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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忙阻止她,“别啊,我哥不想让你知道,你却从我嘴里知道了,那我不是要被收拾了。”
“哦。”宋浣溪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手机,“那你多保重。”
云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这关我何事的言论,不由两眼一黑。
千拦万阻,终于阻止住她。
云卷左思右想、长吁短叹,要她真和他哥结婚了,以后他的日子怕是难捱了。
他哥要是要收拾他,宋浣溪不仅不会拦着他哥,没准还会在一旁递刀子,嗑瓜子。
心一横,他决定下点猛料,“我哥最近心情不好,要是莫名其妙发脾气,你多见谅。”
“没有啊。”宋浣溪说:“他心情很好啊。”
云卷郁闷地捶了捶后脑勺,她难道不是该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吗?!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自说自话道:“因为前阵子的事,大家都默认张青松会遵守约定,不再唱那些歌,没人邀请他参加节目、商演了。”
“再加上他岳父家这两年投资爆雷,个个都成被执行人了。”
“不管什么原因,张青松那个不要脸的,居然好意思找我哥要赡养费!谁他妈赡养费要八位数,还威胁我哥说,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大家法院见。怪不得我哥最近心情不好。”
“是我多嘴了,这么重要的事,我哥这么可能不告你?”
云卷观察着她的表情,却没见到想象中的惊讶,只听到一句淡淡的“我知道了”。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云卷一下站了起来,手脚严谨得跟站军姿似的。
“哥,你回来了。”
“嗯。”
云卷作贼心虚,忙往外走,“哥,那你和嫂子先聊,我和桃舒还有约,我先走了。”
这只是云卷随口编的理由,他最近是经常和陶舒开黑,可他回海晏这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云卷开着车,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兜兜转转。除了网吧,他似乎也没什么可去之处。
就在这时,他忽然在地图上看到眼熟的地址,思绪一动,便调转了头。
到了学校门口,云卷才给陶舒打去电话。陶舒接到电话挺惊讶的,愣了下,才说,你在那等我。
云卷看了眼副驾驶的袋子,露出了一丝笑意。
里面装着《无畏契约》中的“贤者”,也就是陶舒最擅长的角色的手办。这可是这次比赛的冠军限定版,只此一个。
他这够意思吧。
云卷向来没什么耐心,这一点,这么多年也没变。
他找了个地方停车,而后百无聊赖地蹲在校门口吹着泡泡糖,踢着石子,却被保安大爷当成了图谋不轨的社会青年。
云卷哪能受这气,当即和保安大爷吵了起来,引来不少路人指指点点。
“无关人员禁止入内,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就知道游手好闲……”
“你说谁游手好闲呢?!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说我要进去了吗?我蹲门口碍着你了?拿个鸡毛当令箭。”
陶舒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幅景象。
“陶老师。”保安大爷对陶舒的印象很好,当即软了语气,“最近不少小同学被社会青年勒索,弄得我们啊,也是一惊一乍。真是对不住。这是你男朋友啊?”
他没记错的话,小学部那个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追了她挺久了吧?
虽然语气饱含歉意,但看向云卷的眼神明晃晃写着“陶老师眼神不大好啊”。
云卷的注意力压根不在“男朋友”三个字上,他气得脸都红了,大爷这眼神分明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脑子还在“不行,必须干他!小爷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和“陶舒还在这工作,还是不要给她添麻烦了”之间转悠,他就被陶舒扯进了校门。
云卷当即昂首挺胸,挑衅地看了大爷一眼。
不让小爷进来,小爷还非就进来了,你能怎么样?
陶舒撇撇嘴,幼稚鬼。
而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