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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与对于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话题,懒得回答,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我说我看上了,我哥二话不说就给我买了。”
伏弟魔。
季时与仔细想想也不对,毕竟傅谦也是干了活的,况且受益人还是她。
“他不是给你买车了嘛?”
“可是他答应的是给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又不是这辆车。”
“你一个月的生活费多少?”
傅谦仔细算了算,“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
吞金兽!简直是比她还能消金的消金窟!
季时与躺下沙发装死,“败家玩意,你找傅谨屹,我没有。”
傅谦不服,痛心疾首,“你去年年前,跟傅谨屹闹脾气,在我面前砸的那尊花瓶都值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俩消金的能力,属于大哥别说二哥,还是消消乐满三消一的那种。
傅谦转了个话头,“你不想给也行。”
季时与睁开一只右眼,愿闻其详。
傅谦压低了声音,嗓音沉下来,“你打个电话问问秦桑桑最近在干嘛。”
自从那次送秦桑桑回学校之后,季时与跟她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群里最近也不太活跃了,前段时间周一季时与主动问过一次。
秦桑桑说她在准备考试,比较忙,跑马场那边的兼职也连续请了一个月的假。
“不问。”季时与在某些方面共情能力及强,秦桑桑那天下午哭的眼睛都能装上天花板当灯泡了,她强烈谴责傅谦的这种行为,当然没好气。
“想听不会自己打?”
他打,也要能打得通才行。
傅谦敛起笑意,“她上个月把我拉黑了。”
季时与想跳起来鼓个掌:“那太好了,你在塔顶观景餐厅失约的那次,她哭了多久你知道吗?”
傅谦沉默中辩解,“我知道,但是那次是真的临时有事,忙忘了。不过后来我也主动道歉了,你看,转账记录还在这呢。”
“连一个正式庄重的道歉都没有,靠转账,你想表达什么?她是因为钱跟你在一块的吗?”
半响,傅谦嘴硬:“她不要有的是人要,道歉也道了,她也原谅了,没过几天又翻旧账,天天哄她这谁受得了,我也很累。”
季时与起身,她很少这么严肃,今天出门带了一块无框眼镜做装饰,添了些智性,头发拢起来扎了个蓬松的丸子,镜片后折射出眼里的不悦,语气是压抑之后才没有张扬,“你确定要在静园里说这种话?秦桑桑的妈妈是静园里的管家,你有脸面对她妈妈吗?”
傅谦眉心一颤,随后眼皮疯狂的跳动起来。
他拧着眉毛,“秦姨?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傅谦生的丹凤眼,不似傅谨屹那般的深邃,他垂下眼睛思索时,眼尾便也随着朝上扬。
秦姨是从前在傅家老宅时就一直跟着戚伯母的,两人很要好,只不过后来他哥傅谨屹结婚之后,戚伯母就让她过来照看这对新人。
季时与摘下眼镜,像傅谨屹似的,揉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莫名有种少年老成的模样,与她展现出来的年龄与气质不搭,“你想让她说什么?说我妈妈在你哥家当管家当保姆?说小时候说不定还照顾过你?你让她怎么说?她又不是想让你发发善心施舍她们家。”
秦桑桑跟她说过的话,季时与还历历在目,她向来劝分不劝和。
“你不够喜欢就放过她吧,她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傅谦是在她这句话里逃出静园的。
前院里司机刚把傅谦的那辆保时捷卡宴泊入车库里,正准备去挪季时与堵在门口的那辆车,就见傅谦出来,看样子是在找车。
司机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见他着急,顺手指了指右边那条路,“帮您停进车库里了。”
或许傅谦是不敢在静园见到秦姨的面,才去向匆匆。
季时与撑着下巴,透过落地玻璃窗,看他的样子,忽的想起傅谨屹,他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刻吗?
思索再三,还是给秦桑桑发了条微信。