放下酒杯,开门见山道:“草刈先生,晚辈知道你找我来,一是为了化解山田组和洪兴的恩怨,二是想谈谈联盟的事。晚辈直言,我洪兴愿意和山田组结盟,只是我在港岛还有麻烦——骆驼带着东星旧部,今晚要偷渡回港,想端我洪兴总部。”草刈一雄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烟斗往石桌上一磕,火星溅起:“骆驼这个杂碎!当年他父亲托我照拂东星,他倒好,杀兄弟、吞地盘,现在还敢打洪兴的主意!”他顿了顿,看向叶皓轩,语气坚定,“老弟你放心,山田组绝不会帮骆驼半分。我已经让人盯着星野次郎了,他要是敢和骆驼勾结,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晚辈谢过草刈先生。”叶皓轩起身拱手,“有你这句话,晚辈就放心了,不过就算我不在港岛,我的弟兄也能保住洪兴,击退来敌。”“好。”草刈一雄点点头,“我早就知道你手下猛将如云,骆驼那点能耐,翻不起多大浪。你在港岛的兄弟,能守住防线。今晚你先歇着,明天我们再细谈。菜菜子,你带叶老弟去客房,好好安置。”“是,父亲。”草刈菜菜子走上前,对叶皓轩做了个请的手势,“叶先生,这边请。”叶皓轩点点头,跟她往客房走。庭院的石子路踩着沙沙响,草刈菜菜子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偶尔回头提醒:“这边台阶陡,小心点。”“多谢。”叶皓轩应着,目光扫过庭院的角落,见有武士暗中巡逻,站姿挺拔,气息沉稳,便知草刈家的护卫果然名不虚传。客房是日式的,铺着榻榻米,窗边摆着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樱花图。:()重生港岛,我能看到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