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第25页)
明明是羞人的事,被她说得,好似他不继续,就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一样。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她笑了笑,徐徐地起身,支着枕头,捧起香酥雪软,缓缓地往他脸边凑。
她就不信,都这样了,他还能为着一句话,对她不管不顾。
男人刻意克制的呼吸,终于彻底克制不住。
粗粗的,急急的。同时泄露的,不止是呼吸。
她被猝不及防地抵住,被山一般似的男人覆住,头又落在了枕上。于是,恍然发觉不对,这人该不会是假装生气,在扮猪吃老虎吧。
很快,她的猜测得到了应验。
男人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只有得逞后的低笑,又苏又哑,带着点坏。
他还是太急了,没等到羊儿主动入口。
但也无妨。
她不知道,她比她喜爱的冰淇淋蛋糕,还要可口得多。
咬起来,甜而不腻。闻起来,香而不浓。捻起来,软而不塌。
看起来……
嗯,她不让看。
但从早已窥见过的雪顶,也能想象出,那是何等旖旎的春光。
宋浣溪颤着抱着他的头,被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笼罩。
她有句话说得不错,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她和他比起来,还是太单纯了。
只以为是草草打个照面,却没想到,一迎,就迎来了饥肠辘辘的大灰狼。咬啃磨吸,将到手的肥肉吃了个遍。
“云霁,云霁。”她快哭了,声线都是颤的。
男人意犹未尽地吮了口,唇舌搅动的水声,色。情极了。
嘴上竟正经地教育起她来,“溪溪,做人不能半途而废。”
也不等她应答,又拉着她投入下一场风暴中。
不知过了多久,餍足的男人终于放开她。这次,轮到宋浣溪生气了。
她转过身去,哼哼唧唧的。
他学她的样子,越过她的身子,想要讨好地亲亲她的脸。
她躲进枕头里,连带着颤巍巍的一团,触到了床面。
“呜呜呜,疼。”她哭诉。
自然是装的。
男人虽混不吝地将软腻吃了个遍,但始终注意着她抱在自己脑后的力度。她缠得紧,他便稍微放纵些。她勾得远,他便轻轻慢慢地安抚。
所以,在她事后控诉他,只顾自己享乐时,他当真有几分委屈。
她觉得他在扮猪吃老虎,趁人之危。他却觉得,他是在兢兢业业伺候她的同时,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反手欲扣上粉色小衣,却被粗粝的指节夺过,哄着她解了下来,“不是说疼,不要穿了。”
她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平心而论,云霁确实有几分无辜。
某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没一会儿就香香甜甜地入睡了,临睡前,还特意叮嘱他,明天早点起来叫她。
也不管他难不难受,还需要多久才能冷静。
云霁吻了吻她的额,任由额前的发丝拨动心弦。也罢,长夜漫漫,他们来日方长。
宋浣溪是被床头边的电话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