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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
“嗯。”
“云霁?”
“嗯。我在。”
“云霁!”
“我在。”
“云霁……”
“嗯?”
说不够般,她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叫了多少声他的名字。
她终于有机会,能够在他面前,喊他的名字。
她在好久好久以前,就好想好想有这么一天了。
好像只要能喊他的名字,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就能得到快乐,感到满足一般。
事实上,也是这样。
应该说,至少现在是这样。她对他的需求,会与日俱增,她肯定。
云霁不厌其烦地回她,每听她喊一声,便笑着回一声“嗯”。若她不赶着喊下一声,他会耐心地说:“嗯。我在”。
“越溪。”他学她的样子喊她。
宋浣溪反应了好几秒,才想起,她现在叫越溪。
短暂的心虚过后,她毫不犹豫地回应,“我在!”
“越溪?”
“嗯!我在。”
“越溪……”
“你好无聊哦。”她笑着,倒打一耙,“就那么喜欢叫我名字呀?”
“嗯。”他答。
宋浣溪笑了笑,问他,“对啦,你现在是不是不去驻唱了?今天这么早就在家了。”
“不去了。”
他把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大抵就是,老板陈雷知道他在和星娱交涉之后,主动劝他休息,说准备让少有机会上台的老刘上场。老刘之前是流浪歌手,几乎把牵丝当成了自己的家,自是求之不得。
陈雷很快就会拿到介绍费,他说,他要用这笔介绍费给牵丝重新装修打造,让牵丝脱胎换骨。以后也不折腾摇滚了,回到民谣的初心上去。
她的重点很奇怪,“老刘多少岁了?”
“年过半百了。”
她语气夸张,“哇哦,这么大年纪还坚持自己的理想,真的好难得哦。”
拐弯抹角,话里有话。
虽然没见过她,但他莫名可以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挤眉弄眼、可爱非常。
“知道了。”
要不是御姐音变声器的加持,宋浣溪觉得自己时不时“哼哼”“哇哇”两声,一点也不符合知心姐姐的形象。
想到这里,她暗戳戳地说:“哎,长大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我怎么就奔三了呢。这么说来,我比你大三岁,你平时和我说话,会不会觉得有代沟呀?”
宋浣溪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她面对面向他表白时,他是怎么用冰冷的话语无情拒绝她的——
不是一个年龄段、没有共同话题、没法聊、有代沟。
“不会。”
他此刻仿佛全然忘记了那件事,忘记了被他无情拒绝的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